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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痛彻心扉的无力哭的白知久心碎,他甚至还听到孩子在大声喊着神明的名字。



    她喊,厄引。



    她说,厄引。



    水流湍急,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不肯说出实情。



    倘若“自由”因为祈神游戏而去质问其他神明时将一切全盘托出,其他神明就会阻止“秩序”,拦下“生命”,“审判”能够行使他的能力,真相会暴露在所有神明眼前。



    这么一来悲剧即刻停止,灾难从源头消散,祈神游戏能在进行到三分之一时不复存在,不管是绝望还是覆灭都会停下。



    绳索这次套住了神明的脖颈与四肢,在瞬间的拉力之下,“自由”四分五裂。



    祈神域赐予神明以“车裂”,为更正其“轻重不分”的罪责。



    喷射状的血在月光下闪烁,像是为大地铺上一层晶状的粉。



    宁晚弦浑身发凉,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被江知秋跟秦松竹一把抱住。



    “别看了。”江知秋哽咽道,却不敢去捂宁晚弦的眼睛,“晚弦,我们不看了。”



    秦松竹满脸的泪,他死死咬着唇无法出声。



    娄离偏过头,他看着跪坐在地一言不发的任听风安慰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白知久死不了?



    但这个专门为“自由”打造的考场里,他的死亡真真切切。



    说白知久还能活?



    可是那些死亡无法磨灭。



    说一切会结束的?



    恐怕还要很久。



    宁晚弦牙齿打颤的声音无比明显,她想要开口却早就失了声。



    比起第一次的死亡,第二次的死亡并没有给她减少任何冲击,宁晚弦未曾这么后悔过她弟弟不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他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生活一辈子。



    不必被打上什么神明的标签,更不用当这个唯一,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宁晚弦还是想不明白。



    她弟弟做错了什么呢?



    为什么要拿这种假设的可能性治罪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的神明?



    或许她弟弟真的错了,错就错在当这个“自由”。



    “……回家。”



    宁晚弦嘴唇抖了又抖像是说了什么,江知秋连忙凑过去听,她小声问生怕惊扰了宁晚弦:“什么?”



    “我们不当神了。”宁晚弦看着屏幕里几次试图爬起来都失败的白知久,眼泪决堤:“我们回家久久,我们回家。”



    ???·??



    身体很重。



    死亡带给白知久的是躯体的迟钝。



    就像是游戏人物拥有的debuff,严重的削弱了白知久的行动,让他连从地上爬起都是一种奢侈。



    风声呼啸,前置剧情白知久根本无法抬头去看,第三个问题是为什么不肯动手。



    你明明知晓“生命”带来的一切灾难,知道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但在一切的结尾,为何仍旧不肯选择将“生命”处死?



    “自由”,你在犹豫什么呢?



    那些情义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绊住了你的手脚是吗?都到最后了甚至连真的痛下杀手都不肯。



    我们“自由”真是一个大慈大悲的神明啊。



    刀刃拼凑成的风卷起刃飞扑向神明,片下的肉瞬间分散,血丝里掺杂着金丝的线。



    祈神域赐予神明以“凌迟”,为更正其“软弱”的罪责。



    直播间在白知久死第一次时还在问号满屏幕乱飞,但到现在,因为包拢了祈神域全部生灵而热闹的直播间安静的要命。



    那些宣判一条接着一条,从“隐瞒”到“轻重不分”、“软弱”,从绞刑到车裂、凌迟。



    一次比一次残忍。



    祈神域好像比谁都要恨“自由”,如同那些罪名般,痛恨“自由”的一切。



    问题不断叠加,祈神域问白知久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如果不是白知久碎的太狠没办法一次就拼凑出完整灵魂,怎么会耽误六十年。



    它问白知久这一次的轮回既然如此完整,为什么不拦住“覆灭”还要去现实世界浪费二十三年时间,哪怕他当时只是一个婴儿。



    它问白知久回来都回来了,为什么会没有记忆,白白浪费这几个月的时间。



    它问白知久明明能力在逐渐回归,为什么还护不住玩家,让他们平白无故的丧命。



    它问白知久为什么拦不下“生命”,没保下其他神明。



    一层又一层的罪责扣在白知久的头上,各种各样的酷刑成为神明的结局,两个小时里“自由”死了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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