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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对连灿逼问的怒意眨眼间退却。

    空气寂静空白了几秒。

    基于原剧情，就算是现在剧情崩的差不多了，原本设定也都在。

    “你……”

    “大哥，二哥和阿羽跟我是什么关系？也算是乱搞？”

    ……他，不知道。

    “你看了睡了？”

    连灿一声轻嗤。

    连砚修从没觉得原本短暂的时间能在某一秒拉长到那么漫长，也从没觉得会在一个人面前那么坐立不安，甚至产生了，想躲避的情绪。

    “大哥是不想闻信息素还是单纯不想帮我？住在一起不合适，闻闻信息素而已也不合适？”

    连砚修听完他的话微微一顿，在后退了几步后，不明显躲闪的视线终于看过去。

    连灿不信他平时没有过胡思乱想。

    也近三十年，所有的经验、教养，告诫他，不应该。

    从某个字眼开始，连砚修就听不见后面的了。

    他不该。

    “还要给我看拟兽。”

    连灿迎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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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灿后知后觉出气氛的些许奇怪。

    原本张口要反驳的‘我怎么知道是哪句’抵在舌尖，已经在熟悉的语调下灵光一现。

    “好了大哥，大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清楚，也不用和我说。”

    大哥心里没有藏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吗

    可连灿却仿佛穿透了他冷静的表面，看到了他藏起的恐慌。

    以往也没人敢让连砚修解释。

    他静静站在原地，除了不明显地躲闪的颤动眸色，其余一切看上去都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一点酸一点涩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还有无形无状却好像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恐慌。

    连砚修眼皮微微垂下，僵滞在原地，呼吸中好像都掺着些许凉意。

    “连二哥和阿羽前几天都黏着要和我一起睡，大哥连靠近我都反感？

    连灿很坦荡，他很清白。

    短暂又漫长的沉寂过后，连砚修后退了一步，嗓音干哑地开口。

    试探么？

    ……所以，连灿刚才提出的闻信息素是什么？

    虽然连灿不喜欢，但为了在这时候对比，特地强调。

    那些不该存在的，见不得光的东西……

    房间里空空荡荡翻不起一地波澜，却仿佛随着呼吸倒灌进连砚修的心脏，掀起一阵滔天巨浪，泛起万般情绪。

    连灿当然不会否认，毫无不犹豫点头，“当然！”

    如果他够冷静，心里毫无心思的话，就不会在他问完之后陷入近乎心虚的沉默。

    而连砚修……

    算起来我好歹也是大哥看着长大的，大哥就这么讨厌我？”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连砚州他们几人的关系确实很混乱，但不包括他。

    连灿懒懒问他，“大哥还有事？”

    连灿声音响起时，刚好外面掀起一阵瑟瑟冷风从窗缝灌入室内。

    以至于他慢了几秒，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连灿打断。

    他话音落下，没意识到自从说完后小小一间宿舍就莫名压抑起来。

    眼睛里是些许嘲讽，除此外清清亮亮没有任何别的情绪，包括应该有的愤怒和厌恶。

    他皱起眉。

    而在连灿眼里这一步却打破了他忍耐许久的脾气，他轻嗤，

    连砚修喉结不住滚动。

    即使这么一步也没多大用。

    除开在这件事上，连砚修确实是非常敏锐的。

    连面色都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近三十年，连砚修从没对什么人、什么事产生过这样复杂的情绪。

    顿了下，他意有所指般，“还是大哥平时总是在心里想一些什么事，以己度人？”

    “问我为什么来实战演练，到底是大哥觉得我不合适，还是不想我来？”

    “……连灿。”

    连砚修压下由心而起的怒意和即将破笼的汹涌，他盯着人，问他。

    他看透了什么？察觉出了不对？

    他嘲讽地看着连砚修。

    外面起了风，树枝摇晃着时而遮了路灯，连带着房间里都暗了许多。

    他声音冷沉，“砚洲和连羽跟你一起睡？”

    “我的话，总是记不住？”

    咄咄逼人般，这么多话，连砚修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句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