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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听苏梦枕忽然记起道：&ldo;对了，方应看呢？方应看在哪？&rdo;

    顾惜朝也轻咳一声，微笑应道：&ldo;我虽不知有个方应看，但我知道另一个应看，不知这个应看，是不是苏公子想问的应看？&rdo;

    衣公子很在意一些有趣的无关紧要的细节。

    能叫他千金相买的，顾惜朝算一个，小北宋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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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牢之外，乍寒乍冷的秋雨自天际飞落，绵绵雄雄地沁入青石板路的心上。清冽的，甘美的，丝丝入鼻。如这汴梁换了主人的天空，芬芳着安谧的微甜。

    苏梦枕的盛年（2合1，6k文收加更）

    麻薯圆子听不得这话，双翅哗啦一扇，又向黑天盘旋而上。

    他衣公子的钱不好拿，他衣公子的朋友，也不是谁都能做。

    旁观三人言行的苏梦枕微愣。

    明天，是个美丽的艳阳天哪。

    看着这底下的满朝文武，衣公子想到他来小北宋之前，就在汇廷中拟好了将这些人抄家&ldo;斩立决&rdo;、只待填入姓名的一纸文书，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白愁飞也趣得双掌相击一下：&ldo;吕应看！&rdo;

    尤其奇怪的是，苏梦枕刚提起这个名字，白狄顾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忍笑的声音。

    盛年抬头望天，嘴角缓缓滑过一丝隐秘的、懒得戳穿的笑意。

    &ldo;唳‐‐&rdo;白眉苍鹰一声啼鸣，盘旋而下，落在衣公子的肩头。

    至于你们这些？

    只有这样，才能建立起信誉，以后才会继续有人，愿意跟他做生意。

    狄飞惊抿了抿唇角的弧度，附和道：&ldo;我也不知，这汴梁，哪里还有个方应看。&rdo;

    顾惜朝脸上难掩笑意，双掌相击一下，道：&ldo;那一个‐‐&rdo;

    &lso;千金散尽衣公子，天下无常孟尝君。&rso;

    衣公子付完钱，斯文地颔首，行了个一点不像禽兽会有的礼节，口中感谢道：&ldo;草民代大汇为掮客，今以一千金，买下圣上的小北宋，谢圣上恩准。&rdo;

    【作者有话说】

    顾惜朝还留在后头。

    铺着白熊皮的轮椅，缓缓驶出这换了主人的皇宫。

    衣公子不在意这些无趣的无关紧要的细节。

    这先前，一个接一个的回述里，有方应看的影子，却没有方应看的故事。

    满朝文武的滑稽戏。

    就当他将自己的钱，暂且借给诸位一段时间，到时再收个诸位的全副家当，当作利息好了。

    赵佶的……疯戏。

    白愁飞在远处止步，反身望了身后的狄飞惊和顾惜朝一眼，&ldo;呵&rdo;道：&ldo;方应看？你问的是哪个方应看？&rdo;

    大汇铁臣军的过场戏。

    盖完玉玺，也是盖完这小北宋帝王玉玺的最后一次生命，这被下属从宫中随手抓来的绝代佳人，冲衣公子行了个礼，默默退下了。

    1引自温瑞安《说英雄谁是英雄》。

    今日的这几场戏，也落幕了。

    生意人，就算明明可以白抢，也一定要付钱。

    衣公子&ldo;哼&rdo;道：&ldo;哟，你个朝三暮四的麻薯圆子，还知道回来？……啧，又重了。老实交代，铁木真又把你喂胖了几斤？&rdo;

    太奇怪。

    还有，衣公子这场既是戏中人也是戏外客的‐‐

    苏梦枕纳闷道：&ldo;什么应看？&rdo;

    说罢，三人竟齐齐笑出声，笑意恶劣，满含看好戏的轻蔑意味。

    他身后，满朝文武，乖觉谄媚地，齐声为衣公子向赵佶谢道：&ldo;臣等，谢圣上恩准！&rdo;

    苏梦枕问完了他的问题，白愁飞当先踏步，带头离开。

    狄飞惊跟着双掌相击一下：&ldo;三姓家奴‐‐&rdo;

    监牢之内，叙说声终止。

    漫天繁星。

    轮椅转动，他来到疯了的流着涎水的赵佶身侧，将手中装了一千金的布袋子，递到赵佶手中。

    夕阳垂落，夜色四合。

    狄飞惊是第二个。

    &ldo;这，便是那一日，衣公子那一场，名为&lso;千金买国&rso;的戏！&rdo;牢房外，顾惜朝结尾道！

    演戏和看戏。

    &lso;这三人，有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动作、表情甚至待人接物的思想，都沾染上了衣公子的脾性？&r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