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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但是不完全对，或许还要更亲近一些。”

    游弋的手掌从脊骨向下到尾椎，处理好后，谢天音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摊开的掌心内，左右都放置着一枚玉佩。

    陆渐星和陆鸣冬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愕然。

    不过命运的不可捉摸之处就在于此，他们忘记了彼此也自然而然地把交换过的信物当成自己原本的进行保存。

    “师父，怎么师兄要比我威风这么多？”

    近乎完美的线条分明，近乎于少年与男人之间，青涩又成熟。

    谁把他们交换了，师父吗，为什么？

    毛笔落在衣物间，谢天音的手偶尔滑落时会被陆渐星握在手中，灼热滚烫。

    “这是我从小一直佩戴着的玉佩，是家中亲长所赠……”

    他们年纪相仿，甚至可以说是相同，所以不可能是亲兄弟，一定是族里关系比较亲近的兄弟，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的长相明明完全不同，但柳无非说他们的眼睛相似。

    黑衣少年眼里是少见的迷茫，眉心紧皱。

    当然，身处其中时，他只觉得时间太慢，但是这样回首望去，又好像只是短暂的事。

    陆渐星呢喃，将自己先前的猜测说出口道：“师兄其实也是鱼儿岛的人，当初岛上不止活下来我一个。”

    陆鸣冬和陆渐星闻言确定，这玉佩的出现定然早于他们失忆的时间，所以，它们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从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像是一片茫茫大雪将过往掩盖的一干二净，以至于他听见师父说出的话，都会觉得陌生恍惚。

    “更亲近？”

    和豪奢巨富之家养出的玉剑相比，被常年打磨的杀手躯体要显得冷硬许多。

    陆渐星拉着谢天音空着的那只手，语气难免酸溜溜。

    谢天音将两块玉合在一起，看向陆渐星说：“至于它的来历，你应该很清楚，白叶山庄的人可没有骗你。”

    他略有些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脑袋有些发懵。

    谢天音看向陆鸣冬，对他示意。

    “它们第一次一同出现，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时候你们俩才这么点大。”

    “难道他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大漠白日气温太高，这一番折腾下来，谢天音身上也溢出了薄汗。

    陆鸣冬小心的避开师父上过药的胸膛，在他的耳畔啄吻。

    陆渐星看着陆鸣冬，神情逐渐凝重，比族亲还要亲近的关系，那只能是同脉了。

    谢天音捏着下巴，随着话语点了点头又摇头。

    “……我？”

    谢天音看看陆鸣冬又看看他，语气戏谑道：“你说呢？”

    他比划了一下身高，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你们自己换的，准确地说，是你换的。”

    扣紧的指间，干涸的痕迹里，无形的烙印仿佛透过肌肤渗透进脏器，带来过分的鼓噪。

    饱胀的心尖不受控地痉挛，晃眼的日光也被隔绝在注意力之外。

    这一点其实根本不难猜，相同的姓氏，相同的信物，以及他们修炼的相合的功法，这一切都因为他们都是鱼儿岛的人。

    笔锋如游龙，描绘着少年腹部线条。

    陆鸣冬不希望此刻师父被分走注意力，因而在陆渐星还想在说什么之前，含住了师父的唇，阻挡了陆渐星的视线，也避免师父再说话回应他。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实还是对陆渐星稍有冲击，一直很讨厌的师兄，居然可能是他哥哥？

    当时的小虎鲸很慌张，担心和弟弟天各一方之后就再也不能相见，所以急忙交换了彼此的信物，好给对方留一个念想。

    陆鸣冬的神情显然也没有很好看，即使他仍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周身沉郁一些的气息和微微下垂的嘴角无声表明了他的心情。

    “其实这是你的，”谢天音将右手边的那块游鱼朝着左边的陆鸣冬晃了晃，又举起左手向右看，道，“这才是你的。”

    以他们的年纪来说，怎么也不可能是同母异父了。

    还被握着的笔不规则地划动，谢天音的手从陆渐星的手中脱离，搭住了陆鸣冬的肩膀。

    陆渐星有些迫切地追问，他戴了这么多年的玉佩，居然是陆鸣冬的？

    他笃定道：“所以师兄是我的族亲！”

    这时候再淋浴刚刚涂在身上的药膏恐怕会淡去一些，陆渐星打了水，和陆鸣冬一块给他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