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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是。或者说最初它诞生的时候，并没有这个含义。但现在确实如此了。”

    然后他把手指转向自己。

    “你的办法是什么。”

    “听一个大男人这么说，我简直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对于你们来说,不是逻辑运算,不是数据分析,而是——”

    “现在的状况是——”

    “说明她不止认可你在这里，也愿意将星露谷的一部分目光，或者说，一部分规则，投向你的方向。”

    “您果然对我们了解很多。”

    太宰治慢慢说着，声音恢复了正常,

    “但也正因为此, 作为旁观者和相关者，我也越发嫉妒您。”

    “——没有死亡。看来造物主是个相当仁慈的人。”

    艾利欧特说到这里时声音很轻。青年的虚影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他先指着兔脚，

    太宰治沉默了。

    他刻意加重了那个词，

    艾利欧特点了点头。

    “农场主自己不太清楚——但我们知道。”

    艾利欧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太宰治什么都没有承诺，而是突然问道：

    青年试图去触碰那只兔脚，但虚影直接穿过了它。于是艾利欧特抿了抿唇，继续解释道：

    “所以？”

    少年的神情有些变化莫测。

    “对方只是关闭了星露谷的通行权限，没有把你和我彻底移出系统。不知道是做不到，还是没意识到这一点。但接下来就好办了。”

    他停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幸运本身就是概率论中的最大化。而只有拥有最高权限的人，才能定义什么是'幸运'。她向你分享了一小部分星露谷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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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按你之前说的，农场主小姐其实是——'玩家'？”

    “幸运兔脚。星露谷里只有她才能持有和获取的道具。稀有程度在所有物品分类里是最高一档。”

    艾利欧特微微笑起，虚影的嘴角在光线里弯了一个半透明的弧，

    “本来只是猜测, 但你证明了这些。毕竟除了游戏, 没人会设置那些像是规则怪谈的条目。”

    独一无二。

    这位属于鹈鹕镇一员的青年在此刻多嘴了一句，为了鹈鹕镇，也为了农场主，

    那样的话，为什么会在鹈鹕镇出现第二个——

    太宰治看了他一眼, 然后夸张地环抱起双臂，声音提了半个调：

    艾利欧特收起笑意，语气沉下来，

    他想起了之前森鸥外和他那场无疾而终的谈话。

    艾利欧特说，

    “农场主是独一无二的。”

    太宰治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兔脚托在掌心里，灰白的绒毛在晨光下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艾利欧特没有否认：

    太宰治低头看着掌心的兔脚。

    “也许和鹈鹕镇的变化有关。但要我来讲，我姑且算是个诗人，从我的角度来看这算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流里的浪漫。”

    艾利欧特把目光落在太宰治的口袋，

    太宰治盯着兔脚，没应声。

    “两点强制入睡。医生必须在失去意识后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以及，”

    太宰治没有立刻接话，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碰到了兔脚的绒毛, 但没拿出来。

    “这是它本来的代码吗？”

    “农场主知道你是来调查鹈鹕镇的时候很难过。不管你或者你身后的势力抱着什么目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是想要悠闲地度日而已。”

    “也是我。”

    他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

    “兔脚代表着农场主的承认，能为你短暂撕开系统的封锁。”

    “鹈鹕镇也好，星露谷也罢，由统一的数字代码构成。每条世界线都可能有一个星露谷，一个鹈鹕镇，一个艾利欧特，一座废弃的农场。但——”

    “星露谷只是一个让人治愈的地方。没有那些黑暗的事, 最大的阻碍也可能只是一点八卦，一点投机取巧，最重要的是那些乡下热情真挚的来往，以及种田。”

    他顿了一下，

    “因为情感。”

    不过太宰治很快就把注意力收了回来，干脆利落地追问：

    “她把兔脚给了你。”

    他郑重地看着太宰治，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应该感谢您，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