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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眼底染上了笑意。

    傅斯年沉默了。

    “……嗯。”林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林栖的身体绷了一下，但傅斯年的手掌落在他腰侧的时候，力道很轻，很稳。

    傅斯年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但看不到那些痕迹。

    “我没和人睡过。”傅斯年语气平常，却格外认真，“你是第一个。”

    他这一动，傅斯年也醒了。

    林栖趴在枕头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辛苦你了，之后你要抱紧我，这样咱俩都不会掉下去。”

    “一会儿我去拿上来，在浴室里给你放好热水，把药浴包泡进去，你好好泡一会儿。”

    “真好，今天我就让人给这屋铺上厚毛毯，全屋都铺。

    “行，我让厨房做成海鲜粥，等天气凉快了，我带你去海边度假，到时候海鲜吃够。”

    林栖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

    林栖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大致猜到了是什么，回过头，看着林栖，：“不疼。你那儿呢？疼不疼？”

    他继续按着林栖的后腰，手法有些生疏，但力道适中，温热的掌心贴着皮肤，让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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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探向林栖的后腰。

    “我抱着您睡的。”林栖说，“不然根本睡不了。”

    傅斯年眼皮轻动，缓缓睁开双眼。

    “他说这种情况，头一次的话，用药浴调理比较好。你原来的身体底子亏空也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补一补。”

    林栖感觉脸上又烧了起来，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傅斯年又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意味：“那你昨晚怎么不抱着我？”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海鲜？”

    视线扫过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再瞥一眼地板、床沿、滑落的被子。

    傅斯年愣了一下。

    傅斯年对上他的目光，俯下身，在林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林栖的脸又红了一度，没有说话。

    “您后背……疼不疼？”

    林栖趴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埋怨：“先生，您知道您的睡相有多差吗？”

    几道浅浅的红痕，从肩胛骨附近斜斜地延伸下去，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傅斯年感觉差不多了，停了手。开口道：“我原来不知道我睡姿这么差。”

    床也换矮一点的，再掉下去也不会摔着。边边角角的家具都包好，尖锐的东西都收起来。”

    “……那你是怎么睡的？”

    林栖趴在枕头上，想了想，小声说：“……海鲜。”

    “我？”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意味，“你确定是我？”

    “药浴包已经在楼下了。”傅斯年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嗯？”

    “辛苦你了，好宝宝。”

    伸手环住林栖的腰，一个翻身，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放回了床上。

    显然，有人昨晚睡觉的时候从床上滚了下来，还把另一个人也带了下来。

    林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嗯。我也没有和人睡过，你也是第一个。”

    林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傅斯年没有给他机会。

    林栖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他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腰酸……有一点胀。”

    “……我们怎么在地上？”

    “昨天晚上我给医生打了电话。”傅斯年一边帮他按着腰侧的肌肉，一边说，

    “……先生。”他小声说。

    “今天只能吃清淡的。”傅斯年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傅斯年站直的时候，林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后背。

    傅斯年躺在地上，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人，林栖的脸颊泛着粉色，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

    林栖安静听着。

    林栖落在柔软的床垫上，愣了一下，然后看见傅斯年撑着床沿也跟着站了起来。

    “上次在飞机上，我被您踹醒了两回。”林栖说，声音闷闷的，“一回踹在我肩膀上，一回踹在我腿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早晨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