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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苏赫冷正在进行时，突然从床上翻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个语音，说：“今晚别回来。”

    地板是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床是上好的实木，雕刻着繁复的纹路，还铺着质感滑腻的丝绸床单，每一件装饰都是顶奢。

    温末冷哼，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光大亮，“你让我晚上不要回来，现在已经天亮了。”

    苏赫冷下意识偏头看向身边的安恩，掀过被子把安恩裹了个严实。

    苏赫冷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我已经尽可能地按你要求的去做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以折磨人为快乐，只折磨我不行吗？为什么要拉人进来。现在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你很满意？”

    “你能不能放松点。”苏赫冷也没比他好到哪去，难受得要了命了，表情也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忍会儿。”

    苏赫冷：“……”

    安恩僵硬地摇摇头：“……不会。”

    听见关门的声音，他重新支起身子，看见苏赫冷拿了一盒什么出来。

    他下了床，朝那间神秘的房间走去，拧门的时候还回头叮嘱安恩，“躺着别动。”

    苏赫冷只能放开安恩。

    安恩就拼命呼吸，想让自己放松点，但越来越疼，他一边掉眼泪一边捂住嘴。

    苏赫冷很少来温末的房间，几乎就没踏进过这里。

    安恩濒临晕倒，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像被人反复折叠又展开的纸，他再也不想好奇了，再也不敢好奇了，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苏赫冷的动机很简单，温末玩得浪荡，虽然他不可能把人带到家里来，但可能会准备这些东西，他来碰碰运气。

    光线涌出来的瞬间，他和客厅之间仿佛隔了两个世界。

    “苏赫冷我求你了……你缓缓吧。”

    苏赫冷睡得很浅，听见门响就睁开了眼睛。

    动作太性感了，安恩看得愣住，然后苏赫冷用咬了套的嘴巴亲他，问：“你会戴吗？”

    “苏赫冷，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温末道，“是我控制着你，不是你控制着我。”

    “温末。”

    三个小时，苏赫冷就没有停下过，但药劲丝毫没减，身体从内到外都像在被火烤。

    “快出去。”苏赫冷压低声音说，“一会儿他醒了。”

    苏赫冷拉开温末的床头柜，他运气不错，里面还真放着一盒没拆的避孕套。

    跟客厅的老旧陈设相比，温末的房间简直就是天堂。

    “……”

    苏赫冷没多说，边走边拆，抽出一只，用牙齿咬住一角，偏头一撕。

    安恩累得睡过去，苏赫冷一个人到浴室又待了两个小时，想把给他药的经理掐死。

    “我真的要死了。”

    温末偏身躲开，看着一屋狼藉，从沙发到床的路上全是衣服，以及苏赫冷身旁躺着的安恩，满身痕迹，密密麻麻。

    老旧的出租屋里，客厅的陈设灰扑扑的，每一件家具都带着廉价的岁月痕迹。但温末的房间就是另一个次元的产物。

    “不是让你别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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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赫冷长叹，“………………我不确定有没有。”

    说完，就把手机扔到了一旁。

    一直到早上，那种燥热感才退下去，苏赫冷像发了一场高烧，汗流尽了，睡过去。

    苏赫冷毫不犹豫地整盒拿出来，离开温末的房间，关门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身后那个奢华的空间。

    “……苏赫冷，疼。”安恩哭得满脸泪，睫毛都湿透了，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间传出来，又细又哑：“我不想试了……”

    安恩问：“你准备了？”

    他浑身疲惫，抬起脑袋看见是温末，手臂伸下床，拿起地上的拖鞋就往温末身上砸，“滚出去。”

    ……

    原本还撑着脑袋的安恩立刻平躺下去，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身体两侧，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动不动。

    不知睡了多久，门开了。

    “……这是你，准备的？”安恩问。

    苏赫冷推开温末的房门，按亮了灯。

    “我已经死了。”安恩哭腔都劈了，“现在是鬼在跟你说话……呜呜呜呜……”

    安恩还在床上躺着，举着两只手在眼前玩手指。

    混的人和媳妇儿圆房记

    两个处男生疏得手抖。

    “哇……”温末挽着胳膊走近，表情堪称津津有味，“这么刺激啊，以后不能再说你是小处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