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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便知道他是个强者。”

    “干嘛啊！”万顿时笑了出来，两个女孩笑成一团。

    玖雾觉得自己在后半夜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玖雾：“……确实。”

    少女安安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笑。

    玖雾的声调呈波浪形此起彼伏：“噫~~~~”

    深夜，月黑风高。

    玖雾默默换了一边脸颊趴趴，用后脑勺对着万表达自己的不满。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给予他我的拥抱。”

    “哼，那又怎么样。”万很不屑，“再说了，难道你就不傲慢吗？”

    屋子没有关窗，今夜的月光分外明亮，照耀在玖雾与万的脸颊上，玖雾眼睁睁看着，一向直来直往的万，此时此刻竟然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羞涩的意味来。

    “但是，同样也是在我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还知道，他是孤独的。”

    ……她对哥哥竟然也有爱吗？

    影子竟然生长了四只手！

    门无声地开了，“噗通”一声闷响，睡在少女旁边的女人被凭空扔出了房间外。

    “这同样也是你的傲慢，玖雾。”万的声音缓缓变得柔和，“并且也是你对宿傩的爱。”

    “当然是真的！”万的神态像是陷入回忆，感叹道：“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和宿傩初见的场景了，不，就算是下辈子都忘不掉，转世投胎也忘不掉。”

    玖雾翻了下身，侧趴着，脸颊压在手臂上看着万的侧脸，看着看着，忽而有一个问题：“说起来，万姐姐，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哥哥啊，还是一见钟情？真的假的。”

    “唉……”万接着叹息一声，像是在真的感叹，“不懂爱的孤独的人，太可怜了，我一定会救赎他，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

    确实，好像万姐姐说的并没有问题。

    月光已经变得微薄，但依稀能够照出高大身影的影子。

    “没关系。”万不在意地撩撩头发，“像他这样的强者，自然会下意识地排斥我，抗拒我的温暖，但是没关系，我会让他知道，只有我能融化他的寒冷，排遣他的孤寂，能够他的，只有我！”

    饶是这样，少女依旧无知无觉，平静的呼吸一起一伏，睡得很香。

    万：“当然有用！！跟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说话真是费劲，也就只有你这个年龄的，才会说出爱是没用的东西这种话了！”

    “难道不同样也是因为宿傩？”

    “不过，哥哥很孤独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虽然并没有嘲笑万姐姐的意思，但她确实把万姐姐的豪言壮志当场笑话听了。

    玖雾的表情渐渐诡异，“然后，你就被……”击飞了？

    玖雾：“噫——”

    ……爱吗？

    玖雾：“……呃。”

    万得意地说，“你能看出来才不对劲呢，他的孤寂，只有我这个命定之人才能一眼看穿。”

    她就是觉得没用嘛，从小到大她获得的爱同样也是屈指可数啊，不也是好好活到了现在。

    玖雾疑惑地把脸颊转回来。

    玖雾：“哦哦，哈哈哈。”

    “你变强的理由又是什么？”万的问题一针见血。

    玖雾：“哕。”

    漆黑的怪物影子缓缓地，笼罩在少女身上。

    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潜进了屋子，目光微微一落，便看到少女安静的睡颜。

    玖雾：“哕哕哕，好恶心，好肉麻。”

    “不过，万姐姐你很傲慢哦。”玖雾气鼓鼓地说，“自顾自地决定要教会哥哥什么是爱之类的，有经过哥哥的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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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雾不太满意万的回答，但她现在也不是特别在意爱是什么，她在乎的是：“可是像哥哥那种人……就算不知道真正的爱是什么也无所谓吧？爱对他来说有用吗？”

    “而你变强后想对宿傩做的事，有经过他的同意吗？”

    “我相信你呀万姐姐。”

    ……

    “爱？”这一次玖雾的声音带了点疑惑，“什么是真正的爱？”

    “他的孤独与他的强大一样，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充斥着致命的吸引力，吸引着我，迫切地催促着我，去抱抱他。”

    万很冷漠：“你年纪还小，不需要知道。等长大了等一个属于你的命定之人来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