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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啊，对对对不起……”

    一个没有权利和资格这样管他的人，李纤心甘情愿听他的指挥。

    程翎东说：“拿钱来，以后别跟瞎子一样了。”

    车窗缓缓打上来了，让他睡个好觉。

    程翎东和小男朋友聊了会天，因为大家都还在，他对齐铮说：“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青年笑一下：“五百。”

    大家各自说了些，和程翎东预想的差不多，倒是麦克白说，想在这个主题下做一首纯电子风的歌，让程翎东颇感兴趣。

    那人醉醺醺的，有些不屑：“多……多少钱啊？老子有的是钱。”

    车门被拉开，程翎东坐的后面，李纤给他当司机，也心甘情愿。

    齐铮说：“谢了，那个时候，我们一起请你吃饭。”

    齐铮知道他要忙，明天只有一节课，有时间打电话。

    青年转过头来，又是那种认真的工作态度：“我们来聊聊这张专辑。”

    男人还给他鞠躬：“对、对不起……不过你长得……”

    谢谢你照顾我男朋友

    某总裁悄悄照顾他

    青年走了，寂寥孤清的夜里，路上没有人。

    在车里，看着程翎东慢慢走上去了。

    李纤看得眼热，却不能上前，也不想上前。

    他现在特别想喝酒。

    李纤自己从后边走出来。

    李纤却和齐铮都相当克制。

    “好。”

    醉汉的眼神好像都因为这个数字清醒了。

    醉汉被几个保安架住了，程翎东说：“不用别的，赔我那一身衣服的钱。”

    车的后厢里，一袋衣服还装在那里。

    今天晚上因为那醉汉事件，耽误了不少时间，虽然急着回家睡觉，程翎东也没有耽搁对那醉醺醺的人的处理。

    程翎东准备离开，那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喊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边吧唧一口，挺响。

    夜空繁星明亮的，月却半遮半掩在云层里，一切都泛着静谧的淡淡蓝色。

    “嗯？五、五百块吗？”

    李纤就差挤出来眼泪看他。

    一路上没有话说，虽然李纤拼命地想，可看到后座程翎东疲倦的样子，就舍不得了。

    “小翎，这个点难打车了，我送你吧。”

    可是不能，程翎东不让，那他就不喝。

    “谢谢你照顾我男朋友。”

    程翎东走了几步，停下脚步了。

    头发也睡乱了。

    程翎东不太好意思地低下头，笑声很轻。

    “是真漂亮。”

    至于程翎东看不到的地方，他李纤怎么样疯，跟程翎东没有关系。

    李纤想到，甚至没有一丝羞愧，只是觉得，那件衣服在那里，他就很安心。

    这是一场交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交战。

    李纤希望这条路再长些，再长些。

    “干什么？”

    李纤想，还好有程翎东。

    青年把钱数了五百，剩下的还给他了。

    程翎东睡得浅，车一停他就醒了，自己爬起来，就是还有点睡眼惺忪的。

    程翎东想，是该考个驾照了。

    “嗯。”

    保持那种朋友的距离。

    可惜城市霓虹太盛，显得它黯淡了。

    平常的口吻，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朋友的爱人，对爱人的朋友嘱托。

    青年把烟吸了口，要掐灭，李纤说不用，开着窗就好。

    “我知道我家在哪儿。”

    男人走上来，看着他。

    李纤的手心快抠出血来。

    他保持他的距离就好。

    电话挂断了，李纤站起来，脸色如常的，赵萧简却有点不忍心看到他的眼睛。

    “早点睡，晚安。”

    程翎东在他离开的时候，才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程翎东点了一根烟，他说：“也许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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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纤说：“齐铮，欢迎你寒假到燕城玩。”

    也还是要到达终点。

    虽然这公寓太高，可还是等了又等，直到一层楼的两道窗亮起来了。

    程翎东在原地，等他把车开上来。

    堂堂的影帝先生说：“送你回家。”

    李纤苦笑一下：“那就是我想看着你回家，可以吗。”

    说着把钱包拿出来，掏了掏，拿了一叠票子，起码有三四千了。

    不想是，不想让程翎东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