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1)

    喜服也是由容玉衡准备好送过来的,上面的凤展翅欲飞。

    真是厉害,沈听迩摸着喜服想,居然短短七天就能做出如此花纹如此繁复华丽的喜服。

    他刚解开衣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沈听迩手一顿,他问,“谁?”

    “我。”容玉衡的声音响起,“善善,是我。”

    沈听迩打开门,看到外面一身红色长袍的容玉衡时怔了一下。

    “怎么?”容玉衡微微弯腰,“不认识了?”

    沈听迩道,“当然认识。”

    “好看吗?”容玉衡又问。

    沈听迩弯眸,“你可是我的夫君,当然好看。”

    他只是从没见过容玉衡穿红衣,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容玉衡一张脸俊得过分,红色衬人,自然也衬得那张脸越显英俊。

    “……就是有点黑。”沈听迩嘟囔着。

    “这个是天生的改不了。”容玉衡笑道,“不过家里有一个人白就好了,我的夫人肤白如雪,那我黑点正衬你。”

    “你说情话很顺口嘛。”沈听迩弯了弯眸,又问,“所以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我来给你穿衣服,还有束。”容玉衡唇角上扬,“因为这种事这里没有人可以帮助你,必须由我来。”

    沈听迩笑道,“现在不说不合规矩。”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检查你的腿。”容玉衡把沈听迩抱起来放到床上坐好,“昨天晚上那么红,让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已经没事了。”

    在这种时候被扯开亵裤来看,沈听迩有些不太自在,他想要并拢的腿被容玉衡那两只手按住。

    “善善。”容玉衡抬眸看向沈听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沈听迩的睫毛轻轻地晃了晃,“好。”

    容玉衡这才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腿肉太过娇嫩,以至于今天腿心还有绯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容玉衡拧眉,他的手抚摸上去时,滚烫的温度让沈听迩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容玉衡问,“疼?”

    “……不是。”沈听迩小声说,“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容玉衡低声道,“抹点药。”

    沈听迩摇头,“只是有点红而已,不需要药,那也太夸张了……苍玄,别按,很痒。”

    容玉衡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听见沈听迩的话,他手指蜷缩了一下收回手来,“我给你穿衣服。”

    沈听迩的皮肤本来就白,红色的喜服更衬得他唇红齿白,眉眼丽如画。

    他抬眸看了一眼容玉衡,“怎么这样看着我?”

    “为夫真是好福气。”容玉衡轻笑着贴着沈听迩的脸,“竟然有这样美丽的夫人。”

    沈听迩极轻地抿了下唇,泛起一点点的笑意,“我的夫君俊美无俦,对我还好,我也好福气。”

    容玉衡抬起沈听迩的下巴,轻吻过沈听迩的唇,声音微哑,“善善,束。”

    沈听迩道,“好。”

    容玉衡将沈听迩按在铜镜前坐下,“善善,看镜子。”

    沈听迩抬眸看向镜子,铜镜里映照出他与容玉衡的模样,低垂着眉眼为他束的容玉衡唇角微微含笑,“善善,我们现在是什么?”

    “什么?”沈听迩问。

    “是夫妻。”容玉衡说,“新婚燕尔,恩爱无比的夫妻。”

    沈听迩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铜镜里的容玉衡,唇角的笑柔和,“嗯,以后也是。”

    “以后也是。”容玉衡说。

    长被绣着金色丝线的红色带自两侧各带一束挽于后脑勺,容玉衡还手巧地打了个十分完美的结。

    沈听迩左右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又去看容玉衡,“可以了。”

    容玉衡捋开沈听迩的长弯下腰来,在沈听迩后颈落在轻吻,“善善,我们该出了。”

    沈听迩因为灼热的唇而轻轻抖了抖,他握住了容玉衡伸过来的手,“这场婚礼,似乎没有见证人。”

    “我们便是见证人。”容玉衡道。

    容玉衡的马停在了沈家大门外,吹吹打打的乐队没停,喜糖和红包的仆人婆子也在喊着,“百年好合。”

    容玉衡抱着沈听迩翻身上马,听见喜婆震惊的声音,“新郎官们,这不合规矩。”

    “规矩在我。”容玉衡喊罢,又在沈听迩耳边温声道,“善善,我们走了。”

    沈听迩回眸,“好。”

    那些微笑的仆人和乐队都被大马甩在了身后,大马穿过长街,风吹得身上的喜服衣袂翻飞。

    “苍玄,我们好像在私奔。”沈听迩没忍住笑起来,“谁家成亲把送亲队伍和乐队都丢下了啊?”

