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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他才调整好时差,起来边喝咖啡、边浏览电视上的肥皂剧。
怎么会找自己?
何咏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仔细去看,他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讥讽,有几分阴冷,瘆人。
“我去找他。”
“哥哥,二房的事和你有关系吗?”与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的女孩突然发问问。
何咏慈斜眼睨她,心想同胞同胎,明明长相一模一样,智商怎么天差地别?
不少人都认为他是在做戏给公众看,但奈何除去这点,网上再也挖不出什么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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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咏欣立马跟着起来,急匆匆抓住何咏慈的手,紧张问:“哥,你去干什么?”
何泳欣将手提包往身后拉,动作太过明显,明眼人都知道有猫腻。
他并不意外赵鸣枭的发展方向。他好奇的是另一件事:这个人似乎早早就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何咏慈不喜欢这种被人在暗处窥探的感觉。徐凌风那个粗线条的人感觉不到,但何咏慈能肯定,赵鸣枭的意图绝非简单的合作试探。
直到筹码兑换凭证掉出来,他抬手就果断扇在何咏欣脸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绝不能去赌?”
他不需要通过那些被粉饰过的公开信息去了解对手,何咏慈深知,自己会演,那别人兴许比自己演技更好。他更喜欢在真实的交锋中,用双眼去观察,用耳朵去判断。
何咏慈从不跟穷人计较。
赵鸣枭是赵家独孙,背景雄厚,财力莫测,是近年在商圈迅速崛起的年轻猛龙。只是从前生意版图更偏向新贵行业,如今将触手伸向娱乐业,何咏慈说不准这于自己是好还是坏。
谢谢恩人!!
从里面掏出几张皱巴巴的发票,摊开一看,君荟半岛、gaddi's餐厅、雀之娱乐场。
又是阿ben!
不少旧闻和黑料也被全部挖出,其中真假已经不重要,似乎所有人都只是为了发泄一口恶气,而不分青红皂白地张开就骂。
何咏慈虽然身材削瘦,但好歹是成年男人,这一巴掌扇下去,何咏欣的脸侧立马发红犯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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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发展与合作,一般人都会寻求根基更壮的大树,于何家来说,自然是二房一脉。
“找阿ben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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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咏慈不理解,那个穷男人有什么好?能让他的妹妹这么食髓知味,宁愿刷爆张卡去赌过一遍水,顶着风险换他个不值钱的笑脸。
电话挂断之后,房间里只剩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
网上对于他那日的举动,有赞、也有贬。
“我给他买二十个手表,我让他左手右手各一个,脖子一个,两个脚各一只,再在他上吊十五个。”
何咏慈想想,“那就看他到底能陪我玩到哪了。”
何咏慈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收起,没去搜索赵鸣枭的任何资料。
何咏慈安静地躺着,直到晕眩感消失,他才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不痛不痒,像是猫搔痒。
赵鸣枭。
作者有话说:
徐凌风笑着:“take it easy喇。不过如果真的是赵太子,会不会觉得我们在耍他?”
何咏慈长腿一蹬茶几,探身过去,将她手提袋拿过来。
越是生活过得苦闷,脱口而出的话就越毒辣。
一张接一张看完,何咏慈尚能保持冷静。
看着电视上争得急头白脸的戏码,笑眯眯地刷新网页,看自己名下的股票日渐高涨。
用眼睛丈量腰的尺寸
她垂着头,卷曲的莹润发丝颤抖着,“哥……对不起,我……阿ben看上一款手表,我手里的钱不够用,我想着也许能赢一点钱,凑够给他买下来当做生日礼物。”
在这短短一周内,网上的舆论持续不断地发酵。
“何咏欣,你昨晚在哪?”
“我……我出去和朋友玩。”
当然,何咏慈也并没能全身而退。
这通电话之后,徐凌风便没再和他通信。
俯瞰窗外雨后初晴的港岛,任由静悄悄的夜风替他梳理徐凌风的话。
越想越气,何咏慈甩下发票,站起身来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