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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

    “先生！”

    可当格林德沃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他看见门大敞四开。

    “先生。”

    几张羊皮纸甚至从格雷维斯脚边滚过去，停在格林德沃靴前。

    “我知道是你。”格林德沃冷冷道。

    他低头：“是我的疏忽。”

    格林德沃没有停。

    格雷维斯的瞳孔一缩。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

    格雷维斯站直身体，脸色有些僵硬。

    她连忙往前一步，想把话题揽回自己身上。

    塞壬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

    这比训她更糟糕，训她至少说明他还愿意把火气放在她身上。

    “气氛确实很轻松。”格林德沃微笑了一下。

    塞壬追出去的时候，格林德沃已经走到旋转楼梯尽头。

    她回头，看见格林德沃站在门口。

    他依旧没有回头。

    “误会。”他重复。

    格雷维斯则立刻弯身去捡地上的文件，像这是他此生最想做的事情。

    “你的书面说明，仍然需要提交。”

    目光往里一扫。

    “格雷维斯先生。”格林德沃看向他，声音平稳，甚至很优雅：

    她转身就往门口追。

    “先生，其实是我——”

    无视她就不一样了。

    格雷维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办公室里的人也僵住了。

    他几乎是第一次真正露出一种近似惊悚的神情。

    让格雷维斯审她的门钥匙，至少能让她难受半天。

    塞壬一只手按着柜门，另一只手的手背贴在格雷维斯脸侧。

    一点都没有。

    鸟都不鸟你

    塞壬小声说：“我只是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格雷维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克洛诺斯小姐。”

    此刻，他们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贴在文件柜旁。

    “而不是让你在文件柜前，与她进行某种非常缺乏行政必要性的近距离交流。”

    格林德沃看着他们，那双异色眼眸里没有笑意。

    她只好把水杯放回桌上。

    塞壬一下子慌了。

    “你似乎总能在我认为你已经把局面弄得足够糟糕之后，找到一个更荒唐的方向。”

    危险到令人瞬间意识到整个走廊都该后退十步的黑。

    “先生！”她立刻追过去。

    格林德沃转身往外走，竟然不再看她。

    格雷维斯动作停住。

    哗啦——

    文件柜里原本被格雷维斯抽到一半的各类文件全都滑了出来，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脚步停住。

    塞壬立刻觉得不妙。

    “轻松到我几乎要重新考虑，让你在纽蒙迦德自由活动是否是一个错误决定。”

    又抬眼看向他们。

    格雷维斯站在柜前，背后就是铁皮小门，手悬在塞壬腰后方，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明显是在刚才试图让她后退时被迫停在半空。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塞壬也愣了一下。

    走到门边，又听见格雷维斯冷静地补了一句：

    塞壬瞪他：“我知道！”

    “格林德沃！”

    “看来，”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冰面裂开，“我来得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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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走廊里的黑色衣摆划过冷光，脚步不快，却完全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我把克洛诺斯小姐交给你，是希望你协助她完成与英国魔法部回函准备。”

    格林德沃却淡淡道：“不用捡。”

    两句话撞在一起，听起来更加糟糕。

    结果她按在柜门上的另一只手也跟着一松。

    塞壬抓起桌上的银色水杯，又被格雷维斯眼神一扫，僵了一下。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的光压得极低。

    塞壬差点回头咬他，但格林德沃已经走远了，她只能拎着裙摆追出去。

    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

    塞壬非常识时务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文件。

    塞壬立刻开口：“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先生。”

    格林德沃竟然连格雷维斯也说了。

    那张脸已经完全黑了下去。

    格雷维斯也几乎同时说：“先生，这是误会。”

    塞壬脸色一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