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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吼一声，又一锤砸下。

    "龙龟伯伯答应了吗？"

    就感觉到一层锋利流动的气流，将指尖弹开。

    周二铁愣住了，他双手握着刀柄，试着再将灵力注入刀身，气流就顺着那道暗银色的纹路一路流淌到刀尖。

    铁块上的暗银色纹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刀身向刀尖蔓延，在铁胎内部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刀刃上便泛起一层极淡的流光，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久久不散。

    老龟咂巴咂巴嘴，喉咙里发出满意的轻哼。

    宝福嘴里塞着鸡肉，含糊不清地问，

    周二铁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汗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看着手中已经成型的长刀，瞳孔微微收缩。

    宝珠掏出一个灰布包袱，双手一抛，不偏不倚落进老龟张开的嘴里，随即消失不见，好像被吞进了空间。

    "这……"

    她小手一翻，从空间里掏出两根香喷喷的大鸡腿。

    宝珠咬了一口鸡腿，点点头。

    "……"

    两个娃娃就坐在草地上吃起来。

    "铛——"

    他又继续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着灵力涌入铁胎。

    “姐姐姐姐，我已经让爹爹喝下了！快给我大鸡腿！”

    "答应了，放心吧，龙龟伯伯会帮我们保护爹爹的。"

    刀身狭长，刃口微微泛着冷光，刀背上的暗银纹路一直延伸到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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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

    宝福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

    不是用眼睛看，就像是铁块变成了他的一部分，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处瑕疵、每一条暗缝，甚至是铁分子在高温下流动的方向。

    “好，你们早点回去，别让你娘担心。”

    她手腕一翻，那十几条灵鱼便扑通扑通地落入老龟面前的河水中，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入老龟张开的大嘴里。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刀刃侧面抹了一下。

    老龟没有多说什么，缓缓沉入水中。

    周二铁又转头看向墙角堆着的那些矿石乌铁、玄铁、赤铜、寒铁。每一个矿块的内部结构，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里，了如指掌。不仅能感知到它们各自的材质、密度、纹理，甚至能想到，用不同的灵力比例和不同的锻造方法，可以把它们炼成什么样。

    "这……这是……"

    “谢谢龙龟伯伯。”

    “宝福真棒。”

    丹田里的气旋比平时转得快了好几倍，气流沿着经脉从掌心流入那块乌铁之中。那股气流在铁块内部游走，冲刷着那些杂质和气泡，把铁胎内部最细小的缺陷全部完善。

    打铁坊里。

    他试着捶了一下。

    宝珠站在岸边，小脸上挂着轻松的笑，轻轻挥了挥手。

    周二铁再次握住铁锤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觉得脑子里是前所未有的通透。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丫头，你爹还没遇到你娘，你们就跑来了，这里危险，六耳就是太惯着你们了。”

    "铮——！"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些感觉依然还在。

    周二铁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种纹路。在朔云关打了十几年铁，从来没见过，任何一块铁会在锤打之后自己长出纹路来。

    那块铁骤然亮了起来，整个打铁坊都跟着亮了一下。

    那块乌铁的表面浮现出一道极浅极细的纹路，顺着锤印的方向蜿蜒延伸，在火光中微微一闪。

    宝珠摸摸他的小脑袋。

    “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把这个交给爹爹……”

    能感知到它的纹理，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细微裂纹、夹在铁胎里的气泡、还有铁分子之间微妙的疏密分布。

    宝珠一点没被吓到，笑嘻嘻地站起来，小手在虚空中一划，便凭空出现了十几条肥硕的灵鱼，银白色的鳞片在日光下泛着光，鱼尾还在轻轻摆动，鲜活得很。

    那块乌铁在他手中仿佛不再是冰冷的矿石，他能感知到它，不仅仅是表面被炉火烧红的部分，还能感知到铁块内部的结构。

    突然，周二铁感到丹田里的气旋猛地一震，一股灵力就在体内炸开，化作无数细流涌入四肢百骸，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轰然涌入那块已经打出暗银纹路的乌铁中。

    “龙龟伯伯，宝珠也想看看您呀，这些可都是孝敬您的。”

    “说吧，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