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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微笑,“答案是,不。”
德国官员:“……”
“时间有时比立场便宜,格林德沃先生。”
他的声音轻了些:“所以,如果德国方面真正关心的问题是——
因为如果塞壬是追随者,那霍格沃茨事件便更容易被英国魔法部扣在纽蒙迦德头上。
他看了一眼那位官员,又看向格林德沃。
德国官员显然已经听懂了。
格林德沃看向他。
“这是非常危险的幻想。”
但气氛已经被刚才那个短暂闯入的银发身影彻底改变了。
显然,这个问题他们内部已经讨论过不止一次。
“部长先生,”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格林德沃垂眸,指尖轻轻点过桌面。
她使用纽蒙迦德的资源,不代表她接受纽蒙迦德的每一项命令。
随后,会谈继续。
“但如果您想用追随者这个词定义她,我建议您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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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不再追问塞壬的身份。
格林德沃靠回椅背,姿态从容,嗓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无法移开注意力的优雅:
阿伯内西站在后方,眼观鼻鼻观心,几乎想把自己变成壁炉旁的一只银杯。
“追随者意味着服从。
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句话几乎把庭院里那尊雕像也拉进了会谈。
“清醒是件奢侈品。”他淡淡道,“但今晚诸位至少愿意为它付出一点时间。”
德国部长眉心微动。
这到底是为了推卸责任的措辞,还是事实?
沃格尔表情不变。
德国官员下意识问:“为什么?”
书房里没人说话。
德国官员立刻顺着台阶下来:“主席阁下说得很有道理。”
他抬眼,异色眼眸在火光里显出一种迷人的冷酷:
塞壬不是他的追随者,但这不代表她不在他的势力范围里。
格林德沃侧过眼,“嗯?”
格林德沃继续道:“她站在我身边,不代表她跪在我脚下。
他唇边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追随者、盟友、访客、参与者——这些词有时只能帮助文件看起来整洁,却不一定能帮助我们理解真实情况。”
“追随者。”他停顿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更淡,也更锋利。
克洛诺斯小姐是否能代表纽蒙迦德的意志。”
你们会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来自我的指令。”
“也更容易被浪费。”
两人对视一瞬。
“而我想,在座诸位今晚进入纽蒙迦德正门时,已经相当直观地见识过,克她与“可预期性”这个词之间,存在多么遥远的距离。”
“如果克洛诺斯小姐是我的追随者,那么欧洲最近许多事件,反倒会容易解释得多。”
但她说——她不是格林德沃的追随者。
“上次柏林会面后,我看过克莱因副部长带回的完整记录。”
德国官员微微一怔。
格林德沃继续:“如果你们关心的是,纽蒙迦德是否会为她制造的每一个偶发事故自动签字盖章,答案同样是,不。”
他微微一笑:“也许我们今晚更应该谈论,如何确保未来会谈中,相关各方都能对彼此能力边界保持足够清醒。”
沃格尔终于淡淡说道:“也许用身份归类克洛诺斯小姐,本身就不是一个聪明方向。”
她的利益与我的利益在某些时刻重合,这足够让她暂时留在这里。”
沃格尔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一顿。
那人斟酌了一下措辞,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沃格尔看了过去。
这问题相当锋利。
如果她不是追随者,那德国方面就必须重新评估她在纽蒙迦德的位置。
德国部长看着格林德沃:“我想请教,那句话只是她为了摆脱霍格沃茨事件责任所做的表述,还是……事实如此?”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至少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秩序、目标、纪律和可预期性。”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他也想听这个答案。
沃格尔:“……”
德国官员继续道:“记录中提到,克洛诺斯小姐在会议一开始,便明确否认自己是您的追随者。”
格林德沃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因为那会让你们误判一件事。
沃格尔放下茶杯,神情平和:“欧洲如今已经有太多旧词不适合新局面。
“格林德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