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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已经快要被困在这个时代的事实逼疯了。

    “有。”

    这很可能才是她真正来到这个时代的目的。

    “一个拥有羽翼的人，听起来更像疯了的神奇动物学家编出来的故事。”

    格林德沃安静观察着她。

    “好了，亲爱的小姐。”他重新靠进沙发，“我已经告诉你很多。”

    格林德沃眉梢微抬。

    这更像——

    格林德沃垂眼看向被她抓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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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非常满意这个反应。

    塞壬突然松了口气。

    “奇怪的人？”他唇边重新出现一点笑意，“那并不少见，取决于你想找哪一种。”

    从她出现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询问一件与两人所谓婚姻无关的事。

    “现在这个时代的巫师界，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人？”塞壬问。

    “长翅膀的人。”她皱眉问：“有吗？”

    “事实上，我起初也怀疑那份报告的真实性。”

    杀人越货，抢夺魔法物品。

    格林德沃略微停顿，“不过，他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研究机会。”

    一定是哈迪斯留下的痕迹。

    “我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欺骗你。”

    格林德沃看着她，那一瞬间，他似乎忘记了该怎样回答。

    塞壬抓得更紧了一点。

    她缓慢松开格林德沃的手腕。

    她皱起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是一种比巫师高等一些的存在。”

    塞壬一听就知道他会问这个。

    “这段时间，他一直往返于不同国家。”

    塞壬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格林德沃的手腕，“他在哪里？你没骗我？”

    “各国神奇动物学家已经为他的物种争论了很久。”

    塞壬的表达总是过于直白，粗鲁，直白得令人无法回避。

    可她此刻没有撒谎，至少这一点，他觉得能够看出来。

    格林德沃略微抬起头，兴趣立即被挑了起来。

    塞壬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他靠回沙发，闭了一下眼睛。

    宙斯。

    这不太像哈迪斯会做的事。

    “从行动轨迹来看，他似乎正在寻找什么。”

    格林德沃缓慢移开目光。

    “你的表情变化令人印象深刻。”他略带讥讽地说。

    “先生。”

    “德国，奥地利，法国，意大利，还有几个更小的魔法政府，都在寻找他。”

    过了一会儿，塞壬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

    可他不会像一个强盗一样，毫无目的地穿梭各国，抢走别人手里的东西。

    “作为交换，你是否也应该回答我一些问题？”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塞壬翻了个白眼，向后靠进沙发。

    他缓慢勾起嘴角。

    “但目击者不止一个。”

    “自大，虚伪，拥有一点力量，就认为整个世界都应该围着他转。”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祖坟冒青烟

    “目前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格林德沃看着她：“一双白色羽翼。”

    其实，她原本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塞壬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否则，卡罗家族的故事恐怕很难继续维持。”

    他掌管死亡，也从来不把凡人的生命放在与神明相同的位置上。

    哈迪斯。

    格林德沃从她手中抽回手腕。

    “但他本人非常卑鄙。”塞壬冷声补充：

    “他长什么样？”塞壬立刻问。

    “杀人，抢夺财物，袭击巫师家族，并且带走一些魔法物品。”

    该死。这个恶心的东西是蟑螂吗？为什么每一个时间里都有他？

    可哈迪斯把她送来这个时代，绝不可能只是为了让她偷一次格林德沃的钱包，再顺便破坏他的联姻。

    “我希望。”他语气平淡地扯开话题：“你的演技足以支撑你应付今晚的晚餐。”

    “他现在已经登上多国通缉令。”

    格林德沃睁开眼，“什么？”

    格林德沃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塞壬想了一会儿。

    他淡淡观察着塞壬神情里的变化。

    塞壬脸上的放松一点点消失。

    现在终于出现了与神明有关的线索。

    哈迪斯的确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