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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先送小羊回去吧，不然太晚了一个小女孩多不安全。”沈未拉开副驾驶的门，按住小羊正往回缩的安全带。

    沈勋瞳孔骤然缩紧，嘴却比脑子快一步：“你他妈少吓唬我！外头还有人等着老子回话，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老子让你一起进去！”

    “呵。”方颂年冲着他歪倒在沙发上的身体踹了一脚，直接将人从沙发上踹到地下，“找人带到那儿去。”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呼吸越来越重，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似的，那双浑浊的眼睛不甘心地瞪着方颂年，最后，无力地阖上了。

    沈勋的脸霎时白了，嘴唇哆嗦着，还想挤出什么狠话来壮胆，可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

    “不一样。”沈未把手腕左转转，右转转，终于看得满意了，才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特别诚恳地说，“方颂年，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还以为一定找不到了。”

    “有啥工作啊。”沈未拍拍小羊的肩，“你这两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等会别人说我虐待助理。”

    呃……

    眼前的人影从一个晃到两个，再到三个，他伸手想去抓，胳膊却软得像面条，刚抬起来就重重摔回身侧。

    “不堵。”沈未眨眨眼睛，鼻尖悄悄动了动——方颂年身上时是他自己常喷的那款香水味，没什么别的味道，像刚洗完澡出来一样。

    “嘿嘿。”沈未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

    电梯里，电梯运行声嗡嗡地响，手机里来了条新消息。

    沈未慢吞吞地把左手伸过去，毛衣袖子被方颂年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嫩白的手腕，表带扣合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你…还记得你刚刚是从哪里进来的吗？”

    “手伸过来。”

    他低头去看，还真是他那块表，就连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划痕都别无二样：“还真找到了呀？怎么找到的？”

    “知道的知道的。”沈未放下袖子，手表正好卡在腕骨的位置，严丝合缝的。

    “出去？”方颂年又笑了，上扬的唇角却没带动底下的皮肉，只有肌肉在动。

    进了办公室，方颂年伸手把百叶窗给放下来，隔绝掉一切可能和外面接触的地方。

    【微微：结束了，我和小羊现在往公司去。】

    进了电梯，沈未透过电梯镜面瞧见自己和方颂年肩并肩站着，两个人的手腕贴在一起，两个手表也贴在一起。

    门开的时候，沈未一眼就看见方颂年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他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半卷着，露出一截小臂。

    “啊？未哥，我跟着你吧？”小羊一愣，回公司不是有工作吗？用工作她这个助理怎么能走呢。

    “又不是第一天戴了，那么好看？”方颂年问。

    小羊沉默了。

    “外头？哪个外头？”他走到门边，回头看像那个沙发上已经站不起来的人，“这个会客室没有监控，门口的保安是我的人，你来时的那辆车早就走了。

    电梯从负一楼往上一路畅通，叮一声停稳。

    【方颂年：好。】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好，下了车，地下车库的穿堂风就直直往脖子里钻。

    他拍了拍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勋腿脚发软地跌坐在沙发上，眼眸里的神色甚至还是温和的，“沈先生，您今天进了这间屋子，还打算出去呢？”

    下午的阳光被百叶窗拦住了，办公室里的暖气也开得很足，两个人就这么贴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往外走。

    “这么快？”方颂年挂了电话。

    要不要把方总加工资的事儿和未哥说一声啊？

    “我还不知道你。”

    “你他妈……你、你……”他的骂得嗓子都劈了，舌头却开始发硬，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最后只能用力地扣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几道无力的白痕，“你敢搞我？你信不信我出去就找记者，我让你们全完蛋！老子、老子让沈未那个小畜生再也翻不了身！”

    看见沈未时，空余的手自然地冲他招了招，沈未便乖乖地凑过去了。

    “你……你……你他妈下药……”

    “有人捡到送到前台来了。”方颂年伸手和他碰了碰手腕，“放心了？”

    “厉害只有这点奖励？”

    沈未被他这句说得耳尖有点热，手臂却特别自觉地勾上去，贴着他的嘴唇稀里糊涂地说话：“还要什么呀？你还要什么呀？方老板，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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