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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忽然看见他只端着一杯酒坐在这里，反而让她觉得很不习惯。

    “因此，最合适的方式并不是满足他们的预期，而是——”

    “令人意外。”

    “结果没有。”格林德沃轻轻晃了晃酒杯。

    格林德沃停住，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当晚。

    “他们会假设我们正在立刻召集军队。”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塞壬的脑袋往旁边一点，又迅速抬起来。

    塞壬托住腮，“拜访一位老朋友。”

    “你可以独自闯入纽蒙迦德，杀光沿途守卫。

    七十年前，他总有处理不完的信件，开不完的会议，需要单独接见的人。

    仍旧继续：

    塞壬在他身边坐下，十分自然：“哦。”

    格林德沃语气从容：

    格林德沃侧眸看她。

    格林德沃淡淡笑了一下，“卡罗已经开始联络旧部。”

    “我们首先需要钱。”

    “格雷维斯会负责确认欧洲与北美现有权力结构。”

    格林德沃抬起眼，目光在她头顶那点积雪上停了一瞬。

    “让整个巫师世界知道我回来，和让他们知道我下一步做什么，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当然，可爱的小姐。”格林德沃温和道：“你只是暂时失去了对眼睛的控制。”

    史诗对决

    她头发上还沾着一点没有完全融化的雪。

    “那位老朋友。”格林德沃看着她，“在伦敦？”

    “稳定的据点。”

    塞壬走进来，“结果呢？”

    “卡罗女士将从仍然保有旧联系的家族开始，筛选那些对现状不满，却尚未公开选择立场的人。”

    塞壬瞬间清醒，她狡辩道：“我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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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走了进来。

    “那么。”他的声音优雅又平静。“你去了哪里？”

    “这一次，我不会过早公开露面。”

    塞壬打了一个很轻的哈欠。

    格林德沃放下酒杯，“什么？”

    “以及足够准确的情报。”

    “七十年足够改变太多东西。”

    以及一场接一场涉及数个国家的政治安排。

    黑色衣摆消失在门后。

    他说。

    “阿伯内西正在重新整理档案。”

    塞壬站在门口看了两秒。

    “你准备怎么办？”塞壬看着他，两手一摊：“人已经捞回来了，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喝酒。”

    格林德沃继续：“但那只是第一步。”

    塞壬托着脸，眼睛已经开始慢慢失去焦点。

    她以前很少看见这么清闲的格林德沃。

    可当真正需要执行一项计划时，你的意志竟然如此脆弱。”

    “合法与非法两套联络渠道。”

    “塞西莉亚——”

    格林德沃唇边出现一丝笑意，“你的回避方式同样缺乏新意。”

    塞壬轻轻哼了一声，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旧日网络早已断裂，曾经的家族更换继承人，盟友变成中立者，敌人则可能已经把自己的后代送进国际巫师联合会。

    “我原本以为。”他慢慢开口：

    “我暂时可以尊重你的秘密。”格林德沃抿了一口酒：“但暂时通常意味着，我会从其他地方得到答案。”

    塞壬点头，这句话她听懂了。

    塞壬转过脸，红眼睛讥讽的眯了眯：

    我们不能仅凭过去的名字，判断如今谁仍可用。”

    塞壬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格林德沃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边慢慢浮起一点危险而愉悦的笑。

    格林德沃的卧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国际巫师联合会则会试图推动跨国调查。”

    “伊莱亚斯熟悉审讯体系与行政流程，他会负责建立内部审查。”

    “接下来呢？”

    “在纽蒙迦德重新开始运转以后，至少会有人愿意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格林德沃没有停。

    “先生的好奇心还是这么旺盛。”

    他的思绪迅速掠过塞壬目前提到过的所有名字。

    格林德沃正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酒，深红色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英国魔法部目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阿兹卡班、霍格沃茨与几个纯血家族。”

    塞壬努力睁大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那就别问。”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