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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以为苗一鹤在借着不让她开车接电话的事介意那两通电话,但那两通电话的来历,她现在真的不能说,只能糊弄过去。



    两个人就这么鸡同鸭讲地小吵一架,直到许繁星一个人躺在卧室睡着之前,都还觉得苗一鹤是吃醋了。



    而此刻躺在客房的苗一鹤,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害怕。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一想到许繁星这会儿已经安然入眠,苗一鹤就急得不行。



    她一个劲儿从床上翻身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光脚踩到地上。



    她们明天都没有工作也不会出门,那她今晚就该好好和许繁星讲讲道理。



    要怎么才能让许繁星记住呢?



    苗一鹤觉得,只有记忆越深刻,许繁星才能记得越清楚。



    她光着脚走到主卧门外,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没有直接往床边走,而是先转去衣帽间,在墙角处一个半人高的柜子面前蹲下身。



    柜子打开,一排排只会出现在片里的道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衣帽间里的吸顶灯散发出幽幽亮光,这一缕光线静静地倾洒在那矮柜旁蹲下身的人影上,为人影镀上了一层绒绒的光晕。



    苗一鹤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矮柜里的道具,与吸顶灯光不同,每个上面都泛着冰凉的光。



    她和许繁星结婚这么久,在床上的事情上,很少会用到这些冰冷的道具,她们彼此都更喜欢毫无保留地拥抱爱人,感受对方皮肉下温热的身躯。



    这些道具最多就当个兴致所起时的添头,有些买回家也没用过几次。



    但此刻苗一鹤却不这么想,有些东西买回家了,总是有原因的,就比如今天。



    她半跪在地,伸手在柜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找到了两副手铐、还有一截红色的丝带。



    她拿着这些东西站起身,在转身离开前有想到什么,又返回矮柜拿了些别的东西。



    卧室里非常安静,两米多宽的大床上,许繁星一个人只占据了很小一块地方,被子斜斜搭在她身上,小腿和手臂都露在外面。



    主卧的窗户没有关严实,细细的风从窗缝里吹进卧室,带起那如绸缎般轻柔的窗帘,在风里飘飘扬扬,像个灵动的“鬼影”。



    苗一鹤轻手轻脚地从黑暗中走到床边,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勉强能看见床上那人熟睡的脸庞。



    看着许繁星能睡得这么沉,苗一鹤有些气恼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睡得沉也挺好的,至少被弄醒的时候,能记忆深刻。



    这套在纽约的小别墅是她们住了很久的房子,里面的装潢是偏法式复古的风格,整体看起来非常有格调。



    卧室里的大床也是深棕色的雕花木床,四个角都有一截凸起的床柱。



    平时苗一鹤对这个床无感,但今天她特别庆幸这张床有四个床柱。



    红色的丝带被一分为二,长长的,在床尾的床柱上绕了好几圈,才像红色的小蛇一样悄悄地缠上许繁星露在被子外的脚腕。



    苗一鹤审美极高,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也坚持把许繁星脚腕上的丝带系成蝴蝶结的样式。



    她跪坐在床尾静静地盯着许繁星的脚腕看,最终低下头轻缓地舔舐着脚踝处那块凸起的踝骨。



    “唔……”



    一声轻缓的嘤咛突然在卧室里响起,许繁星大概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什么,动了动正被苗一鹤舔舐着的那条腿。



    苗一鹤怕她现在就醒,立马将其抵在自己小腹处,微凉的脚掌踩到她温热的小腹处,熟悉的温度让许繁星很快安静下来。



    苗一鹤也没有再过多的在人脚踝处停留,低头轻轻啄吻一下,随后才又朝着许繁星的手臂爬去。



    手铐不是正经的警/用/手铐,内侧接触皮肤的地方有一层柔软的保护层,可即便如此,苗一鹤还是将手铐紧贴在自己怀里,温热了再拿上前锁住了许繁星。



    也正因如此,许繁星才没有被差距过大的温度给冰醒。



    一切都准备就绪,苗一鹤上前替许繁星整理好了被子,将其完完整整地盖在了里面,而她自己则从床尾处钻了进去。



    许繁星的睡裙堪堪盖住大腿,都不用苗一鹤多花费什么心思,她的手便寻到了正确的路径。



    布料被横着拨开,紧勒着饱满的皮肉。



    苗一鹤在衣帽间去而复返拿到的道具有了最实用的地点。



    她将其放置在手心,细微的震动声在被子里嗡鸣,下一秒紧贴上那被勒得溢出的皮肉。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那淅淅沥沥的细雨从窗缝里飘进来,浸湿了窗棱,也浇湿了紧贴着窗台的窗帘。



