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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楼道转角时，里穗还是阴暗心理占据上风，看看今天他用的什么屏保总没事。五条十分热衷于换屏保，三天两头邀请她欣赏自己的最新成果——光这周就已经用过路边的猫，楼下的狗还有家里养的葱。

    “向来挺极端啊。 ”里穗回过神, “说得好像他是重度危险人士一样。 ”

    走廊里还有进进出出的护士和医生，她干脆谁也不看脸埋在他衣服里。

    “那个位置,只可能是开颅吧。 ”硝子拿烟指五条, “你觉得是他么？ ”

    直到一个男人忽然拍手，站在他们旁边说话，声音里都是赞赏，

    手机发出滴滴唰唰的游戏声, 他根本没打算多解释的样子。里穗和硝子默默对视了一眼。

    “对对，你姓间垣。 ”

    五条叹了口气， ”二楼主治。 ”

    里穗瞬间站直了问五条， ”这是谁？ ”

    一个雪球砸到窗户上，玻璃被震得嗡响。

    “怎么不危险啊。带缝合线的女人把他带走的？ ”

    他手都没停，还是盯着屏幕,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大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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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说了不是了，被奇怪的大脑用了身体。 ”

    “啧啧，我简直是最赞的男朋友。 ”五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得到。 ”

    是初雪。

    作者有话说：

    里穗看见狗卷把制服拉链拉下去，露出了嘴边的咒纹。他张开嘴，仰着脸和熊猫一起试图品味雪花，真希大叫， ”白痴吗？ ”

    脸被按在黑色制服的前襟上，有人在用极大的力道环住她，她闻到了衣料柔顺剂的味道，香喷喷的。她抑制不住地发抖，像是因为血糖过低牙齿打颤，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一下一下轻轻地拍，

    “这个玩笑不怎么好笑啊硝子。 ”

    “这就是你们的一家之主。 ”硝子站起来把窗户掩上。

    狗卷说， ”金枪鱼蛋黄酱。 ”

    “我可不姓五条。 ”里穗答得心安理得。

    下楼的时候里穗摸着口袋的屏幕想，查手机的好机会，然后又立刻鄙视自己，狗血剧情看太多才会冒出这种想法。

    地上铺了毛茸茸的雪，那么薄一层，高专学生还是物尽其用堆了个雪人，虎杖在地上拿手指写字， ”天天都”

    叮一声响，游戏结束——这人忙着出去，手机都落下了。

    “你还是找到你的猫了。 ”

    里穗努力回想,犹豫着又还是得问, “这也太巧了，总不能是咒术界这些年的审美偏好。 ”她手在额头上比划。

    明亮发白的灯光，护士推着车在边上走，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全都回来了。

    硝子手上夹了根没点的烟，语气满是感慨， ”搞半天不是抛家弃子,监管署以前作风这么极端？ ”

    她把手机拿起来， ”我下去看看。 ”

    最近经常看到说是淡淡文笔派，所以淡淡文笔怎么可能发大刀？ ？ ？ 『』『』

    “不怕不怕里穗不怕。 ”他唱儿歌一样在那念。

    五条一下起身把窗户打开，冷空气扑进来涌起白雾，他伸着头对楼下喊， ”你们惹到了超级大魔王！ ”两手啪地合起来,人从窗口消失了。

    还没写完就被老师糊了一脸雪，冰得嗷嗷叫，眉毛全是白的。

    里穗看着窗外，一年级的三个人正用对五条进行徒劳的雪球攻击,他在中间叉着腰，大概在说些好努力好认真之类的引战话。

    两个人都看向他,什么大脑？

    男生走近的时候，头发上已经落了一层薄雪。他停住行李箱，瘦削的一张脸，还没说话眼睛先笑了， ”老师。 ”

    她点开一看，呵，果然指望这家伙用女朋友照片什么的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屏幕上是他自己的右手，结印手势很有气势，两指中间夹了一片饼干。

    雪忽然变大，远处白茫茫一片被风卷着飞舞，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生从山阶走上来。

    五条托着头玩手机游戏， ”谁要整成他那样。 ”

    “我觉得挺好笑, 干嘛一脸愁，来一根吧。 ”

    “呀，已经回来了。 ”五条站在她旁边。

    不过还是笑出来。

    风呼呼往里灌。

    硝子把烟点了递给她,

    无语。

    房间里暖烘烘的。里穗看向窗户, 气温还不够低，雪落在玻璃上很快融成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