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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跟季总是同行。”章劭说，“学校旁边那家匈牙利咖啡馆还在吗？”

    陈青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身边带着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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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做多大？”他重复了一遍，笑了。

    他顿了顿。

    又安静了几秒。

    他顿了顿。

    “那你运气不错。”

    周围安静了几秒。

    小程笑了一下：“还行，就是忙，整天见不着人。”

    “现在回头看，谁对谁错？”

    章劭看了季则一眼，点点头。

    “国内年底政策要放开，是个很大的市场。这不是秘密。牌照怎么拿，通道怎么建，合规怎么跑，我有现成的经验。四年踩过的坑，几千万买来的教训，都在那儿放着。”

    陈青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笑着把人往前推：“章总，给你介绍个人。这是小程，程公子。在哥大读的本科，刚放暑假，是你的学弟。我特意叫过来认识认识，年轻人嘛，多跟你们这些前辈学学。”

    “我在纽约做了四年。交易所、合规牌照、机构通道。全套的东西，已经跑通了。”

    周围安静了几秒。

    他看了一眼在场的人。

    章劭的语气还是很淡，但掷地有声，回到了他的主场。

    “章总，你那个牌照是国内能用的吗？”

    “去年美国那边的监管落地，我们是最早拿到牌照的那一批。现在每天过手的资金，九位数起步。”

    季则在旁边笑了：“你们学校的人都认识他？”

    “学长好。”小程笑着说，语气热络，但不谄媚。“seth，学校论坛上还有你的帖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已经温掉的香槟。

    那个老投资家看着他，没说话。

    季则也走了过来，语气温和：“你爸爸最近身体还好？”

    “我说，因为下一个风口不在纽约。”

    说着，他的目光已经越过陈青，落到了章劭身上。

    温洛声站在外围，看着那个黑色西装的身影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一颗被众星捧着的月亮。

    章劭难得笑了一下：“我以前也常去，靠窗那个位置，能看到教堂。”

    “金融工程。”

    然后那个老投资家开口了，这回语气变了：“小章，”他说，“你这事儿，能做多大？”

    小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个位置永远有人占，我抢到过一次。”

    他看着在场的人。

    章劭转过头，看着那个人，说道：“国内政策落地之后，可以平移。我回来之前，该谈的都谈了。”

    季则说：“他那个位置，不忙才奇怪。”

    小程说：“当然了，是榜样呢。”

    “他们看见的是如果这个东西变快了，变方便了，人人都能用了，会发生什么？”

    陈青在旁边接话：“这孩子可优秀，在学校拿了好几个奖，他爸说以后就让他回来接手。”

    三个人往包间走，陈青在后面笑呵呵地说了句“你们聊你们聊”，转身融回了大厅的人群里。

    他想了想。

    章劭看着他。

    季则在旁边笑起来：“你们这校友会，开到我这儿来了。”他顺势接过话头：“正好，我跟你学长有点事要聊，小程也一起吧，听听没坏处。你爸不是一直想让你多接触接触实务嘛。”

    他笑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稳。

    “我回来之前，有人问我，你跑通了为什么要回来？”

    “对。”

    那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但手腕上那块表是百达翡丽，一款限量版的，国内根本买不到。

    “但有人看见了。”

    小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早呢，先学习学习。”

    “还在，”小程说，“我期末的时候天天去，一坐就是一下午。有次还碰到我们系一个教授在那改论文。”

    然后有人开口了。

    气氛彻底热了。有人凑上来递名片，有人约饭局，章劭被围在中间，应对得游刃有余。

    章劭终于笑了一下：“你学什么专业的？”

    “当年互联网能做多大，它就能做多大。”

    “我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说服谁。是想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一起，站在如果前面等着。”

    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hungarian pastry sh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