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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一点都不绿:[……]
宁晚弦将锅铲塞给竹子,围裙一揭抬手招呼白知久,“过来,姐看看。”
白知久抬高了脖颈,像是一只垂死的天鹅,他挣扎着无助只能接受结局。
白知久骂完世界意志骂库尔利维安,骂完后面那个骂前面那个,要不是任听风时不时喂他一口水,嗓子都能骂哑。
“谁惹白鸽了?”秦松竹小小声询问。
在场的其他人也看得出白知久心情不好,便默契的想给白知久留出安静的空间。
但宁晚弦才不管,她看着白知久长大,从婴儿养到23岁,她能不知道白知久想要什么?
这场除了恶意就是恶意的骂架直到s81号门口还没有结束,竹子偷偷摸摸探出一个小脑袋看了一眼又鬼鬼祟祟的缩了回去。
秦松竹眼睛一亮:“我好像也有一个人选!”
开·为什么这群人这么能吵架·因:[哇,这就是非主流能想到的惩罚吗,太牛了。]
就跟小时候在孤儿院里迷路把自己吓个半死,然后埋进姐姐怀里说孤儿院欺负他一样,白知久握着姐姐的衣摆仰头就哭,想哭干净心里所有的委屈。
他只是很难过,什么都做不了他就只能哭。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到,很重要的朋友都快死完了还不告诉他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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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他这里眼泪从来都不是懦者的宣言,因为他就不是懦者。
白知久恶狠狠扭头:“你要是不交代跟阿苦交易了什么,今天咱们俩就分被子睡!”
不知为什么自动开播的直播间从一开始的热闹,惊讶“自由”骂的好狠但现在一条弹幕都没有。
绿绿宝贝草:[禁言的好哇!就该禁言!“自由”威武!]
她一喊,白知久的眼泪就没忍住哭着告状:“呜呜呜姐!他们欺负我呜呜呜!都欺负我!”
这是惩罚吗。
被骂了世界意志也不难过,反而嘿嘿一笑:「要真的论起来,咱俩算一家。」
因为他的结局是万丈深渊。
宁晚弦面上若有所思,她甚至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心中有个人选,而且感觉还是真相。”
被任听风抱在怀里的白知久还是在哭,他哭的隐忍没有任何声音只是眼泪落的很凶很凶。
他只是好难过,难过到心脏疼的他喘不过气,刻意压制到现在而已。
不管他做什么,怎么做都留不住想要留下的人。
库尔利维安彻底僵在原地,他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的向前走。
阿斯博亚·草一点都不绿
宁晚弦握着锅铲站在门口问任听风:“你也惹他了?”
最近的一条还是绿绿宝贝草有感而发,他说怕白知久气急了,看见谁就骂谁。
“哥哥,这不怪你。”任听风把人抱进怀里,小心翼翼的贴上他的额头:“这从来都不怪你,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结局,他们也想帮帮你。”
惩罚他没有说出真相,所以用这种方式罚他,让他如此无能。
任听风噎了一下,好像是惹到了。
无能为力真的好难过。
这场载入史册的破口大骂最后还是饭香让白知久闭了嘴,他从任听风怀里跳下去,用冰毛巾敷着眼睛一句话不吭的往屋里走。
他真的快要委屈死了。
“我去、去你爹的考验!”白知久抬头就骂,咬着牙反驳:“我去你全家!考验个屁!我去你全家!”
“库尔利维安你大爷的!你也讨厌!”
陈珲摇头:“不道哇,晚弦姐你道吗?”
说完这俩人对视一眼,忽略中间一头雾水的陈珲异口同声道:“库尔利维安!”
[“绿绿宝贝草”被改名为“草一点都不绿”。]
「不是的。」世界意志仍旧叹息:「这只是一场考验。」
祂这么说白知久骂的更加大声,任听风把人结结实实的抱住生怕白知久一扑腾就掉出去。
米谷:[噗。]
他们俩的话音没落,像是为了验证一样,门外白知久就扬声一边哭一边骂:
[“开·为什么这群人这么能吵架·因”被改名为“开因你闭嘴吧”并禁言1000000小时。]
所以在他这里,眼泪是无能者唯一的宣泄。
由于白知久的无差别攻击,直播间又安静下来,任听风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可怜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