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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他们想做什么，所以……”

    连灿根本不知道江云疏在想什么，他快速看完检查单，才抬头看向江云疏的左臂。

    江云疏有一瞬间微微失了神。

    又不知道是哪个陌生a的信息素留在了他身上。

    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

    全身上下。

    连灿掐了掐江云疏泛红的下巴，问他：“爽么？”

    这会儿才想起来，似乎从见面开始，江云疏左边的胳膊就一直垂着没动。

    原本剧情里对他厌恶至极的这些alpha，这些主角攻，一个个像突然神经病一样往他面前挤。

    江云疏猛地抬头，对上了连灿的视线，又垂下目光。

    “当然不是！”

    他从小在贫民区长大，什么伤没受过，什么苦没吃过。当初就算断了几根肋骨都能一声不吭，这种小伤，他早就麻木了。

    来医院检查什么？

    再涂满自己的。

    江云疏喉结滚动了下。

    为什么让alpha在他身上留下那么浓烈的信息素？

    为什么要让连灿故意看到检查单，看到伤，在连灿要走的时候为什么又装的很疼？

    “还是……”连灿指尖轻轻摩挲着江云疏的下巴，忽然用力，直到把那块皮肤掐的有些泛红，才松了力气，“你喜欢受虐？斯德哥尔摩？越对你这样，你越爽？”

    连灿感觉很有意思。

    奖学金是他现在唯一能光明正大拿到钱的途径，哪一门课他都是名列前茅，从没做过逃课这种事。

    难闻的要命。

    现在又来医院。

    江云疏一时没开口，过了会儿，几乎是连灿快要耐性告罄，他才继续说。

    一边又厌恶连灿。

    回过神后，他才意识到连灿刚才说了什么话。

    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那些人想做什么。

    不放过一处。

    连灿慢慢悠悠朝他走过去，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

    连灿眯起眸，上下看了江云疏一圈，才发现他脸上的细微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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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视线落在他伤口上。

    难不成怀孕了？

    他随手将检查单扔给江云疏，擦肩要走的意思。

    忽然，江云疏痛‘嘶’了声。

    他都已经进了机甲里，却看到了连灿，看到了跟在连灿后很眼熟的那些人。

    恶心的江云疏恨不得亲自一寸、一寸的将留在连灿身上的，陌生a的信息素擦掉。

    是啊，到底……为什么？

    江云疏像骤然清醒，原本漆黑晦暗的眸底像突然抽离了什么。

    江云疏微微抬头。

    江云疏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连灿满足了好奇心，这会儿也没心情跟江云疏说话，既然他不说，连灿也懒得再问。

    漆黑的视线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有机会直勾勾地看着连灿。

    就会发骚。

    怎么会在机甲里伤到手臂？

    江云疏摇头。

    “……我早上看到您了……”江云疏垂着头，低声说，“还看到了偷偷跟在您身后的人……”

    以及现在。

    “我以为你会很恨我，恨我让你找不了工作，恨我让你当狗。原来，你这么关心我么？”

    他喉结再次滚动了下，垂下视线。

    江云疏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谎称自己不太舒服，第一次缺了课。

    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奇怪。

    “这些，该不会也是因为我打架所以受了伤吧？”

    薄薄的瓷白色光线落在连灿脸上，他整个人发了光般漂亮的不可思议，那张脸，无论什么表情都那么诱惑明媚。

    连灿眸光懒洋洋的，纤长的睫毛都透着一股子媚，扫了眼江云疏的不正常下垂的胳膊。

    恶心死了。

    连灿疑惑：“你不是在上课？模拟作战的时候受了伤？”

    江云疏依旧没有吭声，他以为连灿知道后会说些什么，结果连灿只是忽然嗤笑了声。

    一个alpha，竟然那么渴求同类的信息素么？

    江云疏恶劣地想。

    连灿：“怕他们想对我做什么，你看不到？”

    这么喜欢被咬？

    他没开口，只轻微地从鼻腔里‘嗯’了声，示意江云疏继续说然后呢。

    连灿停住，偏头看他。

    “哦……”连灿稍稍靠着墙，换了个更轻松点的姿势，说，“那难不成是怕他们对我做什么，你怕我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