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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看向远方。

    女孩眨了眨眼，“属于我？”

    “是的。”女人轻声说：“它很美丽。”

    毁灭与风暴之剑

    话音落下，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剑。

    下一瞬，塞壬站在一座宫殿里。

    她伸手，轻轻抚过剑身。

    雷电在云层里不断闪烁，一道又一道，无声却刺目。

    “有些剑为守护而生。

    她指尖停在那道蓝色裂纹上。

    这里没有星星，穹顶之上是厚重乌云。

    宫殿的柱子由白石与黄金铸成，地面深蓝，像凝固的暴雨。

    “也因为有一天，你会知道，坐在这里的人不能只懂得统治。”

    那些纹路像感应到她的触碰，亮起极淡的金光。

    一把无比华美的骑士剑。

    有些剑为审判而亮。

    像那时的世界还没有被任何人背叛。

    “为什么？”

    它等待的是那个能承载潮汐、风暴、死亡、欲望、战争、丰饶、火焰、誓言与毁灭交汇之人。”

    “它代表的东西，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红发女孩坐在喷泉旁。

    女孩听得很认真，“裂缝？”

    有些神座由誓言铸成。

    “它跟我的剑一样漂亮。”

    那些裂缝里泛着蓝色荧光，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奔涌。

    护手由宝石铸成的荆棘缠绕而成。

    “当你第一次真正举起它，不是为了玩耍，炫耀，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拥有它的时候——”

    “而你的剑，会在万物被倾覆时，让它们看见裂缝。”

    通体漆黑。

    蓝色荧光在她指尖下缓慢流动，像河流向母亲低头。

    有些权柄由战争夺取。

    它比阿波罗那把金色长剑更沉重，也比她哥哥那把象征天幕雷霆的剑更加深邃。

    中央有一座喷泉，喷泉里的水不断往上涌。

    “母亲也这么说。”

    她停顿片刻，“你就会明白。”

    女人看见那把剑，眼神柔和了许多。

    “有些王冠由血脉递交。

    它等待的不是最强者，也不是最温柔者。

    很温柔。

    有着金色长发和蓝眼睛的男人站在她身旁。

    他温柔地看着她，“它很漂亮。”

    女孩骄傲地点头。

    “不是因为你的兄长和姐姐们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女人轻声道：

    空茫之地的落日忽然更红了一些。

    女孩安静听着。

    “它不是奖赏，也不是馈赠。

    她看向女孩，“只是你被法则选中了。”

    剑身上有龟裂般的纹路。

    “因为它生来就属于你。”

    他穿着白色礼服，衣摆上的金线绣着风暴，云层与鹰羽。

    像无星之夜的黑，又像被烧灼过的神铁。

    “因为你会明白，世界不只有秩序。”

    宝石颜色各异，像被凝固的欲望、鲜血、誓言与潮汐。

    梦境一晃。

    女人伸出手，轻轻抚过王座扶手上的纹路。

    她轻轻抚过女孩的红发。

    她的声音在空茫世界里缓缓回荡，像神谕落入水中：

    女人俯身，指尖轻轻点在她额心，“你的权能最适合让你坐在这里。”

    女孩还是没太听懂。

    ……

    女人笑了。

    女孩抬头：“它承载什么？”

    空茫水天碎成无数金红色光点。

    有些剑将丰饶带给人间，有些剑切开智慧与迷雾，有些剑为爱戴上荆棘，有些剑为战争饮下火焰。”

    她低头摸了摸扶手，忽然又高兴起来。

    女孩皱眉，似懂非懂。

    塞壬点点头，显然非常认可这句话。

    女人微笑：

    “他们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权柄，自己的道路。”

    群山的影子在水面上拉长。

    她走到女孩面前，垂眸看着她，被那句孩子气的话逗笑了。

    她抱着那把黑色长剑，正低头看上面的蓝色裂纹。

    女人却继续道：“可它所承载的东西，也与他们不同。”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到时候再问你。”

    可这张椅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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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眼里笑意很淡，却又有一丝古悲悯：

    女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