    “私奔不好听。”容玉衡也笑,“我只是迫不及待想与你成为真正的夫夫。”

    真正的……夫夫。

    沈听迩下马的时候还有点腿软,容玉衡毫不含糊地把他抱起来进入大门。

    相比起街上的热闹,宅子里冷清得厉害,红绸挂在墙上,反而显得有几分凄凉的意味。

    沈听迩唇角翘了翘,“感觉我们不像是成亲的。”

    容玉衡也笑,他将写了自己与沈听迩生辰八字的婚书摆在了前面的桌子上,拉了一下沈听迩的手,“我们自己来。”

    拜婚书,拜天地,再对拜,然后入洞房。

    “现在入洞房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沈听迩下意识攀着容玉衡的肩,他看了一眼外面,“天还没暗。”

    “我没有需要应付的宾客。”容玉衡说,“所以我们该洞房了。”

    沈听迩低低地唔了声,他攀着容玉衡的肩,“我今天还有点累,所以克制点好不好?”

    真是奇怪,沈听迩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他都没有和容玉衡做过如此亲密的事,怎么就知道容玉衡不克制呢?

    容玉衡轻吻了一下沈听迩,声音微哑,“好,我会克制些的,不会让你累着,也不会让你难受。”

    沈听迩睫毛轻轻地颤了颤,他说,“喜服会脏。”

    容玉衡替沈听迩把喜服解开,然后丢到了屏风上,他轻轻地碰了碰沈听迩的唇,低笑了一声,“不弄脏喜服,可是善善,等会还是有会被弄脏的。”

    沈听迩略有点迟钝地看着容玉衡,“什么会被弄脏?”

    容玉衡的手指从沈听迩的后颈往下抚摸过去,“是你啊,我的娘子。”

    沈听迩的耳朵骤然红,不知道是因为容玉衡的体温,还是因为容玉衡说出来的这些话。

    他抬起脸碰了碰容玉衡的唇,“苍玄。”

    容玉衡的手揉上了过分柔软的肌肤,吻上沈听迩的唇,“我在。”

    动作越来越亲密,亲吻,抚摸,还有……

    沈听迩微颤着,“苍玄。”

    “善善别怕。”容玉衡的手停下,他如同轻哄般地和沈听迩说着,“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沈听迩紧绷着的身体在容玉衡的安抚下一点点地放松,打开。

    “善善。”容玉衡的声音有些低,“迎接我、属于我。”

    沈听迩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抓着容玉衡衣服的手也越收越紧。

    他的眼底有泪水浮现,“苍玄。”

    “善善,是夫君,你说的,可以不知道名字,只叫夫君就好了。”

    沈听迩忍不住张嘴喘了口气,泪水打湿了眼睫,好撑啊,他这样想着,不能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会显得他受不了一样。

    “善善,怎么这么乖,怎么不说话?”

    现在才开始,他不可以那么轻易的出声,因为话本子里都写了,越说话越可怜的。

    沈听迩眨了眨眼底的泪光,泪水朦胧,“……苍玄。”

    可是,容玉衡越来越过分了,他不能再一言不。

    容玉衡声音沙哑,“善善,这个时候应该叫夫君了。”

    沈听迩的唇轻轻地抖了抖,挂在眼睛上的泪珠因为这个动作掉下来。

    他眼里的泪光是破碎的,声音也是颤抖不成音的,“夫,夫君。”

    容玉衡的力道收紧,他含咬着沈听迩的耳垂,听见了沈听迩比之前更难耐的哽咽,一声声地叫着他,“夫君,夫君求你。”

    “求我?”容玉衡的声音沙哑,“善善求我什么?”

    沈听迩几乎要哭出来,“慢点。”

    容玉衡低笑,“我努力。”

    沈听迩抓紧了容玉衡的后背,眼泪一簇地往下掉,“不。”

    “虽然嘴里说着不,可是善善却承受地将我缠得这么紧。”

    容玉衡的吻落在沈听迩的侧颈,声音微哑,“善善,你的愿望,我不得不满足你。”

    什么……什么愿望?

    根本没有。

    ……

    天光大亮,鸡鸣狗吠。

    自容玉衡和沈听迩见面已经足足八日了,强行禁锢着的记忆在这一刻完全回笼。

    怀里的少年似乎已经醒了,脑袋动了动,又停下。

    容玉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来融合之后他们的性格也会融合,但在幻境里只是假性融合,一旦离开幻境,苍玄冥依旧会出来。

    他必须得在幻境之外让苍玄冥心甘情愿与他融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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