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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致瞟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ldo;你的信息素……没有什么问题呀。&rdo;

    然而直到谢屿抵达医院，都没有任何人现身。

    【用户5158431，老大，他挑衅你!】

    老教授愣了下：&ldo;虚拟实战?&rdo;

    他临床经验丰富，直接把脑机这个最不可能的因素排除掉。

    谢屿听了也拧起眉头：&ldo;没做什么。&rdo;

    这群人居然怂到这种地步。

    &ldo;一块进了虚拟战场。&rdo;谢屿说，&ldo;它也没偷偷咬我，这跟它有关系吗?&rdo;

    上传了一张不知所云的照片，大半篇幅都是他自己的手，还有一点点小猫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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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及时醒来。

    忽然，一个异常醒目的提醒吸引了他的注意。

    宋苗淼点进去，发现居然是谢屿的账号动态。

    也可能是从虚拟实战里退出来，就已经在发烫了。

    但也仅限于谢屿的病症有了解决方法。

    从家里出发到医院有条很僻静的路线，几乎紧挨着森林公园，一路上也都没有任何监控，是下手的绝佳地点。

    谢屿的各项数据都很稳定，甚至是他在老教授这里做检查以来，查出的最稳定的一次。

    另一边，好不容易瞅到谢屿出门机会的宋苗淼抓紧时机，登上了星网账号。

    他知道虚拟实战是什么，不过从来没听说谁因为使用脑机引发信息素变化。

    &ldo;与人接触?&rdo;谢屿的理解力全部点在和机甲与战斗相关的东西上，没第一时间听懂这句话。

    见到他本人改变如此之大，老教授还是十分意外。

    翌日一早，谢屿独自去了一趟医院。

    昨天晚上睡得异常香甜，今天谢屿出门的动静他都险些没能听到。

    谢屿对自己的病症非常抵触，一度产生自厌情绪，连带着厌恶和信息素相关的所有话题，不到发作实在受不了，绝对不会往医院跑。

    更不用说主动来查和信息素指标。

    &ldo;你昨天除了虚拟战场，还做过什么其他事?&rdo;老教授问。

    老教授：&ldo;那你……&rdo;

    但烫的感觉也很真实，后颈腺体发出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周围的皮肤，谢屿现记得这股灼烧感。

    谢屿：&ldo;行。&rdo;

    他这趟出门不只是单独为了查信息素，还想钓鱼执-法试试上次派出杀手的人有没有在他们身边监视。

    老教授：&ldo;那猫呢?猫昨天跟你一块吗?&rdo;

    谢屿面色顿了下。

    查不查得出来都无所谓，谢屿没有多在意这个插曲。

    那些群聊里的信息太多了，宋苗淼没有时间逐一翻看，直接点了关闭。

    &ldo;这才过去了多久，最近又有发作吗?&rdo;老教授看见他自愿出现在这里，很惊讶。

    话到嘴边上才想起来是一只猫，不是谢屿的伴侣oga，哪来的什么你咬我，我咬你的。

    原本他身体里的信息素就与常人不一样，所幸也没造成任何影响，只是后颈那块皮烫了会儿。

    &ldo;没发作。&rdo;谢屿手插在口袋里，一身利落的作战服背心配长裤，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

    &ldo;但你既然独自一个人在家，也没有接触到任何oga的时机。&rdo;老教授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ldo;容我再找找资料，你回去后也多留意观察，看还会不会复现。&rdo;

    他也就和路尚之一块去了趟学院，没有碰见过任何异常的人或事。

    老教授下意识差点脱口而出那你有没有咬它。

    谢屿磨了下后槽牙，视线转回老教授手中的光脑屏幕，把昨晚思索许久的问题丢出来：&ldo;跟我的病没关系，昨天打了一会儿虚拟实战，后半夜睡觉，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烫。&rdo;

    回来便跟小猫一块练习虚拟对战，更是连其他人都没有接触的可能。

    小橘猫出现后，情况好转了很多。

    查信息素浓度。

    几句话的功夫，检查的结果传送到老教授的光脑上。

    老教授于是不那么隐晦地解释：&ldo;就是alpha和oga相处的时候。&rdo;

    只是那会儿比较轻微，谢屿感觉到了，但没怎么在意。

    &ldo;咳咳，老夫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rdo;老教授咳了两声掩盖自己的失误，&ldo;照理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与人接触的时候。&rdo;

    刚一登录，接连不断弹出来的消息提示就险些把整个光脑屏幕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