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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应。

    纤细单薄的身板，抱在怀里很轻，几乎没什么分量。

    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座椅上，细瘦的身子裹在宽大的卫衣里，浑身透着一股干净到让人想弄脏的清纯劲儿。

    “走吧，把小婷手里的袋子拿上。”

    一开始只是沉，像没睡够。

    他心里慌了一下，想动，可手脚都是软的，害怕让眼角慢慢滑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来了。”

    小脸贴着车窗，心里念着奶奶，已经开始想，见到奶奶要说什么。

    睫毛又长又密，湿湿地贴在眼睑下，像两把小扇子。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可很快就被另一股东西压下去了。

    白祈安想着见奶奶，端起刚才那杯凉牛奶，三两下喝干净了。

    “人给我，你三天后来接。”

    上了车，白祈安发现只有他和白薇薇两个人。

    他坐在后座，本来还有些忐忑，可看白薇薇没出声，慢慢放下心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手指不自觉地在白祈安腰侧收紧了一下，抬头看向白薇薇。

    白祈安眼睛一下子亮了。

    发动引擎的时候，她透过车窗看了眼别墅门口。

    白薇薇接过去，喝了一口，对着那杯嫌烫的牛奶抬了抬下巴。

    李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白祈安心里越来越慌，下意识喊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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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我送过去了，你那边安排好了。”她顿了顿，声音冷漠，“别弄得太难看，脸上别留印子。”

    白祈安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有点难过。

    赶紧接过小婷手里的袋子，跟上去。

    你爸当年也觉得自己聪明

    白祈安重新端了一杯回来。

    要说生日快乐。要说对不起，今年没有礼物。

    奶奶。

    车一停下，他大步迎上来，弯腰凑到车窗边，看见后座上歪倒的白祈安，心里骤然一动。

    白薇薇没再看他，丢下一句“行”，转身就上了车。

    胶囊落进杯底，很快化开了，什么都没剩。

    看着杯底最后一点白沫散尽，白薇薇眼底的阴霾沉了沉。

    说完又赶紧闭上嘴，怕自己多嘴惹她烦。

    “哥哥……”

    他伸手去拉车门。

    他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模糊之前，最后想到的是奶奶。

    他还没来得及跟奶奶说生日快乐。

    他干这行这么多年，什么货色没见过，可这种——这种又干净又漂亮的，他还真没碰过。

    “把那杯牛奶喝了，别浪费。”

    司徒珩的人。

    他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越晃越晕，眼前的树和楼都在转。

    李晟已经把白祈安抱进去了，门缓缓关上。

    李晟听着那声“哥哥”，呼吸都重了。

    前排的白薇薇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那个歪倒的小人，确认他彻底没了意识，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小脸白得近乎透明，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泛着一点水光。

    眼前的白祈安比他远远看过时更具冲击力。

    “喝完了。”

    味道不对，力道不对，什么都不对。

    白薇薇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

    陪了他那么多年，到头来，比不过一个傻子。

    他已经在心里念了好几遍：“奶奶，生日快乐，安安想你了。”

    车开了没多远，白祈安觉得头有点晕。

    他想，下次一定要给奶奶买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插满蜡烛。

    李晟盯着看了好几秒，喉结滚了滚。

    见过白祈安的人都是这种眼神，一个男孩，至于吗。

    那不是哥哥的怀抱。

    李晟已经把白祈安从后座抱了出来。

    后来眼前开始发花，窗外的树和楼都变得模模糊糊的。

    白祈安，是你让我在司徒珩面前像个笑话。

    “太好了，奶奶安安来了。”

    白祈安感觉到有人抱他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醒过来，可眼皮沉得睁不开。

    可那双桃花眼已经弯了起来，小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管他是谁的人，现在在他手里。

    车停在郊外一栋偏僻的别墅门口。

    声音又轻又软，含含糊糊的，带着害怕。

    白薇薇见他迫不及待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