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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唐梨伸手接住她。

    照片已经泛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桌边摆着几件旧物。那枚铜铃就放在其中，不起眼得几乎需要放大才能认出来。

    【先别用工作室账号回应。】

    紧接着，她又写：

    “所以网上那些人说的‘月老师’，就是她。”

    藏主写：

    到这里，其实都没有问题。

    “平时也一起工作？”

    “有时候。她现在也会跟我一起直播。”

    手机疯狂震动的时候，她最开始还以为又是哪家媒体。

    但对她来说，它不能卖。

    唐梨看着她。

    唐梨没有出声。

    账号以前几乎没有公开内容，最新一条却已经被转发了几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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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句话就是：

    帖子很长。

    那枚铜铃不卖

    “下一次呢？”

    作者有话说：

    “你为了她砸了这一次。”

    “你喜欢她，是不是？”

    【这不是价格问题。】

    “但是梨梨。”

    “有。”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藏主先说明，那枚铜铃并非展馆所有，而是自己的私人收藏，这次只是临时借展。它的市场价值或许没有网上猜测得那么夸张，甚至因为来源、年代和具体用途尚有争议，很难简单以所谓“古董价格”衡量。

    唐母又看了一眼屏幕。

    “嗯？”

    “嗯。”

    玻璃门上的臭鸡蛋已经清理干净，味道却还没完全散。她昨晚一直忙到凌晨三点多，平台、合作方、警方、物业轮番联系，睡前甚至还在整理偷拍视频和恶意造谣的截图。

    【她觉得多少钱可以买走，是她的事情。我不卖，是我的权利。】

    唐母闭上眼。

    苏小满一个人同时接医院、律师、平台和合作方电话。

    屏幕里，唐梨举起那只高跟鞋。

    直到睁开眼，看见贺承发来的消息。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自己一个人养大的女儿。

    她看着唐梨，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其实已经有了答案的事。

    苏小满瞬间清醒。

    铜铃藏主的帖子是在第二天上午发出来的。

    这两个祖宗以后谈恋爱能不能稍微守法一点。

    那时候苏小满刚在工作室的折叠床上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贺律师昨日代表唐女士与我联系，提出承担展柜及相关损失，并希望进一步协商购买铜铃。我已经明确拒绝。】

    “是。”

    唐母把手机放到两个人中间。

    唐梨进了警局。

    唐母看着那一帧，很久才开口：“她就是现在住在你家里的那个姑娘？”

    可安静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把那段视频重新拖到最后。

    唐母停了一下，问：

    【梨月合租观察簿18】

    【我尤其不能接受的是，事情发生后，对方由律师联系我，讨论赔偿、购买和后续舆论处理。】

    因为那是她奶奶留下来的。

    下面跟着一个截图。

    “你们住一起多久了？”

    藏主公开了自己要求赔偿的项目，其中不仅包括损坏的定制展柜，还列出了展览中断、后续安保调整、藏品重新检查、场地相关损失等一系列数字。全部加起来，是一个足以让评论区瞬间沸腾的金额。

    月见进了医院。

    唐梨没有回避。

    “梨梨。”

    唐母终于把手机放下。

    帖子里还放了一张旧照片。

    当晚她最大的愿望是：

    苏小满坐起来。

    【唐女士本人是拥有二十余万粉丝的情感博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希望因为她有粉丝、有工作室、有律师，就变成必须接受某种解决方案的一方。】

    “你刚才说，她流血，所以你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喜欢谁，我不拦你。”

    唐母声音带着哭腔。

    画面停在月见倒下来的那一刻。

    唐梨报了个时间。

    【那枚铜铃不卖。】

    “她住在你家里，你带她工作，她出事，你为了她连那个柜子都敢砸。”

    发帖的是那枚铜铃目前登记的私人藏主。

    唐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我只问你一件事。”

    真正让舆论彻底炸开的，是后半段。

    玻璃还没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