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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尚闻。

    林阳感觉脖子有些凉飕飕的。

    霍宴这个眼神，不知道的根本不会觉得他是正常跳槽去别的公司。

    “林秘书，你老实告诉我，除了秘书这个身份，你在咱们霍总这里，就没有别的身份了吗？”

    总感觉有点像当初自己看霍宴和董颜还有苏莹相处时的感觉了。

    林阳恨不得自己的脑袋能够装个主动装置，自动跟着江晚晚的话疯狂点头。

    “万一哪天林秘书被你压得太狠了，一不高兴辞职去了别的公司，当别人的贴身秘书，你又要不高兴了。”

    听完江晚晚的话，林阳眼前一亮。

    没想到霍宴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她的视线故意在霍宴和林阳之间来回逡巡，有些暧昧。

    听到他的回答，霍宴的脸色稍微好了些。

    更别说用这个理由威胁霍宴了。

    下次霍宴再敢欺负他，他就这么说，看霍宴还敢不敢动不动就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她一脸戏谑地看向霍宴。

    他沉着一张脸看着林阳。

    林阳僵硬地为霍宴指明了方向。

    他不是一直都是霍宴的秘书吗？

    祖宗，能不能少说两句。

    “我相信这一点，尚总应该跟我有过相同的感受吧？”

    他不是秘书还能是啥？

    他就瞥了一眼，霍宴立刻就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着林阳。

    江晚晚见状，脸上的姨母笑更浓了。

    他只是个秘书。

    就像之前去拿那个外卖的时候，他还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他要不要帮他拿一样。

    而且，黑就算了，视线还要落在林阳的身上。

    他要是敢说，霍宴就敢直接将他就地正法。

    “霍总，江小姐在那边。”

    逮住一个豪门八点档，就一定想要他们赶紧演下去，多演点儿。

    没想到江晚晚随即就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所以这话的意思是，林秘书你真的还只是个秘书？”

    他的眼神凌厉地看着林阳。

    她故意说道。

    林阳：“……”

    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担心自己啥也没捞到没学到，就得面临失业的风险了。

    这问题问得可真够奇怪的。

    “林秘书，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是秘书？”

    对于江晚晚，他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林阳说得委委屈屈。

    霍宴刚刚好了些的脸色又黑了。

    就是就是。

    “林秘书，你别看我了，我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瞬间有种顿悟的感觉。

    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他感觉更奇怪了。

    林阳：“？？？”

    “霍总，你到底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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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是这个禽兽能做出来的事情。

    有种在背后蛐蛐老板，结果被老板当场抓包了的窘迫感。

    林阳真想给江晚晚跪下了。

    “没有！绝对没有，霍总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忠心耿耿。”

    林阳感觉更加奇怪了。

    “霍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只能说，偶遇木头，拼尽全力，仍无法感化。”

    现在看来，这个铁饭碗算是焊在他手里了。

    之前他受伤的时候，江晚晚来霍宴家里看完他，他就感觉江晚晚看他跟霍宴的视线有些奇怪了。

    霍宴看到林阳恨不得跟江晚晚穿一条裤子拉屎了，气得脸都黑了。

    林阳正想松口气，心想这群人总该谈正事了吧，没想到江晚晚还不愿意将视线从他身上离开。

    不是他要怀疑，他真的不得不怀疑霍宴是不是跟江晚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让江晚晚看出来了点什么。

    她连忙帮着林阳说话。

    “就是，霍总，林秘书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对人家林秘书这么严肃干嘛？”

    让人想狠狠欺负。

    就算他想撒手都不行。

    压根儿就没有听懂江晚晚嘴里的“压”还有另一层意思。

    霍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头看向江晚晚。

    “林秘书，听说你想辞职去其他公司，给别人当贴身秘书？”

    他瞥了一眼霍宴。

    更像是要跟霍宴分手，跑去当别人老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