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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宁清陪着贺知锦一起去了这一场戏的地点。
次数多了,就连同行的演员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大家都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助理该做的工作他都会做,可超出助理身份之外的亲密却都是在贺知锦刚刚触碰上时就抽身离开。
盒子被慢慢打开,属于原主母亲的那一枚玉佩此时正完好无损地摆放在礼盒中。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似乎是在提醒他们,时间不多了。
拍戏入戏的时候还好,一到中场休息的时候,贺知锦的目光就像是黏在了宁清身上一样。
指腹轻轻滑过原本缺口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那些被修补的痕迹。
猎物和猎人的身份不过是能在顷刻间就调转过来的东西罢了。
“当然,有那份合同在,我们仍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你想做的只要在合约之中,我都会接受。”
在宁清接收的记忆中,那枚玉佩的边缘应该有几道裂纹和缺口,那是原主母亲交给他的时候就有的残缺,可这会儿看着却很新。
擦汗递水整理衣服,助理的每一个工作他都完成地极好。
“桌子上是给你的东西。”
他说着也跟着站起身。
明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可贺知锦做的时候却总能显露出一种对宁清的依赖。
在走出更衣间后,贺知锦的目光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青年的身影,直到看到他还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时才勉强放松了一些。
宁清上前几步,拿起了那礼盒。
贺知锦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慢慢摸清了宁清的态度,再后来的所有举动都是在宁清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活动。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松手,转身走几步。
喝水的时候会在宁清把水递过来的那一瞬间直接圈住他的手腕,然后俯身低头去喝水,擦汗也是在宁清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直接低头让他帮自己擦。
宁清回头看了贺知锦一眼。
宁清好歹也有个助理的身份,在贺知锦拍戏的时候一直都守在一旁。
但因为有他在的缘故,贺知锦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就看向宁清。
宁清转身看过去,贺知锦此时正仰头看着他。
宁清知道贺知锦是在一步步试探自己的底线,但他选择了在一定程度内放任。
宁清抬起手,将玉佩戴在了脖子上,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
可贺知锦看上去却仍有许多话想说,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停下了脚步,扔下这一句话后又快步走进更衣间。
化妆老师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画完了全妆。
今天一整天的拍摄任务都很紧密,几乎是上一场赶完就要立刻开下一场,中间休息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就连中午午休的时候也只有半个小时。
只看宁清,也只和宁清说话。
宁清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唇角忽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来。
原先玉佩的绳子已经完全断了,贺知锦就找人用和原来那根绳子相同的编制手法又编了一根。
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笑容再次挂上唇角。
“我会拿出更有吸引力的东西。”
宁清今天穿的是圆领的t恤,因此贺知锦很轻易地就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那根红绳。
“可以被省略的东西我想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宁清也留在化妆间内。
贺知锦很快就换完了戏服,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化妆老师也已经在化妆间准备就绪了。
大概是贺知锦将玉佩取回来后找人修补了那些残缺。
爆!顶流和他的小助理……17
所以,现在,究竟谁才是猎物,谁又是猎人呢?
宁清想去开门,但没走两步却又突然被拉住了手腕。
宁清微微侧目,看了贺知锦一眼,接着又收回目光。
今天的拍摄任务是很繁重的,整个拍摄进度一直持续到半夜十二点才堪堪结束。
“至于合约之外的东西—”
贺知锦什么都没说,在目光和宁清的目光短暂交汇了一瞬后就坐回了位置上。
看着那礼盒的大小,他若有所思。
贺知锦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原先还能维持在表面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他眸色沉沉地盯着宁清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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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瞥了一眼桌子,桌面上不知何时被摆放了一个看着尤为精致的丝绒小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