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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们之间，确实存在一种相当稳定的谈判传统。”

    “我确实不知道，他会怎样对你。”

    格林德沃安静了一瞬，随后笑意缓慢加深。

    “很大一部分。”

    “这需要由阿伯内西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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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霍格莫德看起来比学生们熟悉的样子更加陌生。

    而且，此刻本不该有任何霍格沃茨学生出现在这里。

    “是你说他们会带更多回来。”

    塞壬看着他，那点委屈终于彻底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兴趣。

    格林德沃继续：“至于珠宝，我不会随便购买一套成品。”

    “我没有反悔。只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往往并不适合你。”他说。

    可现在，路边只有潮湿泥土与尚未完全枯黄的草。

    塞壬终于笑了。

    “你现在知道就好。”

    霍格沃茨允许学生前往霍格莫德的日子，大多集中在天气已经彻底冷下来的月份。

    唇边浮起一点熟悉的，让人无法真正放心的笑意。

    “然后呢？”

    格林德沃失笑。

    “为什么？”

    塞壬盯着他，“你以前不会说认真考虑。”

    她抬起下巴，像重新获得了应有待遇。

    格林德沃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她。

    塞壬冷哼，“你经常没收我的东西。”

    虽然仍旧故意维持着不想理人的表情。

    “世界上最昂贵的珠宝，并不一定已经存在。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

    这其实并不常见。

    例如如何看懂她真正为什么生气。

    “珍珠。”

    塞壬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

    “因为昂贵通常只代表材料稀有，或者过去某位无聊君主曾经戴过。”

    格林德沃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塞壬仍带着一点不满的侧脸。

    往年，当学生们成群结队从城堡出来时，村庄的石屋屋顶通常都压着厚厚一层白雪。

    格兰芬多探险队

    “那他会说什么？”格林德沃问。

    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转开脸。

    格林德沃慢慢道：

    塞壬又警惕起来，“你刚才答应了。”

    距离他近了一点。

    “我确实说过。”

    那双异色眼眸在火光中显得很深。

    他的唇边重新出现那种从容而危险的笑。

    格林德沃低低笑起来。

    格林德沃的目光从她银白长发，缓慢落到她颈间，像已经在考虑最终样式。

    “不过，我至少会认真考虑。”

    “你需要的不是别人戴过的王冠，而是一套只属于你的东西。”

    石墙缝隙里甚至长出了一点颜色暗淡的苔藓。

    他仍不记得过去，可某些东西似乎已经不需要记忆提醒。

    “宝石。”

    也例如。

    格林德沃看见了，却没有点破。

    怎样让她重新高兴起来。

    她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

    塞壬的眼神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

    “那么这次不会。”他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玩笑。

    “他说不行。”

    “最后还是给我。”

    “还有。”塞壬说，“德拉克鲁瓦他们以后如果加入，带来的钱也要分我。”

    它可以从你要求它出现的那一天开始，成为最昂贵的。”

    壁炉里的火轻轻爆开，窗外风雪仍在撞击纽蒙迦德高塔。

    “如果现有材料不够，我们就让炼金术士创造新的。”

    “至于以前的我。”他低声说。

    塞壬脸上的笑立刻消失，“那算了。”

    “我不保证每一次都照做。”

    “看来你的宽容附带长期收益条款。”

    “其中一部分。”

    那个总穿着粉红色衣服，像一只被人强行套上蝴蝶结的癞蛤蟆一样的女人，不仅调查教授，也调查学生。

    可会客室里的气氛已经不再紧绷。

    塞壬愣了一下。

    现在的霍格莫德没有积雪。

    “那就算我的功劳。”

    “黑曜石。”

    “但你可以提醒我。”

    自从多洛雷斯·乌姆里奇被英国魔法部正式授予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的权力以后，城堡里的每一道门似乎都开始长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