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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真的吗？”

    傅斯年也没有再开口，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李凯脑子卡了半拍，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有吗？”

    傅斯年低头，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伸手，用拇指替他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我以后……会听话的……会好好学习的……不会再让先生生气了……”

    窗外，夜色温柔。

    其实是手机被先生没收了，今天才还回来。

    林栖的眼睛亮了亮。

    “以后……我要是再犯错……你还管我吗？”

    “不抽了。”

    “乖孩子。”

    四个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往教室外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李凯忽然上下打量了林栖一眼，说了一句：

    “不去了，我得按时回去。”

    “栖哥，你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这几天去哪里进修了。”

    “真的。”

    “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像是一个不敢相信自己会有礼物的小孩。

    “你们也少抽点吧。既浪费钱，对身体也不好。

    他的声音闷在傅斯年的胸口，瓮声瓮气的。

    林栖微怔：“有吗？”

    “那你也得说一声啊，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李凯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但更多的是关心。

    “有啊。”李凯说，“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而且除了凯哥有女朋友，你们可都没有女朋友呢，我听说女生最讨厌吸二手烟，一吸烟就有烟味，小心耽误找对象。”

    傅斯年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有的。”林栖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有脏话，女生也会觉得油腻，没素质，咱们还是注意点吧，清清爽爽的才讨人喜欢。”

    “老板那边出差回来了，有点事，手机当时没带，今天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现在正用充电宝充电呢。”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再没消息，我们都要报警了。”

    傅斯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栖哥！”张航从后排探过身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周宇在旁边收拾书包，随口问了一句：“你老板回来，晚上还能去打球不？”

    “那就行。”李凯松了口气。

    “那行，有空再一起打。”周宇也没勉强。

    “睡吧，我的栖栖。”

    他扑进傅斯年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

    他伸手，揉了揉林栖的头发。

    张航在旁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来：“来一根？”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的。

    “知道了……先生……我知道了……”

    傅斯年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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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听课果然很累。

    “没事，你人没事就好。对了，你请假了没？缺的课有点多，怕老师不给你平时分，到时候挂了。”

    三个字，很轻，却让林栖的鼻子又是一酸。

    林栖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甩落下来。

    “嗯，到时候还能去沙滩上捡贝壳，晚上去夜钓，开海上摩托，带你在海里兜风，好不好？”

    “不过栖哥，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文气呢？”

    傅斯年看着他，目光温柔。

    “大餐”

    打架

    林栖看着那支烟，手指几乎是本能地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微，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中午的最后一节课， 网店运营实务，终于结束了，林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课本合上。

    “管。管到你不需要我管的那一天。”

    林栖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没有再说话。

    但他没有伸手去接，摇了摇头。

    “请了。”林栖点了点头，“辅导员那边说过了。”

    泪眼朦胧中，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怀里的小家伙终于安静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当时也就是为了合群好玩。后来想想，吸烟有害健康，而且我见人家那种成功人士，都不抽烟。”

    “但是，你要记住这次教训，知道了吗？”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张航神色一顿，烟还举在半空中：“怎么了？前几天不还抽得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