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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蕴扯扯嘴角，两指捏着手机，一下下转着圈，“他最近没空管我，大选就够他忙的了。”
“哦……”oga眼珠一转，大着胆子套话：“齐首长最近呼声很高，我看其他人未必有齐首长一半的选票。”
“一半？”齐蕴笑了，语气轻蔑：“一半是不是太过保守了？你信不信，到时候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我爸一个零头。”
oga惊讶地瞪大双眼，“连一半都没有吗？”
“有个零头就不错了。”齐蕴双腿往大理石桌上一架，抖得乱七八糟，“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爸继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没有其他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齐蕴低头往自己怀中看去，看见oga那双亮晶晶满是崇拜的双眼，身体中长期缺失的某块就这么轻而易举被虚荣感填满，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第九区发现了一片地下海，我爸已经拿到了专属开发权，这可是全人类的曙光，你说，他们拿什么跟我爸争？”
oga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最后渐渐变得欣喜若狂，搂着齐蕴的脖子小声欢呼起来，“太好了，齐少！”
齐蕴十分享受，顺势捏了捏oga的屁股，大言不惭：“乖乖跟着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oga嘤咛一声，身体扭动着贴得更紧，“我相信齐少。”
秦钺第二天一早才看到张飞亭的消息，一个备注为“傻逼”的用户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在一众消息中没有让人点进去的欲望。
还是金灿问他，他才勉为其难点开看了眼。
“交易？”金灿看完，觉得是个陷阱，“齐鸿云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把密码告诉张飞亭的，他在骗你。”
“他这一招是跟我学的。”秦钺哼笑一声，“先哄我把协议签了，再跟我推脱密码正在问，或者直接给个假的密码，死不赖账，徒弟还想反过来骗师傅，异想天开。”
说完又骂了一句：“不干人事。”
金灿看了眼把自己也骂进去的人，默默低下头，目光落在好友申请的小红点上。
“有人加你。”他提醒一句。
“嗯。”秦钺点进申请页面，“今早一直在申请，不认识就没同意。”
看清对方信息，金灿惊讶出声：“汪振？”
秦钺一愣，“你认识？”
金灿点头，“第一区政务督查局局长，也是这次大选最有可能跟齐鸿云一争高下的对手。”
此章虽短，信息量大。
其实是手受伤了(t＿t)单手打字实在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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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
秦钺掂量片刻，同意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金灿有些意外：“你想干什么？”
“嘘。”秦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金灿一瞧，申请刚刚通过，汪振就迫不及待打来电话。
秦钺等了会儿才接起，语气疏离客套：“您好，哪位？”
通话开了外放，金灿静静听着，熟悉的声音略带逢迎传出来。
“秦先生，您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汪，叫汪振，任第一区政务督察局局长一职，之前亚统区联合会议上，我们应该有过几面之缘。”
“哦……”秦钺转转眼珠，“没印象。”
汪振语塞几秒，紧接着轻松一笑，“呵呵，秦先生贵人多忘事，没关系，我们可以现在重新认识一下。”
“好啊，你找我什么事？”
秦钺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空出来的双手不老实地搂住金灿，掌心在对方柔软的腹部轻轻揉弄按压。
“秦先生，这次来找您，是想跟您谈一个合作。”
秦钺随意“嗯”了一声，脑袋伸过去，在金灿嘴角偷亲了一口，收获一个白眼，老实不少。
“我听说，第九区发现了一片地下海？”
金灿把翻出去的白眼收回来，同秦钺对视一眼，在各自脸上看到一些诧异，而后者则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你听谁说的？”秦钺问：“齐鸿云？”
