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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之前埃里森告诉他，那是因为它选择了保护他的向导艾莉亚，所以才没再出现。

    当时他接受了这个说法，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就像是拿着考卷不知道答案，有个人给了个结果，马上就照抄上去，并且告诉自己这就是正确的回答。

    他不愿意去想错误的可能。

    “我不需要精神动物也能破案。”

    最终，霍奇纳平静地和对方说道。

    中年男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不需要？还是不敢要？”

    他轻揉着美洲狮的头，后者微眯了眼，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些低响：“你知道为什么哨兵会有精神动物吗？不是因为我们比普通人更强——是因为过于敏锐的五感往往会让我们内心产生太多黑暗的东西，需要一个载体来承载。精神动物和哨兵是一体两面，它是你所不知道的自己，在你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的时候，它也会迷失，而当它彻底消失的那一天……”

    他抬起手，轻敲了一下霍奇纳的胸口：“也是你不再是你的那一天。”

    说完男人转身回到高台上重新坐下：“说吧，你能给出的有什么？”

    “你想要什么？”霍奇纳冷静地反问。

    中年男子从宽椅上微微前倾身体，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要你们欠我一个人情。不是那种口头上的客套，而是真正的人情——将来我需要的时候，你们得来。”

    霍奇纳沉默地抿着唇。

    对方也不急着催促，只是从自己皮靴旁的暗袋中抽出一把不大的匕首，让它在几个手指间上下翻飞。

    “我只能代表我个人。”

    霍奇纳最终开口，“以及在不触犯联邦法律的情况下，尽我所能的提供帮助。超出这个范围的要求，我没有权限承诺。”

    男人手中的动作停下，食指与中指夹着那把匕首，紧紧地盯住了霍奇纳。

    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霍奇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从腰后拨出手枪，还没完全端稳就扣动了扳机。

    “呯——！”

    随后他就一个快速地倒地翻滚到一根柱子后才重新站起身，警惕地持枪戒备。

    看不到柱子后面的情况……

    因为这声枪响，之前被要求离远点的部落里的其他男子，有好几个都拿着武器朝这边围了过来。

    霍奇纳看着已经追过来对他大张了嘴吼叫的美洲狮，微咬了下唇。

    他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对他动手，刚才如果反应慢一点，他就要被对方甩过来的匕首给扎个窟窿了。

    不行，他不能陷在这里，尤其罗西还在外面，万一他也被自己牵连的话……

    霍奇纳闭上了眼睛。

    拜托！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话……

    至少，帮我指出一条生路……

    精神图景里，最近一直趴在一块巨岩上的白头鹰突然站了起来，它望向天空，发出几声“咕咕”的低鸣，然后展开双翼缓缓地扇动了几下……

    一声悠长、锐利、仿佛能刺破一切的清啸，从极高的地方落下来。

    时隔半个月，霍奇纳再次体验到了从高空中俯瞰地面的视角。

    有不少部落的人都围到了这个不大的部落广场的周围，但奇异地并没再靠近，那柄被他射中打落的匕首被从高台上再次走下来的男人拣了起来。

    对方抬起头看向天空，透过鹰眼，霍奇纳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嘴角的笑意。

    然后男人张开了嘴，对着天空无声地说了句话。

    【“我看到你的诚意了，交易达成。”】

    对方说完就转身重新又回到了高台上，在宽椅中坐下，连他的精神动物美洲狮也回到了他的身边。

    霍奇纳缓缓地睁开眼，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白头鹰从高空中降下，绕着这不大的广场飞了一圈后，找了个自己喜欢的柱子，停在了上面，歪着头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今天晚上8点，我们的人会给你送去你结果，”男人俯视着霍奇纳，“你可以离开了。”

    霍奇纳望着对方半晌才轻点了点头，转身朝广场外走去。

    “记住，这次是交易，不是帮忙。你欠我一个还没兑现的承诺。”

    在他快要走出广场的范围时，身后又传来男人的话。

    霍奇纳没有回头，而是径直地穿过人群，穿过大大小小零乱分布着的木屋和帐篷，一直走到被划为部落外的地方，见到了正靠着suv等着他的罗西。

    后者见他过来，便站直了身子，向他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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