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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其他人不可能都会在神社过夜，但他们也会进入名为鹈鹕镇的地方，只是和他的身份不同，大概是作为“游客”这种类型登录上去的。

    “太宰君，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是因为药苦的原因，我想中也君知道绝对会狠狠地嘲笑你一顿吧。”

    “太宰君也到了这个年龄啊。”

    少年睁开眼。

    总不能还要回神社睡一晚上吧？最近还是春寒料峭的时节，在那边多待几个晚上他可能真的要直接陷入无痛的永眠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睡一觉吧，太宰君。我会让人在这段时间不去打扰你的。”

    像是……

    “……遇上了一个很热心的小姐。”

    ——这一晚没有梦到鹈鹕镇。

    中原中也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但他是首领，对这种可能会动摇人心的事必须调查清楚，甚至——

    “我看了病历单，刚才值班的人没给你开口服的药。”

    他回到办公室，再次将那些传言的相关情报又重新翻阅了一遍。

    或者说，没有亲身抵达那个地方。

    这一觉睡得很沉。

    森鸥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了半晌，这么接话道。

    完全清除。

    “好好，已经满十八岁还在生长期的小矮子——”

    森鸥外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但是在这个谜题解开之前，还是稍微坚持一下比较好吧。

    “说是有进展好呢，还是没有进展好呢。”

    太宰治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平静，甚至没有做过一个梦的漫长睡眠了。他厌恶无穷无尽的孤寂，又与它常常为伍，因此他的睡眠不多。

    太宰治抬起眼皮，想都不想就张嘴呛声：

    ——永无乡。

    那些无望于现实的成年人幻想出的，

    和前面的问题毫无关联的一句话，没头没尾的。

    “混蛋青花鱼……”

    农场主第二天早早就蹲点到了新人物的门口，不停地试图推开门。

    有人说遇到了奇怪的法师，有人说看到了史莱姆，还有人说碰上了美人鱼，那里没有死亡，没有硝烟，似乎如童话故事一般美好。

    作者有话说：

    森鸥外轻轻带上了门。

    “呦，青花鱼，今天不是从水里捞上来那湿漉漉的可怜模样了？”

    “哈？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吧，我还会长高的——！”

    他们气势激烈地你一言我一语吵闹着，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走出医疗室，转过一个拐角，脑海中还转着这些念头，就已经听到咋咋呼呼熟悉的声音在前面不远处炸开：

    太宰治不情不愿地接过药和温水，混在一起皱眉喝了下去，才回答起他刚刚的问题：

    今晚再等等看吧，还没有摸清楚规律……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在回想什么，最后只是慢吞吞地说道：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单上点了几下。

    “啊，脑容量只有蛞蝓大小的小矮子当然不懂伟大的我的工作强度……”

    即使这时候问也得不出什么结果的……等他醒来之后再问吧。

    大概是药效上来了，少年的眼睑一下一下地点着，向下沉了下去。见状，森鸥外摇摇头，站起身：

    森鸥外发出了个疑惑的尾音。

    额头一片冰凉，旁边的吊瓶也已经拆掉，只剩下手上一小块医用胶带。

    虽然理论上，睡眠与死亡近似，他应该更喜欢长眠的——

    “不要——”

    森鸥外的眼底闪过一道厉色。

    无

    会是真的存在的吗？还是集群意识下众口铄金的错觉？

    那样似乎听起来也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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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是首领的话，大概会将这样的事当做玩笑，甚至自己也会抱有好奇吧，给人留下幻想的余地总是好的，那会让人充满希望。

    他甚至没有被中途的动静惊醒过。而且，

    这次没有苏醒在那间小木屋里，鼻尖是消毒水的气息，洁白的天花板和往日没什么区别。太宰治偏头看了看时间，发现他睡了整整一天，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另一边，鹈鹕镇。

    但理论终究只是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