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2/2)
这是出于什么心态?
如果说她真的喜欢赵鸣枭,那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于她来说算不算美梦成真?
心脏的位置时不时传来熟悉的刺痛,他忍无可忍,只得撬开瓶盖往嘴里倒下几粒镇静药。
何咏慈闷闷嗯了一声。
何咏慈却往边上躲了躲,望着他的鞋子,轻笑道:“我走了。”
赵鸣枭点点头:“我送你?”
白贞顿了顿,嘴角勾起个弧度:“看来,你和赵家公子的事很过火啊。就连欣欣都在防着你。”
何咏慈不自然地抹一把眼角,故作轻松地拆开一包万宝路,叼上一根,咬着也不点火。
难道说她真的喜欢赵鸣枭?
他能感觉到赵鸣枭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何咏慈却不敢再回头、也不能再回头,只是挺直,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快。
这个为自己落泪、拥自己入怀的男人,刚刚从他这里得到爱的男人。
“我跟欣欣谈过了。”
马上就要被自己亲手将他推向妹妹那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讲笑呢。”
赵鸣枭停住脚步,皱皱眉。就见何咏慈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去,他追了几步,“有事随时找我。”
这句谢谢听在赵鸣枭耳朵里很突兀,意味不明,不知道何咏慈在谢他什么。
何咏慈垂下眼眸,暗自嘲笑自己。身为双胞胎、一同长大、分享所有的资源也就算了,等到长大成人,连男人也看上同一个。
何咏慈望着天边飘渺的细雨,脚步动了动,又迟缓停下。他转过身,看着赵鸣枭,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何咏慈脱下外套,坐在白贞对面,靠在松软的沙发上,双手却摆弄着手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怎么说?”
何咏慈放下手机,站在僻静的角落里,许久都没有任何动作。阵风吹堂而过,带来初秋的寒意,吹在他被泪水浸湿的脸上,刺骨地生冷。
他怔愣一下,上前几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何咏欣在明知赵鸣枭和自己暧昧的前提下,还告诉自己,她喜欢的是赵鸣枭。
“不用。”
赵鸣枭问他:“有事?”
眼泪好像永不干涸,一滴一滴落下来,打湿他的衣领。
“解决完了?”
“她要你亲口保证这个计划万无一失。”
客厅里灯火通明,白贞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葡萄酒。
但是,有一点让他觉得奇怪。
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宣告结束。
白贞笑话他:“怎么?还为赵家公子流眼泪了啊?眼睛这么红。”
他整理好发皱的衣襟,抚平被吹乱的宏发,深呼吸一口朝着赵鸣枭走去。
他垂着眼帘,仔细回想着。当初何咏欣是肯定拿他手机、冒充他和赵鸣枭聊过一段时间的,兴许是那段时间叫她知道了两人的事情。
“她同意了。不过,她有个条件。”
看到何咏慈进来,先是淡漠扫过他微红的眼眶,而后扬扬眉,什么也没问,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他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里是什么感情,他已经分不清了。
真是荒唐。
“我会跟她谈。”何咏慈将烟夹在手中,又问白贞:“uncle,你拿到药了吗?”
车内的暖气开的很足,却驱散不了身躯透出的寒意。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将车开回太平山顶。
何咏慈动作一顿,而后沉默着,低头给自己点了火。
又或者说,这场哭泣的意义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是发泄、只是想把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不能说出口的东西,都藉由眼泪通通赶出自己的心里。
“嗯,公司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去。”
在这个吃人的上流社会里,爱是最无用的东西,也是最难得的奢侈品。他已经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将妹妹逼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他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直到走出白马寺的大门,彻底脱离赵鸣枭的视线范围,何咏慈才终于松懈下来。他扶着一旁的石柱子弯下腰,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又闷又痛,眼前阵阵发黑。
仿佛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能尽快从梦中醒来。
胃里翻搅起一针恶心,喉咙发紧、难受地想要吐。他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发麻,久久才从喉咙挤出个干涩的单音:“嗯。”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