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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刷。
不一样?
说话的节奏,一样。
月怜光这下大脑彻底转不过弯来。
或许程屹岩的意思是,“老公”只是个代词,但“程毅炎”却是精准的。
……
日头渐渐西移,游向校内钟楼的尖顶,继而下沉。
因为他现在就是这个死人本身……!
月怜光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
月怜光仔仔细细回想一番。
程屹岩这肩膀头子够宽敞,又有足量的肌肉骨骼为支撑,月怜光靠在上头很觉舒适。
月怜光立即善解人意道:“没关系的,老公。没感觉的话,就先不那个那个。”
宠小三而灭大房,是大忌。
或许,坠海还是对老公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程屹岩眼神与心一齐怦然而动。
程屹岩不知餍足地吞咽月怜光口中的甜津。
亲密时惯用的姿势,一样。
喜欢压下大脑袋来啃他,一样。
月怜光眨眼时,纤长睫毛的尖端轻轻挠刮程屹岩颈侧。
程屹岩却避而不答,只是低头咬他的脸。
“嗯?”月怜光睁大眼看他,会错了意,“等等……”
月怜光马上也:“嗯?!”
他好学道:“为什么?”
身上是白衬衫和牛仔背带裤,背带裤胸前有一枚口袋,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忽然又解开月怜光的安全带,臂膀一揽,将月怜光抱到自己身前,扣进怀里。
他的对手是个死人。
怎么突然痊愈了!并且很愤怒似的,骤然立了起来!
月怜光蔫巴巴地伏在程屹岩胸膛。
月怜光只得继续肃然深思。
身体被坏狗弄得黏黏腻腻,唇瓣也微肿,但在程屹岩俯身时仍会乖乖将嘴唇送过去给人亲。
程屹岩:“……”
又安抚并肯定他的地位:“我不会因此去找二老公的,我知道如果我在这种时候去找二老公,会很伤你的心。”
若说人有人体工学椅,那这便是猫体工学肩。
客观来说,死人几乎是无法战胜的。
只能徐徐图之……终有一日,他会不再需要绑定这个身份、也能维持住月怜光的喜欢。
红光漫漫,淹没漫天云海。
而月怜光则偶尔摸一摸小熊,显见得颇为喜欢。
程屹岩立即拿出前不久用过的借口:“我部分失忆之后,宝宝没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吗?”
程屹岩有几秒钟的沉默。
刷刷刷。
因此他挺胸傲然道:“相比于‘老公’,我更喜欢‘程毅炎’。”
月怜光早已习惯,并不躲,反倒倾身回抱住程屹岩,脑袋枕在对方肩上。
月怜光说的是程毅炎,那个死人,而非程屹岩。
长相与声音,一样。
随即道:“回答错误,应该喜欢老公才对。”
他猜到一种可能。
但这个死人在月怜光看来还活着,是以他尚有机会。
可程毅炎到底是早早就死了。
刺青和疤痕,一样。
……以前,他只要用眼睫毛在程毅炎的脖子旁边拂动几下,几乎瞬息之间,对方就会金枪上膛。
这么可爱的性格,这么香甜的身体,那个程毅炎享受了这么多年……
但老公却能有无数种可能,这个代词并不由程毅炎霸占。
他手在月怜光发间缓缓穿梭,闷声道:“宝宝,你是喜欢程毅炎,还是喜欢老公?”
但程屹岩又无法抹黑程毅炎存在抠脚等陋习,从而快速毁灭月怜光对程毅炎的良好印象。
程屹岩仍旧执着道:“那也必须得做出选择。”
更难以理解程屹岩方才的语气为何裹挟着分外浓的怨气。
车内的时间仿若例外地处于停滞状态,程屹岩长久凝视着他。
程屹岩将他掳去后座,欺身而上。
但现在程屹岩却说,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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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揽一切家务,一样。
小熊正一手举起、一手叉腰,做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
月怜光笃定道:“没有不一样的。”
饭量很大,一顿吃二斤牛肉,一样。
他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再等等。”
月怜光哪里能解读他这问题的含义,迷茫道:“老公不就是程毅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