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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比如她与格林德沃之间，那些被漫长岁月拆散的东西，究竟为什么还会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距离可以隔绝声音，也可以让一封信需要许多年才能抵达。”

    “能够维持一位纯血家主最低限度的尊严。”格林德沃说。

    塞壬抬起眼。

    塞壬没有继续问。

    “他是纯血贵族。”塞壬闷闷地说：“英国纯血毛病很多，我看不惯。你不要给他太好的待遇。”

    “卢修斯住得怎么样？”她忽然问。

    比如为什么一颗早已毁灭的星星，还能在几百年后被人看见。

    塞壬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

    她重新钻回格林德沃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臂也自然搭在他腰间。

    格林德沃忍住笑意，“我会注意。”

    塞壬一本正经地训斥：“外面还有那么多事情，汤姆·里德尔还没死，死亡圣器还没拿到。”

    “先生最近对自己的伟大事业很不用心。”

    他抬起手，将趴在她头顶的云团松鼠拿下来。

    也或许不完全对。

    真正的神明一呼一吸，都会牵动万物。

    “你知道。”

    她闭上眼睛，后脑靠在窗框上。

    塞壬看着他，“是什么？”

    塞壬有些不满：“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些，银白长发铺在枕头上，神情严肃地盯着格林德沃。

    “床也不能比我们的软。”

    “我怎么不知道先生有午睡的习惯？”她一边躺下一边说。

    格林德沃看了她片刻。

    小东西四只爪子茫然地在半空划动两下，格林德沃把它放到旁边软榻上。

    可有些事情，即使是塞壬也始终没能真正弄明白。

    塞壬闭着眼继续说：

    格林德沃微微靠近，“我只是在亲自看管你。”

    “我相信他会非常感谢你提供的新职责。”

    “时间会改变容貌，抹去名字，但总有一些东西，并不服从这些规则。”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先生这样懒惰，会让下面的人也跟着懒惰。”

    格林德沃伸出手，将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开。

    像她和宙斯这样的第三代主神，只要愿意，目光就能穿过星辰之间，看见另一个世界之外的景象。

    “为了避免你在接下来两个小时里决定袭击霍格沃茨，绑架阿不思，或者将北海真正改造成一片百合花园——”

    “是的。”格林德沃回答得毫无迟疑，“至少在你睡着的时候，不会制造任何国际舆论。”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这项要求似乎需要一些比较标准。”

    格林德沃将她放到床上。

    再次相见

    “什么意图？”

    “还有，他如果抱怨房间，要让他自己收拾。”

    “它可以越过时间，越过距离，或者死亡。”

    塞壬盯了他一会儿，最终没再争辩。

    格林德沃眉心轻轻一动，“哦？”

    塞壬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在床上看管？”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眼睛

    或许格林德沃说得对。

    塞壬却没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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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

    “拆毁珠宝只是今天下午最轻微的一项。”

    塞壬皱起眉。

    “我认为，过度闲适会使你产生一些危险的灵感。”他的语气从容：

    塞壬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把自己带向卧室。

    她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顺手拉过被子，将两个人一起盖了进去。

    格林德沃垂眼，“你似乎不太满意。”

    塞壬抬起下巴，“先生知道就好。”

    “不过，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图。”

    他把塞壬从窗台上抱下来。

    “那就让阿伯内西去躺一下。”

    “我对此保留判断。”

    “到时候整座纽蒙迦德都趴在桌上睡觉。”

    格林德沃安静听完，“非常有建设性的指责。”

    格林德沃低下头。

    塞壬安静下来。

    格林德沃靠在她身侧，唇边微微勾着，“现在培养，也不算太迟。”

    因为除了他口中的那种东西，神同样能够看见很远的地方。

    他的异色眼睛映着窗外雪光，也映着她的脸。

    “我把你从纽蒙迦德带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每天躺在床上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