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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说梅根就不服了，她直接跪在椅子上转过身来，叉着腰表情不忿，&ldo;不对，你以前就说过希望我有能力、展现出价值，不然在哥谭生存不下去的。&rdo;

    &ldo;这座城市里有坏人，他们试图操纵你，对杰维斯坏，还有更多受害者……&rdo;没人告诉梅根哥谭的真相，但她还是敏锐地发觉了秘密，梅根歪头思考了一下，继续道：&ldo;比如你一直担心我受伤害。&rdo;

    亚瑟平静地注视着她，&ldo;我猜有人提醒了你?&rdo;他几乎下意识就锁定了人选。

    梅根不以为意地晃着脑袋，&ldo;你不能追究噢，没人刻意提醒我，其实我自己发现的，而我着急想建展览厅……&rdo;

    &ldo;其实因为我很主动，展览厅是我想快点到手的玩具，我想装饰它，至于什么能力和价值，爸爸，你还能继续保护我一段时间，但等我们把白熊建设得真正具有影响力的时候，他们就要来找我了对不对?&rdo;

    她碧绿的眼眸平静澄明，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ldo;我的能力和价值与他们无关，我只是想玩。&rdo;

    玩什么?向那些愚蠢可耻的盗贼们展示她的关系网?还是无聊地逗弄他们的情绪、看他们反复纠结?

    ‐‐她是小丑的女儿，却并未继承他的疯癫扭曲和那奇妙的能力，就算小丑纵容她的反叛任性给了她个大玩具-白熊，然而她有没有经营的天赋目前存疑，其次哥谭会经营的商人多得是，只要梅根拿出来的不是什么有大作用的独家技术，那她暂且不会有事。

    梅根说：&ldo;我不是什么天才，但是，我有什么理由不招惹他们呢?&rdo;

    &ldo;我想在功成名就、成为白熊董事之前解决他们噢?&rdo;

    她反而催促起小丑来，小丑无奈地笑，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下，&ldo;不，梅根，你会是闻名哥谭的少年天才，而那些可耻的虫豸毫无疑问会在你继承白熊之前通通被解决掉，我保证。&rdo;

    他们阻碍不了你，而你将是哥谭冉冉升起的明星，没人能摧毁你的理想，没人能玷污你的光芒。

    这是一位父亲的许诺。

    ……

    八月中下旬，展览厅彻底竣工，连展品和可售卖的商品都分区摆好了，于是在开放前夜，梅根就邀请了疯帽匠前来参观。

    疯帽匠近期没有犯罪，他在等，等梅根的邀约，等展厅落成，他将作为设计师到来于此，在所有人之前参观审察，而当这一个夜晚过去，人们不知这座建筑的设计师，也不知&lso;爱丽丝梦游仙境&rso;主题的设计师，仅仅夸赞他所留下的代号。

    这够了吗?难道这不够吗?

    他开车到来，随着车辆驶入白熊公司大门，其实他在进来之前就看到了展览厅，它在夜里灯火通明，放出无尽光芒，指引着他接近再接近，最终他停下车，走到展览厅前。

    这里立着一个个头不大、模样憨态可掬的白熊雕像，疯帽匠没有急着进入展厅，而是看着雕像，向旁边的梅根问道：&ldo;它有什么含义?&rdo;

    这家公司为什么取名白熊，而这里还有座白熊雕像，也许它对梅根来说意义非凡，然而疯帽匠直到此时才恍然意识到，难道当初贝恩给她小熊玩偶，不是因为他自己喜欢?

    对于贝恩的小爱好，疯帽匠一直不敢苟同，他那么大块头，凶残冷酷，甚至于刚一出道就折断了蝙蝠侠的脊椎，谁不对他感到畏惧，结果私下里爱好小欧熊?他什么怪癖?

    那梅根呢?她为什么喜欢白熊?

    梅根伸手摸了摸白熊的鼻子，这是一个不大的雕塑，大概只有六七岁的孩童那么高，它仰头望着天空，那里是公司门头的方向，在大门旁一个高高的建筑最顶端亮着一盏圆形的灯，它在看星星。

    &ldo;噢你不知道我的身世，我在成为爸爸的孩子以前是妈妈的小熊。&rdo;

    &ldo;小熊是妈妈给我起的昵称，她希望我健康、茁壮。&rdo;

    梅根又摸了摸小熊，&ldo;妈妈的期盼、我的理想，还有爸爸的支持，这些东西一起组成了白熊公司。&rdo;

    疯帽匠不置一词，虽然他总疯疯癫癫的，其实清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比如现在最好别出声打扰梅根的思绪，他不是那种愚蠢滑稽硬要指点或干扰别人的没趣东西。

    等梅根回过神来，他抬起帽檐看向展厅内，&ldo;走吧，让我看看你的成果。&rdo;

    他率先迈步走向灯火通明的展厅，走进大放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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