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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你厉害啊老师。”

    都是卤的，很有滋味。

    汪舜青把筷子递一双给他：“以前去东北采风的时候吃过，真好吃，那时候喜欢上的，以前更喜欢杭帮菜。”

    两个凉菜，一盘毛豆，一盘花生。

    汪舜青点头：“不过也奇怪，饭菜吃甜的，其他东西却不喜欢了。”

    汪舜青只是笑一下，老师的经验而已。

    程翎东坐到后面等待的椅子上陪他，青年也知道，这种头发最快了，技术好的话，二十分钟不用就完事了。

    果然，他的声音一出，汪舜青就好像稍微轻松了点似的。

    “齐铮说的？不像。”

    程翎东站起来扔掉杯子，就差给他鼓掌了。

    男人说：“其实，只是羡慕你们的热闹。”

    他站在程翎东面前，略微有丝不自在，但也含笑看青年。

    “了不起。”

    “英语，物理，生物，就很差了。”

    围上那个防止碎发掉进领口的布，男人看起来有一丝紧张。

    汪舜青不知道为什么想问这个问题，也许因为他是老师。

    他们就都笑起来。

    汪舜青认真道：“知识分子才最应该不鄙视任何人。”

    越厉害的人，往往越谦虚。

    金黄酥脆的锅包肉，有一股子呛人的白醋气息。

    但的确羡慕，那些人能在你身边。

    “不是他，我也有学生在当音乐人。”

    程翎东点头道：“现在不是二十岁，是十八岁。”

    天色都还没暗下去，男人提议一起去吃个饭。

    坐在位置上，捧着杯子，看起来像个很乖的学生。

    越有知识的人，往往越尊重所有阶级层次的人。

    程翎东心想，还说不害怕呢。

    汪舜青选的是很朴素的家常馆子，青年仔细瞧了瞧，发现主打的是东北味道。

    说实话他现在单身都让程翎东惊讶，这种好男人，应该早就结婚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才是。

    程翎东拍拍他的肩膀：“我喝饱了，你要吃，我陪你去。”

    这头发的确剪得很快，程翎东看眼手机上的时间，才剪了十五分钟左右。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挪开视线。

    男人看着镜子里他的一举一动，说：“我猜猜，你上学的时候，语文，历史，是最好的科目，数学还不错。”

    一瞬间，汪舜青捏紧衣摆。

    餐馆不像程翎东想象中那么高大上。

    “是吗，准备多久发布。”

    短发是很好剪的，甚至都不用洗了，汪舜青要求的头发也就是最简单的那种，最有难度的就是带点碎发的分层造型而已。

    “哦，桃李满天下。我的手艺，还好吧，不过你确定要奴役我？”

    “怎么样。”

    这个词他有太久没有用过。

    何况汪舜青没有一点同性恋的样子，就是印象中那种教书育人的好老师形象。

    青年笑笑说：“你不鄙视我啊，知识分子。”

    男人也看到了程翎东的眼神。

    他出声跟汪舜青聊天。

    送的小菜先上来了。

    艳丽

    汪舜青给青年夹了块，程翎东也想试试，还没进口就咳嗽起来了。

    程翎东咂舌：“那可够甜的。”

    程翎东看他眼，半是玩笑地说：“老师，你可把我套着了，一圈接着一圈的，我今天该不会回不了家吧。”

    很快，他收拾好心情。

    坐到理发专用的椅子上。

    羡慕。

    汪舜青看着镜子里，但没有看自己，他看着镜子里照到的青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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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吧，什么时候做完了，营销部再看看什么日子比较好，最多三个月内。”

    “我们专辑快做完了。”

    汪舜青也开玩笑地说：“或者去你家，听我学生说，你做饭很好吃。”

    不多时，点的菜也一个个送上来了，除了炖菜比较需要时间，其他的都上齐了。

    一个短发的汪舜青，清爽俊朗的。

    男人看着他的脸孔，微微复杂。

    “你很早就出社会了。”

    难道会觉得是个人都喜欢他的吗。

    读书，读的是知识，开阔眼界，不代表就全知全能了。

    最后用吹风机把碎发吹走了结尾。

    程翎东点头，又想到汪舜青貌似看不到他，就说：“对，高中毕业就出来了。”

    青年没当真，他又不是自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