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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的胸针。”冷缪简言意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霜霜,坐过来。”



    冷缪没料到冷邈会来的如此急不可耐,此刻还在公司里加班,对此冷邈的到来全然不知。



    冷邈来的很突然,晚上近十点的时候到,距他离开才短短三天,像是早在离开前就把条条安排到位,才能如此迅捷。



    祖母绿胸针夹在指尖把玩,冷邈目光冷静地望着进门的沈霜,声音是森冷的底色,还要强装宽容,“玩得开心吗?”



    “不是呀,老师。”



    沈霜轻声说,眼眉竟有哀伤蔓延,让人不自觉想要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他看着沈霜坐上敞篷车,留下车尾气,潇洒离开。



    “哥哥,您也很容易玩弄啊。”沈霜语气很软,字词却挑衅至极。



    冷缪那种人也会心甘情愿被当做替代品?



    沈霜好似真听进去了,求助般开口,唇上还带着被咬的伤痕,“那我该怎么做啊?老师。”



    徒留自己心脏失了序。



    “现在回去还有最晚的航班,选择权在您。”



    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不懂事不是正常吗?



    沈霜半眯着眼,所有的情绪烟一样散开,只剩下漆黑的空,像蛇一样。



    “别哭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来。”徐丰年耐心安抚,“你只需要爱惜自己,多为自己着想。”



    徐丰年在七色土画了一张沈霜的肖像,两人随意进了家路边餐厅,并不高大上,更接地气一些。



    徐丰年摩挲着手指,指腹上仿佛还留存着热意。



    脖颈感觉到阻滞,沈霜放缓了呼吸,不回应,只重复问:“您要留下来吗?”



    怎么能怪沈霜呢?



    “你究竟想做什么?”冷缪用了点力气。



    简直就像出轨的妻子向小三求助。



    徐丰年又装出和蔼长辈的模样,循循善诱,“可你这样做既没对自己负责,也愧对了已死了的人。”



    年轻人的爱恨浓烈,来的快,去的也快。



    “可是、可是……”沈霜咬着唇,“我忍不住。”



    直到指腹再次触碰到起伏的肌肤,徐丰年烫手似的迅速抽回,欲盖弥彰咳嗽两声,宽慰道:“别哭。”



    冷邈抬起手,轻贴着沈霜的脖颈,似是衡量,不需要用多大力气,脆弱的脖颈就会被拧断。



    几句话就被哄得和傻子一样,交出举荐信,送沈霜登上更高的台阶。



    他试探问道:“冷缪啊,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徐丰意识再次伸手,指腹触碰到滚烫的泪也不肯停下,拇指揩去他睫毛残留的泪,红颜料被涂在眼尾上,是潋滟的闪烁。



    冷邈不置可否,避开话题,“徐丰年很好玩弄吧?”



    “哥哥,”沈霜走过去,接过胸针放在桌上,翘着腿坐在冷邈的腿上,像恃宠而骄的猫,“留下来吗?”



    沈霜含着笑,“可以再光明正大一些,不要让那些监视我的人偷偷摸摸的。”



    明晃晃的陷阱,捕兽夹就在眼前,毫不遮掩,只要靠近,就会被崭新的夹子捕获。



    沈霜顺从地抬头,白皙脖颈拉长,像引颈待戮的天鹅,纯然的脸像觉察不到危险。



    这样吗?悼念亡夫的替代品啊。



    徐丰年克制地“嗯”一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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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毛里求斯的傍晚,身后是橙红色日落的海,冲徐丰年挥手,满满的少年气迎面而来,“老师再见。”



    那模样简直像发现妻子出轨的妒夫,拿出了正宫容忍的架势。



    沈霜笑得热烈,抬手勾上冷邈的脖颈,舌尖舔舐着耳廓,激起战栗,燥热在体内席卷,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

    不是伴侣,是还没确认关系吗?又或者……



    “我刚上飞机,冷绛就死而复活,堂而皇之进入公司。”冷邈阴沉着脸,眼神是阴鸷的,“你要我不顾公司安危,留在这里,你能拿出什么筹码?”



    “您或许不太清楚。我的男朋友是冷绛,不久前他车祸去世。”沈霜眼皮轻颤,有桃色蔓延,眼尾也染了红,“冷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他们好像啊……”



    “我好爱冷绛,但他死了。”沈霜的声音哽咽,“老师,我该怎么办……”



    徐丰年轻柔的抚摸沈霜那头长发,“和他分开。”



    沈霜穿着件刺绣短袖,搭配一件卡其色的短裤,一双细白的腿笔直,带着薄薄肌肉,耳侧的水母耳坠落下宝石的流苏,贴着脸侧,夺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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