“当然不是了，您大概不知道，我跟齐首长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之前有过一些过节，我也是偶然得知，您跟齐首长谈成了一项合作，只是不知道，齐首长给了您什么报酬或好处？我是否可以获得同秦先生合作的机会呢？”
秦钺看向金灿，“这个啊……他给了我一个人。”
汪振不太明白：“人？”
“嗯，一个oga。”
肤白貌美，腿长腰细的。
金灿拧着眉瞪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在骂他不正经。
电话那边，汪振明显是噎了一下，估计也没想到秦钺是个浅薄的好色之徒，准备好用于交易的东西突然变得拿不出手。
“啊，这样。”僵了半天，他决定转变战略，“秦先生喜欢什么样的oga？不如我帮您重新物色几个？”
秦钺拒绝：“不必了，我喜欢的人全亚统区找不出第二个。”
说完短暂地把话筒关掉，三指朝天严肃发誓：“老公只爱你一个。”
发完誓，又点开话筒，“我考虑一下吧，毕竟我早就答应别人了，突然反悔，岂不是言而无信见利忘义？让别人知道，我以后在亚统区还做不做人了。”
“那是自然的，不过秦先生，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中，看的是实际回报，这项合作对齐鸿云而言是锦上添花，对我而言却是雪中送炭，相对的，我能够给您的，远远比齐鸿云愿意拿出手的要多的多，况且您应该清楚，第九区目前还没有对海洋资源进行采集处理的能力，总有一天要依仗其他区协助开发的。”
秦钺凝神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沉，“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一抬眼，便看见金灿正盯着他瞧。
“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相处这么久，金灿能轻而易举破解秦钺的某些微表情，刚刚这副模样，明显是被说服了。
“你要跟汪振合作？”他问。
秦钺：“我疯了我跟他合作？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离间我们的感情。”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有句话说得很对，第九区没有处理资源的能力，想利用资源，只能靠其他区协助。”他目光变得锐利，“就像你说的，不论是原油还是地下海，出现在第九区，算不上什么好事。”
金灿顺着他的话想了很多。
不管是技术方面还是设备方面，第九区都贫瘠得可怕，如果没有亚统区介入，地下海始终是一片安安静静未被发现的海，这片资源无法完全利用，最好的办法是将开发权让出，由亚统区统一开发调配，第九区手握最终决策权，或享有一半的资源处决权。
“不过汪振是怎么知道的？”秦钺眯着眼猜测，“他不会在齐鸿云身边安插卧底了吧？张飞亭是汪振的人，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金灿回神，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地下海这件事，估计瞒不住了。”
“怎么说？”
金灿解释：“汪振知道后，第一时间来找你谈合作，是想先齐鸿云一步拿到开发权，如果你不同意，他会立刻在亚统区公布这件事，让齐鸿云无路可走，相对的，如果你答应汪振，齐鸿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得不到，就毁掉，绝不能让地下海开发权落在对家手中，一个全人类文明延续的希望，就这么成了两方争权上位的砝码，秦钺最初的决定是对的，就该死守这个秘密。
“我们现在太被动了。”金灿轻叹，“看似决定权在我们手中，实则哪一个选项都不利于我们自身。”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秦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手落下时顺势在金灿发顶揉了揉，“你老公脸皮厚啊，我就是死咬住不松口，他们能怎么办？还能把我第九区炸平了填地下海的坑？”
金灿：“……”
确实是他忽视了，无赖做什么事是比正常人要方便一些，不受道德约束的人就是可以随心所欲。
秦钺笑起来，露着大白牙，“先看看他们两个能斗成什么样。”
不过几天，金灿说过的话一一应验。
齐鸿云也比他想象中更加果断，仅仅在得知汪振私联秦钺一事后，便当机立断放出消息：第九区发现一处地下海资源，微星实验室已经对水源进行取样检测，可开发性很高。
并表示，这是人类火种延续的命脉，他愿意带领微星实验室一起，免费提供技术及设备支持，开发采集的任一资源，全部投入亚统区统筹发展中去。
这一表态，虽没有拿到地下海的独家开发权，也已经占尽先机。
这天刚好是第一区降雪的日子，唐明熙休假回家，发来几张雪景照片，并附赠一条小道消息。
【唐明熙：会长，你知不知道齐公子犯了什么事？我怎么听说齐首长要把他送出去？】
这段时间金灿没听到过齐蕴的任何消息，但他猜测跟汪振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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