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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屿从小就是这样。

    挂断电话，顾渊走回床边坐下，趴在床沿，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他的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还不是他的。

    浑浊空气中又混入了海水的咸腥。

    “好、痒……”

    只能是他的！

    但不仅是他，还有那么多人也看过了，男男女女，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顾渊几乎咬碎了牙，要不是他及时联系下架，他的小屿哥哥还会被更多人觊觎。

    顾渊滚了滚干涩的喉咙，拼命想要怎么解释这一切，说迟屿看错了，说他还没醒，只是在做梦？

    烘焙师几乎溺死在这股香气中，鼻尖抵住疯狂汲取着，他目眩神迷地想，要是一辈子都能吃到这种面包该有多幸福……唇舌碰上时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握不住裱花袋。

    “迟屿。”

    奋不顾身，挺胸而出。

    细细描摹着，最后落在他左边眉毛的浅疤上。

    话音未落，顾渊瞳孔骤缩，无法控制地了来。

    迟屿睁开眼皮，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给我打视频发照片，对着我塌腰撅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直接穿过屏幕，把我的??放在你⊙⊙里，全部在你脸上，烧货，长这么大不就是给我夾——”

    面包房又闷又热，烘焙师满头大汗，动作也失了分寸，不小心涂在了外面，沾得到处都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奶油涂抹在镶嵌在两侧的莓果边。

    他…看到了？

    “都安排好了。”

    都不重要了。

    烘焙师恶狠狠地盯着被他弄得越来越奇怪的面包，情不自禁弯下了腰，越靠越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带疲惫的沙哑嗓音。

    他哑声喊着，撑起上身低眸睨着无意识抬手抓挠胸膛的男人，视线从块垒分明的腰腹到红痕水渍淡白交错，一片狼藉的胸口，再到下巴，唇瓣，鼻尖……

    顾渊突然恢复了理智。

    又是一道闷雷，照亮了屋内的情况，长发青年半跪在床边，掐住男人胸膛，手里像是举着什么武器，在他脸边投下一道狰狞黑影。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就让他直接吃掉吧……

    顾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看着看着，竟又不合时宜地起飞了，在空中耀武扬威地跳了跳。

    “小屿哥哥……”

    一点白挂在眼睫，唇角也溅着，显得格外涩情。

    眼前又闪过那张淌着猩红、却笑着说“妹妹别怕”的稚嫩脸庞，与身下的男人逐渐重合。

    九点，x山精神病院的医生将会前往派出所，对周老二重新进行病情检测，届时他是真的有病，还是诈病……

    “……”

    收拾完残局，天边已经隐隐泛起光亮，顾渊走到窗边，拨通了未接来电。

    顾渊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姣好面容被妒火与浓烈的占有欲吞噬扭曲。

    裱花嘴贴上莓果，随着装点，莓果吸饱水分变得愈发娇艳，外表却变得乱七八糟，奶油、蜂蜜、还有烘焙师按出的指印……

    这次流下的，不是羊奶。

    那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种事情还发生过多少次？

    草。

    奶油装得太满了。

    烘焙师另一只手还握着裱花袋，被烫得掌心发麻也不肯松开，恨不得多长出一只来固定，好不容易在不留印记的情况下凹出来，可是随即，他发现了新的困难——

    （）都快杵到他脸上了，迟屿会相信他吗？

    裱花袋鼓鼓囊囊的，试了数次，都没能完整地挤进去，面包表皮又淋了层蜂蜜，变得格外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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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没醒。

    “你为什么这么——”

    顾渊脑中一片嗡鸣。

    他刚才看过的地方，麦色肌肤都被异样的色彩覆盖。

    顾渊双眸隐隐泛红，痛苦与快意交织。

    这样的面包一看就是被偷吃过了，怎么能拿出去卖呢！

    顾渊惊出了一身冷汗，呆滞两秒，他收起了所有的错愕，嗓音幽幽，“迟屿，是你自己认错的，怪不得我。”

    迟屿盯着他的眼眸涣散虚焦，眼皮颤了颤，缓缓阖上，呼吸平稳。

    但在张口咬下的瞬间，被药效侵蚀，却抵不过持续的痒意袭击的男人眼睫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

    “迟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