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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玉笑起来，令本就明亮的房间更加亮堂。

    客人实在是多，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在凌乱的桌次间，烟雾缭绕。

    在林亭玉与金部长谈过后，公司方一直没有动静，没人找她谈话，也没人给她安排下一步动作，仿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周围的人只是在面对越来越近的颁奖礼和年末三大台的歌谣大战而紧张期待着。

    林亭玉不答反问：“难道金部长对我的期望只有这些？您不想打造一个传奇？”

    林亭玉从出道起，公司对她的发展就很模糊，一直没有一个确定的方案。与她相关的项目，永远都是临到头再计划。

    “我呀。”

    等林亭玉出去后，金部长再次盯着文档，陷入沉思。

    她拨内线询问, 确定本部长此刻有时间，才推开门，招呼两人进去。

    如果失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金部长接过u盘，打开文档浏览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猜不出她此刻心中所想。

    但奇怪的是，进去的只有林亭玉，至于朴泰艺，则是走到助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四处张望：“有喝的吗？”

    金部长的办公室很干净，窗户上放着两盆绿萝，其它全是黑白灰的色调。

    金部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没有其它想说的？”

    “传奇？”

    林亭玉眨巴着眼睛，即便金部长全程没有给过她笑容，也不耽误她对金部长谄媚奉承。

    她不知道能不能说服金部长，但起码她为自己努力过了。

    中国出道的方案，同样也很临时，几乎就是瞎子摸桥，走一步是一步。

    数据确实很直观。

    灰黑的朴素水泥地面，廊下如棋盘上的棋子般错落着数张三四人座的圆桌，再往里走的内屋，才是多人包厢。

    亭玉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到她桌上。

    公交车上人烟稀少，过了早高峰，只有大学生和老年人们稀稀落落散坐四处。带着黑框眼镜的亭玉抬手压住头上的渔夫帽，摁铃下车。

    朴泰艺：“好。”

    但她需要再验证，如果事实确如文档上所写的那般

    半晌，她看完了，问道：“在你熟悉的环境，熟悉的语言，熟悉的方式，不好吗？”

    “好，期待听到您的意见~”

    林亭玉收集了一些数据和对市场的分析，全都整理成文档，就差直接写成论文了——当然她又不会写论文，只放了数据，存进u盘里。

    助理便道：“稍等。”

    亭玉也每天去vibe公司和s公司为表演彩排，随身经常带着书，偶尔有空去各位制作人工作室试音，每天运动健身加减肥，日子过得很有规律，偶尔也——

    她只能重新想法子。

    “我听泰艺姐姐说过我的未来的发展方向，关于这点，我有些个人的想法。”

    助理透过玻璃门看到两人，问道：“是找金部长吗？”

    “只要是s公司制作的艺人，不论是谁，都能成为流行，绝对的造星机器。”

    女大附近有家烤肉店，是姜大成力荐的一家店铺。他说是以前练习生时期被公司的前辈们带着去过一次。次数不多，可影响深刻。

    “这一站是淑明女子大学，下一站是首尔地铁站，请需要下车的乘客按铃下车”

    亭玉沿着店面门牌，找到了那家哪怕是此刻的时间，依旧人头攒动以至于看起来格外拥挤的店面。

    亭玉等了大约几分钟，就见她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合上，问道：“泰艺说你想找我单独谈谈。”

    良久, 她才看向亭玉, 问道：“你真的要——”

    亭玉扬唇笑道：“姐姐也更希望在自己国家吧？语言还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

    一路絮絮叨叨, 终于走到金部长的办公室门前几步外。

    朴泰艺张张嘴, 最终，还是上前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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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部长说：“你先回去，我思考一下。”

    朴泰艺点点头。

    深刻的自然是烤肉喷香的滋味。

    助理正在准备端茶进去, 便抬抬下巴：“茶咖啡饮料，你自己倒可以吗？”

    朴泰艺收了声，看着办公室的大门，沉默不语。

    林亭玉进去时，金部长正在翻看文件，听见她进来，只抬眼看了她一下，随后便低下头继续看。

    亭玉耸耸肩：“我说话，不如数据呈现得更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