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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尘的记忆迟缓的转动，慕斯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手腕。

    慕斯呆滞的坐在地上。

    好痛苦。

    轻柔的拘束衣将她的行为限制在‘安全’范围内，杜绝她拔掉插入胃部的鼻饲管。

    是个正统哥谭人就要学会自救。

    ‘滴滴，滴滴。’

    她却是对腹部隆起的怪物很抵触。

    药物作用下，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块毛玻璃的电视，那么透过电视看电视，什么频道好像也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是下午三点，按照健康计划请您漫步20分钟，在此期间您被允许收看电视，您想看些什么？”

    触感光滑是贴身拘束衣的布料，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为了方便日常医疗检查和健康计划调整，拘束衣下是真空的身体。

    ‘下一条简讯，据联合国气候科学机构今日发布报告称，全球气候变暖正以“前所未有的速……’

    发挥着镇定的效果。

    总归不该是一个方方正正，没有任何物品的白色房间。

    双腿迈动间，慕斯的食道开始兀自反刍，服侍的司祭连忙将氧气管打开，以免她被胃容物的堵塞导致窒息。

    “愿你永远看见北极之光”是 时布鲁斯送给慕斯的驯鹿皮手链内侧的刻字，从那个时候蝙蝠侠就已经知道她喜欢超人了，其实也是暗示慕斯弃暗投明，追随北极之光的意思。

    人可以活在自我中，可以活在自由里，还可以回到自然下、回归人初始的状态。

    金鱼是种很可悲的生命。

    至少太阳不会害怕地球。

    “……新闻。”

    只记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肚子就慢慢鼓了起来，身体酸痛肿胀乏累的不成样子。

    因为廉价因为夺目因为适应性强因为……总归不是它本身的意愿，金鱼总是被广泛养殖，塞进不合适的鱼缸，充当起它需要扮演的角色。

    迟钝的思维甚至跟不上电视播报的内容，这样的日子犹如止痛药磨成粉后兑水的稀粥，连勉强活着都难以接受，更别提腹中的胎儿。

    仿佛中世纪时主流思想坚守的地心说，没人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我也是这样诞生的吗。

    木然的站上履带，司祭例行说明道：

    好痛苦。

    ……

    纯白无垢的匣子裂开两个方块，血贡毕恭毕敬的走来，将呆滞的慕斯移动到转运床上推进器械室。

    胃酸被鼻饲管堵住了。

    背后的软垫和整个房间连成密不透风的网格，将她牢牢锁在里面。

    其实对于采卵和胚胎移植时期的记忆，慕斯已经提取不了了。

    只有太阳仍旧发出热量，不论人们的对错，而她就像太阳般，熊熊燃烧着。

    这就导致越是自然灾害频发, 哥谭的夜晚越是激昂。

    原本的衣物可能早就和之前逾越的血贡一样，被随意报废了。

    ‘据悉，总是游离在政坛外的正义联盟近来活跃于各国间，以超人为首的超能力者纷纷劝说各国自查……’

    想吐。

    “哦谢天谢地, 是菲约尔，快把伤员集中抬过来！”

    好痛苦。

    多线作战

    好恶心。

    连同“愿你永远看见北极之光”的祝福一起，皆化作尘埃融入虚无。

    资本的市场只认钱, 政府是不会组织救援的。

    其实还是有些不同。

    就算是暴雨狂风压阵，活的自由洒脱的哥谭市民也不会抛却独属于夜晚的混乱。

    当然, 一个人单干却拥有最多家人的蝙蝠侠可不止一个帮手。

    就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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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吊顶的四个角落探出的镜头毫无遮挡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准确的说是密切关注着‘孩子’的动态，丝毫不在乎慕斯的感受。

    我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哪怕哥谭有韦恩企业顶在前头，每年给市政拨款用于救灾, 也做不到将物资和援助真正放进需要的人手里。

    恶心。

    仅靠警局的震慑已经没什么用了，刚结束会议传送回蝙蝠洞的布鲁斯，就也顾不上太多, 喜提由亲儿子上任的新罗宾开始今天的夜巡。

    所以鼻饲管定时定量的药物，总是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进入了慕斯身体的循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