    越来越多的雨水从缝里漏出来,横拨到一边的窗帘更是全部湿透,滴滴答答地落到毯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身体深处突如其来的异样和燥热让许繁星很快苏醒,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开灯,结果却被发现自己的手被拷上了。



    她顿时惊醒,踢了踢腿想往上缩,但又发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双腿。



    “啊——”一声惊呼从她嘴里溢出,身体上那熟悉的异样感让她不得不调动全部的感知遍布全身。



    等她理智彻底回笼了,她才发现自己被窝里塞进去一个人。



    “小鸟?!”许繁星大声喊道。



    但藏在她被子下的人影却一动不动,只有紧贴在她身上的手掌传来熟悉的温度。



    但温度很快被湿意取代,许繁星这才发现下雨了。



    她又羞又燥,被困住的身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除了被强制抵住神经所传来的快/感,身体里逐渐涌上一股陌生的虚茫。



    “小鸟……小鸟……你说话呀!”许繁星又急又羞,她想得到苗一鹤的回答,她想得到对方安抚的吻和解释。



    “苗一鹤!你到底在干什么?!”许繁星伸长脖子大声喊道,剧烈的挣扎让她清楚地听见手铐撞击床柱的声音。



    终于,被子下的人影有了动作,许繁星见状还想说点什么,但下一秒所有的话都被扼在了她的喉咙里,只留下一串难耐的嘤咛。



    …………不至于让许繁星失语,但这种感觉来得太过猛烈和突然,让她整个人像变成了气球一样被瞬间充气。



    在她失神的片刻,被子下的人影动了动,随后,被子被揭开,窗外灌进的凉风让许繁星顿时颤了一下。



    苗一鹤像个无声的恶鬼,任由自己留下的东西折腾着许繁星,她自己则轻缓地爬到人身上,自上而下地将许繁星整个笼罩。



    小夜灯被打开,许繁星终于看清了苗一鹤此刻的神情。



    苗一鹤面无表情地靠近许繁星,低下头没有和她接吻,只是轻轻地用鼻子蹭着许繁星的鼻子,幽幽说道:“干你。”



    “嘀。”



    下一秒,充入气球里的气体开始在里面乱窜,震荡着这脆弱不堪的气球。



    “嘀。”



    苗一鹤又凑到许繁星耳边念道:“星星,今天为什么不听我的提醒?”



    “为什么一定要做那么危险的行为?”



    “你不听我讲,那我只有用别的方法让你记住。”



    “嘀。”



    许繁星终于听出了这三声“嘀”声是什么,是苗一鹤手里拿着的遥控器发出的声音!



    “小鸟!你——啊……”她嘴里未尽的话又被细碎的嘤咛所取代。



    苗一鹤已经将其升到了最高一档。



    渐渐地,不适和痛感盖过了快/感,许繁星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压在她身上肆意地啃咬她的苗一鹤却半点不放过她。



    每一寸苗一鹤曾经喜爱或熟悉的皮肤,全都被苗一鹤光顾了一遍,最后落在她最喜欢的位置。



    许繁星知道靠自己强行逃离绝不可能,于是她只能从刚刚苗一鹤所说的话中寻找可能。



    “小鸟……小鸟……”许繁星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施加在她身体的一切,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地呼唤着苗一鹤。



    苗一鹤精准捕捉到了对方的哭腔,埋头苦干的身影顿了顿,最后还是心软地调低了等级。



    得到了喘息时间的许繁星没有立即要求苗一鹤放开她,反而是那含在眼眶中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落,“你、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小鸟……”



    示弱的撒娇像一记重锤砸到苗一鹤的大脑里,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倾身堵住了许繁星的唇瓣。



    这个吻太过凶狠,她势必要让许繁星长长记性。舌尖势如破竹地探入许繁星的口腔,舌尖抵到上颚,又和许繁星的舌尖勾缠,含到自己嘴里。



    直到把许繁星的舌尖吸得发麻,听见对方哼哼唧唧的声音,苗一鹤才将人松开。



    许繁星脸上还带着泪痕,身体还处在不应期当中。



    她这才示弱地说出那句认错的话,“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在开车的时候打电话了……小鸟……”



    “你拿出去,我不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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