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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

    林亭玉迷惘地睁开眼睛，有点痒，她本能的缩了下腰，却反而是让身体更贴近他。

    她继续听，孔侑继续说：“在我们国家，男人服役前跟心爱的人告白并确定关系，是最恶劣的行为。这两年看似不长，实际上可能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亭玉，我不能保证，两年后的你，和现在的你还会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我刚才的问题，是想在两年后再问你。”

    “别打岔，”孔侑无奈，轻轻揉捏着她的手，“听我说。”

    林亭玉想拉起孔侑，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平时自豪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林亭玉被荷尔蒙糊住的头脑瞬间清醒，立马站起来——她险些因为腿软没成功——想要躲开。

    林亭玉：“没有关系吗？你不是和她在交往吗？”

    亭玉笑，笑容中带着无措：“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啊，我先亲的你……”不对啊，他们为什么要互相道歉？

    这还不够，他似乎嫌室内还不够亮，甚至把屋内的灯全都打开了。

    “抱歉，没有确定关系就吻了你。”孔侑继续说。

    孔侑看着小姑娘气鼓鼓的双眼，情绪又缓缓平静下来，眼神再次变得柔和，他握着亭玉的手一刻不曾放开，缓缓说：“原本这话，就算要说，也该是两年后。”

    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像喝醉了一样，有种灵魂出窍，飘飘欲仙的感觉。

    想要更多些。

    可哪里不够呢？她模模糊糊有想法，但大脑此刻宛若浆糊，很难思考。

    直到一只手从后腰处探进她的衣衫里。

    但孔侑拉住她的双手强迫她重新坐下，而他则跪坐在她面前。

    孔侑眼神一暗，语气也变得冷淡：“如果你是这么想的，一开始就不该招惹我。”

    “你干什么，快起来。”

    “你听我说，”孔侑握住林亭玉的双手，那双总是温吞而柔情的眼睛，此刻正满含复杂的看着林亭玉。

    亭玉：“……哦。”

    林亭玉心里乱糟糟的，她有些闹不明白孔侑的意思。

    可身上的男人懂。他的手摸上亭玉的手，不知何时将她的双手束在头顶。他的嘴唇沿着脸颊，往脖颈一路向上吻到耳根，喘息也十分粗重，手臂像铁般死死钳着她的腰。

    然后在她面前双膝跪下……

    即使如此，他们的视线依旧是平视。

    孔侑凝视着她，说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好好听着。”

    他离开的时候，林亭玉还有些茫然，就好像、就好像临门一脚却放弃了的失落感。

    结婚……对她来说也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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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第一次提到他即将面对的人生大事。

    “那……”亭玉舔舔嘴唇，食髓知味，“可以再亲亲我吗？”

    她瞥见电视机柜上刺眼的相框，质问他：“尹恩惠吗？”

    孔侑及时停了手，同时也放开了亭玉。

    结婚？

    孔侑起身拉开了遮光帘，正午刺眼的阳光不由分说撒进屋内，驱散了一切黑暗中朦胧的暧昧。

    “好的。”亭玉嘴快得应声，又后悔了，“要不你别说了，我怎么觉得你说不出什么好话。”

    林亭玉被他的语气弄得情绪骤降，也跟着嘲讽道：“那谁可以招惹你？”

    做完这一切，孔侑转过身，看着已经坐起来的亭玉，大步朝她走来。

    孔侑深吸气，在亭玉惴惴不安的神色中，开口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但只是吻，只是交融，好像还不够。

    周身被孔侑身上木调的清冷香气包裹，天空仿佛有无数璀璨的烟花。亭玉沉溺在这陌生的情愫，感觉自己头脑发昏神志不清，但感觉是对的。身体也宛若一团火，是她从未想象过、却只觉得享受和渴望的。

    他像是钉在地上了似的，纹丝不动。

    亭玉张张嘴，没有说话。

    亭玉只觉得心慌，就怕他说出些自己不想听的话。

    “……”亭玉嘴唇动了动，直接反问，“及时行乐我，享受当下不可以吗？”

    “如果两年后我们还彼此心意相通。”

    可她明知道那是他的谎话。

    孔侑眉头一皱：“你提她做什么，我们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啊？跪？

    “唔……”

    林亭玉愣了。

    孔侑语塞，他想起之前拒绝亭玉时那拙劣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