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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随其后的是文达·罗齐尔。

    原本还没完全接好的骨头，又断了。

    会场里的目光一道一道落过来，又很快收回去。

    卡罗女士走在另一侧，她神情冷淡，克雷登斯跟在文达身后，黑发垂在脸侧，灰色眼睛低垂着。

    宣布

    “我想，”邓布利多缓慢地说，“我们现在需要治疗师。”

    她的红色眼眸淡淡扫过前方，像只是被人带来参观一场非常无聊的展览。

    她走进会场时，四周的声音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低了一瞬。

    阿波罗咬着牙，脸色苍白，眼睛却气得发亮。

    壁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直到纽蒙迦德的人出现。

    许多人一直在猜测，塞壬究竟算什么。

    阿波罗：“……”

    “这封信，”他温和地说，“最好也不要让忒休斯先生看见。”

    只是下次，请你在出门前确认自己的骨头已经接好。

    阿伯内西用一种几乎是祈祷的语气说：“请保持端庄。”

    阿波罗那张美丽，苍白，原本还能维持一点教养的脸，几乎是瞬间涨红。

    这个字刚出口，他忽然咬住牙，像连骂人都觉得有损教养。

    邓布利多闭上眼，表情非常痛苦。

    可下一秒，他终于忍无可忍，握起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床。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g g

    “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穿着深色外衣，头发梳得整齐，怀里抱着一只皮革文件夹，表情严肃得像随时准备向整个世界提交一份足以让他们窒息的公文。

    阿伯内西低声道：“克洛诺斯小姐。”

    “他——”

    这本该是一场正式的政治仪式。

    候选人揭晓的日子，是一个阴沉的雪天。

    阿伯内西沉默了一瞬。

    否则，当你再次不得不由他人从火场里拖走时，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再次写信表达慰问。

    主厅中央，是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

    现在看来，盖勒特确实成功让你犯了第二个错误。”

    最后，请代我向阿不思问好。

    阿波罗看完了。

    最后，是塞壬。

    阿波罗的脸色瞬间白了。

    “洛克西阿斯先生。

    告诉他，我很期待他在晚宴当天亲眼见证——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塞壬对此毫无兴趣。

    至少说明——她此刻站在格林德沃那一边。

    塞壬·克洛诺斯。

    塞壬懒洋洋地看他。

    她很少公开亮相，正因为很少，才更让人不安。

    克雷登斯看了她一眼，塞壬立刻朝他弯了弯眼睛。

    而这件事，让不少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人，心里都沉了一下。

    为了这个房间里所有人的理智。

    她身形纤细，衣着冷艳，她一出现，许多法国代表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格林德沃的追随者？盟友？

    再外层，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派来的护卫。

    外层是德国傲罗。

    更远处，来自各国的记者，随行人员被一层又一层分隔开来。

    清脆得令人心碎。

    ……

    阿波罗闭上眼，胸口疼，肋骨疼，头也疼。

    可是所有看见她的人，神情都变了。

    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与文达等人同行，这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有些历史，并不会因为他站在一旁忧伤地叹息，就停下脚步。

    一个怪物站在秩序之外，并不可怕。

    阿伯内西最先踏入会场。

    而且他们出现，给了在座各位一些不好的预感。

    旧秩序看上去，真的还那么坚固吗？

    各国代表以及在场地中活动，巴西魔法部的人在左侧，维辛西亚·桑托斯今日没有亲自到场，但她的代表团气势很稳。

    ……

    德国联合魔法部临时开放的国际会场早已被咒语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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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塞壬眨了眨眼，“我现在还不够端庄吗？”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又看了看床上气到再次断骨的阿波罗，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点非常深的疲惫：

    邓布利多轻轻抽走那封信，把它折起来，放到一旁。

    可一个怪物安静地站在盖勒特·格林德沃身边，就会让人重新思考：

    克雷登斯垂下目光，像没有看见。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