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1/1)
“……我的确不知道。我是和你结婚以后,这一年来,不对,是这小半个月来,才慢慢去认识自己的内心。”
“那你以前干什么去了?”
“我以前都生活在母亲的控制下,没有审视自己的机会。”温即明说。
一聊到温即明的母亲,祁稚说不出话了。
在她印象中,温母是一个比温即明还要严肃刻板十倍的女人,她很少见到温母露出笑容,小时候每次被温母抱,都忍不住哇哇大哭。
至于温即明生活在温母的阴影下,三十多年来没有自己的生活,她完全不怀疑。
温即明见她不说话,跳开了这个话题,继续说:“但是我们之间只要把问题说开了,我愿意改的,就像之前那样,你让我好好考虑我们的关系,我不是也认真考虑,并且给你答复了吗?”
祁稚一面听她说,一面默默回想。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每一次有了矛盾,哭过、闹过、说开以后,温即明的的确确是改过来了。
以温即明这么冷淡刻板的性子,能做出这些改变确实很不容易。
这样一想,祁稚又原谅了她一点点,翻过身来面对着她,“然后呢?”
温即明松了一口气,认真地说:“以后我也会改。包括你刚才说的,我遇到问题总是等你来解决,明明看出了你的难过,但是不愿意拉下面子来哄你,我也改。我能感觉到你的状态不对,我愿意哄你。”
祁稚嘴角暗暗翘了一下,“真的?”
“绝对不假。”
“那你摸着心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小孩?”
温即明想了一下,“之前有,我不自觉会把你当成小孩看待。但你不喜欢被这样对待,我以后都努力纠正自己的观念,把你看成与我一样平等的人,有什么事情都主动和你商量,包括这次的症状。”
“我还是小孩?”祁稚放过了她的检讨,对她说的这个观念感到匪夷所思,“我都这么大了,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是小孩?”
“因为你比我小十二岁,我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有时候会情不自禁把你当成记忆中的那个小妹妹。”
听起来怪宠溺的。
不过,祁稚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观念。
她拽着床头的手铐,把温即明拉过来,靠在自己的怀里,“那我们之前每一次做,你也把我当成记忆里的小屁孩?你不觉得那样很诡异吗?”
“……不是,那种时候我会把你当成成年人。”
“哇塞,温即明!”祁稚夸张地哇了一声,隔着衣服,手掌抚过温即明的细腰,在腰窝处刮了刮,“你想得这么美,用我的时候把我当大人,不用我的时候把我当小孩?”
温即明一下子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但你以后,会把我当成一个完完全全的大人了吧?”
温即明连忙点头,“对,你已经二十一岁了,我不能再把你当成小孩子看待。”
“不光是年龄。”祁稚手探了进去,沿着温即明光滑白嫩的腰段轻轻触碰、摩挲,“还有其它方面。”
温即明收紧了腰,下意识想逃离祁稚的怀抱,祁稚强硬地圈禁住她,不准她离开自己半点距离,“还说没把我当成小孩,那你为什么要躲?”
被祁稚这么一说,温即明反而不躲了。
她努力使自己冷静,说:“你想做那种事?”
“当然了。”祁稚摇了摇手铐,上面连接的铁链发出“嘭嘭”的轻响,“老婆,我忍了很多天了。你是不是该关注一下,自己伴侣的生理需求?”
