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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主动伤害！”

    塞壬正坐在宽大的窗台上。

    “明天。”

    克雷登斯点头，“可以。”

    “我没有问！”宙斯盯着他。

    “太早。”

    “你不要得寸进尺。”

    克雷登斯看向镜面，安静地说：“你违反条件，就结束。”

    星星

    大大小小，色泽璀璨。

    克雷登斯这才点了一下头。

    其中不少，格林德沃都记得。

    “克雷登斯！”

    “嗯。”

    有些可疑。

    宙斯皱起眉，“这具身体只有一张嘴。”

    “后天。”

    他下午回到顶层时，风雪刚刚停过一阵，房间里也十分安静。

    “为什么？”宙斯问。

    “还有吗？”他耐着性子问。

    “如果他反抗呢？”克雷登斯看着他。

    “舌头归我。”

    “嗯。”

    宙斯感觉自己已经在这场谈判中失去了半座奥林匹斯。

    宙斯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会吐出来。”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道：“你太吵了。”

    “……”

    宙斯猛地握紧拳头。

    “神王不会因为一锅卑劣药剂呕吐！”

    “复方汤剂由我来喝。”

    “那不去了。”

    宙斯的白金羽翼猛地展开。

    下一秒，克雷登斯又睁开眼。

    克雷登斯想了一会儿，“可以。”

    “你的身体全部由你控制，我只负责判断方向，以及在必要时提供力量。”

    宙斯右眼皮再次跳了一下。

    窗外的砖墙被雷光映得一片惨白，房间里的玻璃开始同时颤抖。

    “手也是。”

    宙斯缓慢闭上眼，“我尽量不伤害。”

    宙斯站在同一具身体里，沉默了很久。

    宙斯不解地问：“什么叫奇怪的话？”

    克雷登斯安静坐在那里。

    这里不需要背诵枯燥的课文，可留在塔里的塞壬依旧觉得无聊。

    “不能用我的脸说奇怪的话。”克雷登斯说。

    “闭嘴！”

    金属底座随意堆在旁边，宝石则被塞壬一颗颗抠下来，摆在窗台上。

    “腿也归我。”

    宙斯觉得自己早晚会被这个巫师活活气死。

    没想到克雷登斯沉声说：“有。”

    “可以。”

    宙斯看着他，“所以我们达成协议了。”

    克雷登斯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什么时候开始？”

    宙斯沉默。

    它们原本镶嵌在项链，戒指或者胸针与发饰上。

    “三天后。”

    克雷登斯低声说：“你刚才问它难不难喝。”

    “你平时说的那些。”

    有些是他送给她的，有些是她自己拿钱去买的。

    “头发怎么拿？”

    “否则你会乱走。”

    克雷登斯看着窗外那堵被雷光照亮的砖墙，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而塞壬手里，是一堆宝石。

    格林德沃今天只有上午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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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觉得继续争辩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这个巫师永无止境地困在这泥潭。

    “你到底还有多少条件？”宙斯已经快失去耐心。

    宙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的每一句话都承载着神王的威仪。”

    她背靠着窗框，云团松鼠趴在她头顶，整个身体陷进银白色长发里，蓬松的大尾巴从她后脑勺垂下来，像一顶不太合适的灰色帽子。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之前的高高在上。

    “就是那些。”

    “好。”宙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舌头归你。”

    格林德沃推开卧室外厅的门，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

    “不行。”

    纽蒙迦德。

    “神王的承诺不容质疑！”

    “好。”宙斯最终说道。

    雷声轰然响起，整栋房屋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那可不是什么廉价装饰。

    如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全部被拆了。

    “还有。”克雷登斯继续说。

    “要准备药。”

    宙斯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什么叫暂时？”

    “我是神王！”宙斯猛地一拍桌子。

    “暂时。”克雷登斯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