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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时的镜子屋墙壁垮塌，所有畸化镜面都碎成蛛网铺在地上，静候猎物的进入。

    杰森伸手勾起一缕彗星拖尾般，坠在伊德尔身后的发丝, 沉思片刻吐出句：“不如我也给你打造把匕首，希尔德的就还给她吧。”

    “那不一样。”

    配合孤零零亮着的彩灯，把湿漉的地面水洼映成，精神型中毒者才能目睹的高饱和诡异画面。

    杰森从机翼上站起俯瞰，下方那个自打他出生就被遗弃的、又脏又烂的临海区域。

    他们盘旋在游乐园之上，莉法控制着飞行翼方向道：“稍等，丝朵洛还没到位。”

    展现自己能力的时机就在眼前！

    雨刚停不久，哥谭的天空像一块被反复搓洗过的旧布，云层稀薄处透出月光的青灰色。

    她知道杰森对伊德尔的重要性，而且她又不需要这种情感联系。

    要变化出足以承载成年人重量的滑翔翼，单靠莉法的短剑提供超导液态金属太勉强。

    就好像它们都不存在于这个区域般。

    也许这就是‘蝙蝠侠效应’吧。

    直到现在，它活过来了。

    那一天，哥谭的市民回忆起了，被蝙蝠侠首次亮相时带来的恐惧。

    杰森检查好枪套询问伊德尔和莉法。

    “就是这，我能感觉到刺青给出的反应全集中在这。”

    “嗯，丝朵洛是丧钟的女儿，本名艾德琳·林恩，队内定位是辅助。”

    保险起见, 伊德尔将腿套的匕首也拿出来救急, 所以现在他和杰森正坐在滑翔翼的三角顶上, 小心的控制着气流。

    而类似旋转木马和弹簧摇椅这种的骑乘类设施，五彩的油漆已龟裂成细密的蛛网状，从裂缝里渗出深褐色的木纹，像一匹正在褪去皮毛的动物。

    话音刚落，杰森就先听见阵越来越大的发动机轰鸣声，一道炽白的灯光正极速逼近。

    “维德、ace, 我们过去看看。”

    风经过时，围栏锈蚀的铆钉便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响，仿佛整座骨架正在缓慢地呼吸。

    对此，扒在滑翔翼下方的莉法没有意见。

    锈蚀的摩天轮骨架浸在湿润的海风里，歪斜的角度和空荡的吊杆让人不敢停留，只有砸瘪的吊舱在地上独自腐烂着。

    在他的记忆里这一直都是座被时间遗忘的岛屿。

    杰森盘起腿低头解释道：“你只是通过维德时不时看过来，不一样的。”

    他转头看向身边睁开眼睛的伊德尔，在伊德尔的点头肯定中问道：“她是你之前说的小队成员？”

    在一个凌晨、无人发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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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米多长的巨型蝠翼划破哥谭的夜空, 像实体化的的蝙蝠灯低空飞过。

    在闻声抬头时都会不自觉的打颤。

    “我还记得三年前我独自去找茜拉的返程途中, 也是像这样无防护的坐在飞行机械上。”

    莉法从始至终都是遵从守护的预言，来到伊德尔身边的。

    听到杰森的感叹伊德尔疑惑歪头，“维德和我不是陪着你一起的吗？”

    打完群架走出巷尾想抽根烟放松下的混混、压低帽檐靠墙等着来生意的药贩、尾随夜班女子的准嫌疑人、撬锁溜进房的小偷……

    “我印象中那是个荒废多年的游乐园，我就没见它运作过。”

    正好他向吉姆利学习的矮人工艺还没使用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能代替秘银的金属，但他会想法解决这个的。

    “好吧，那现在我是真的陪着你身边啦。”伊德尔含笑的眼瞳深处转动着金沙, 在扑闪扑闪的白睫毛间流露出平静。

    那切割气流的尖厉声响，和遮天闭月的庞大体积, 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审视起自己的行为，是否会遭来加倍的暴击。

    奇怪的是向来活泼激奋的风和沉闷谨慎的树都沉寂着，没给伊德尔传达出任何与下方相关的反馈。

    “那降落？”

    他不希望看到伊德尔装配的物品来自其他人。

    坐在原地的伊德尔没有出声，他已经开始闭眼倾听。

    水渍顺着金属表面缓缓滑落，在灯光下像迪斯科灯球般反射着绚丽的色彩。

    莉法此时出声落实了杰森的猜想。

    今晚的哥谭变得更友善、让人更能为别人着想了点。

    游乐园标配的过山车，轨道弯曲的部分已经失圆，侧壁的漆皮大块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防锈涂层，连接车厢的铰链松垮的垂落，时不时逗弄经过的胆大探险人。

    空中直线滑翔的速度很快，没用多久他们就观察到了那片本不该亮起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