温即明咬了咬唇,没有拒绝她,“我愿意和你做那种事。但是,我的病还没有好。”
“不用担心这个。”
祁稚欺身而上,一件件脱掉温即明的衣服,“我们这就是在治疗悲伤bb综合症。”
作者有话说:
小石头:努力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
安抚
对于治疗悲伤bb 综合征,温即明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完全低估了祁稚的体力。
一开始温即明还睁着眼睛,她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从黑暗到微微露出一丝明亮,再变成蟹壳青,最后彻底破晓,一枚咸蛋黄似的太阳慢慢升了起来,照耀着房间里亲吻的两人。
这个时候温即明已经体力透支了,她浑身疲软,瘫在祁稚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祁稚摆布。
然后睡过去。
醒来也是被祁稚弄醒的。
她不知道祁稚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至少她清醒的时候,没有一秒钟看见祁稚停下来。
马尔代夫旅游一共八天,前四天在居民岛游玩,后四天都待在度假岛的酒店。
温即明对这个计划,本来是抱有不理解的态度,但直到她再一次睁开眼,沙哑着嗓子问祁稚问祁稚是什么时候了,祁稚回答说第七天时,她终于知道这家伙一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了。
这场旷日持久的活动,不仅持续时间长,而且地点也在不停变化。
因为度假岛酒店私密性做得很好,房型大多是独栋别墅,相邻两栋别墅中间隔了几百米远,还隔着一大片茂密的绿植,给祁稚提供了绝佳的机会,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带温即明探索酒店、沙滩附近的每一处。
上午的时候,她们在酒店里休息。
到了中午,祁稚抱着温即明来到户外的沙滩上,靠着周围绿植的遮掩,紧张又刺激地亲吻拥抱。
她知道温即明怕羞,就故意找这种刺激但是隐蔽的地方挑逗温即明,中途还时不时装作紧张的样子四处张望,骗温即明说有人来了,吓得温即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把温即明的眼泪都逼出来了,一边眼含薄泪地瞪着她,一边咬着唇极力忍耐喉咙里的呜咽。
傍晚,她们再来到海滩,迎着缓缓下沉的夕阳,把身体浸泡在荡漾着橘红色余晖的海水中,两只胳膊趴在礁石上,享受着潮汐扑在身上再缓慢退下去的惬意。
她们尽兴地玩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黎明的时候,温即明颤抖着纤长的羽睫,缓缓睁开眼。
“老婆,早安~”
祁稚笑吟吟望着她,温柔地问候。
温即明因为前几日的折腾,不想跟她搭话,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刚刚阖上眼皮,突然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了……”
温即明皱起眉头,嗓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
祁稚跟个狗崽子似的嘤咛两声,不听她的话,撒娇般摇了摇她的手,把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亲吻。
温即明伸手想推开她,又被她牵着手扣在一起,祁稚轻声哄道:“不做了,就抱抱你。”
温即明这才放下心来,卸下所有警惕与戒备,靠在她怀里闭目养神。
祁稚比她高得多,低头正好能碰到温即明的头顶,下巴抵在她头上蹭了蹭,娇娇软软地说:“老婆,你知道咱们现在处于什么时刻吗?”
温即明累得说不出话,但是为了满足祁稚,还是睁开眼看了她片刻,眨了眨,表示不知道。
祁稚笑了:“是 after。”
安抚时刻。
温即明听不懂,也没有力气去问,就点了点头,往上挪了下身体,头枕在祁稚臂弯,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祁稚帮她撩开落在脸颊旁边的头发,手掌温柔地抚摸她光滑白嫩的肌肤,从圆润细腻的肩头一路往下摩挲,抚过单薄的脊背、纤细的腰段,再到白腻的小腿肚,周而复始,指腹上的薄茧轻轻摩挲这些地方,传导给温即明一种奇特而舒服的触感。
在她的爱抚下,温即明原来还有些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浑身也恢复了一点力气。
温即明抬手止住她往下摸的动作,有气无力地问:“你不是……不是说给我治病吗?”
为什么这几天的疯狂一点也不像治病,而像放纵。
祁稚笑了笑,“当然是治病啦,毕竟医生都说了,……。”
她低下头,下巴埋进温即明馨香的发间,深深嗅着香气,“老婆难道没有发现,悲伤bb综合症的症状轻了很多吗?”
温即明顿了两秒,似乎在回想这几天的细节。
越去想那些令人羞耻的细节,她的脸越来越红。
哪怕她不肯承认,事实也的确印证了祁稚说的话。
祁稚看她红着脸的样子好诱人,忍不住抬起头亲了一口,“而且你不是也很喜欢我这样嘛?姐姐分明很喜欢让饮冰欺负你的~”
她一说这话,温即明又想起了昨夜的情景。
“我没有……没有说过。”
温即明翻脸不认账,她抬手捂住祁稚的嘴巴,不许这家伙说一些令人羞耻的话,“你要是敢说出口……我就没你这个太太。”
哎呀,为了威胁她,连太太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祁稚喜出望外,赶紧说绝对不会,碍于嘴巴被温即明的手捂着,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配合上她摇头的动作,看上去挺滑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