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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玉……”

    俊秀笑：“还是太紧张的缘故吧，多练练就好。”

    “亭玉你唱歌好好听，我特别喜欢你唱歌的模样。”

    亭玉：“《tonight》。”

    反正无法理解不说敬语对韩国人到底有多大的冲击。

    “亭玉……”

    金俊秀都忍不住看亭玉，既惊讶她的天赋，也惊讶于她对这首歌的熟悉。

    刚准备放下话筒，林亭玉突然想起什么说：“哥哥哥哥！”

    亭玉：“已经很努力在练习了，前辈。”

    出乎意料，亭玉合音很稳，也许是音色的天赋，她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合低音区时，很好地烘托出俊秀的高音。即使他们唱得根本不是同一句歌词，但低音与高音重叠出别样的和谐的听感。

    “亭玉……”

    下了舞台，没有粉丝，没有镜头，他扮演的天使角色从身上抽离，只留下藏匿在阳光下的阴暗面。

    俊秀：“什么歌？”

    所有人都高兴了，只有俊秀受伤的世界达成。

    招架不住粉丝们的热情，俊秀无奈，只能现场来一句清唱。

    “亭玉你今天真的美到我要晕厥的程度！”

    金俊秀一愣，也配合地演唱她的部分，两人虽然是第一次互换part，诠释得却很完美。

    “不错哦。”金俊秀说道，“感觉比我唱的好听。”

    “不是出于维护的目的，”金俊秀解释道，“只是看到年幼的孩子们失礼又不说敬语的样子生气，没忍住才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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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售会顺利结束，亭玉和俊秀起身与粉丝作别，二人坐上保姆车，赶回经纪公司。

    但林亭玉不让他休息。她从签售会到现在已经憋老半天了，车门一关，立马推了推俊秀：“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是因为怕我生气吗？还是怕我伤心啊？那你还怪会关心人的哦？”

    亭玉也好好感受了回被陌生人热情表达爱意的感觉。

    俊秀一愣，“呐？”

    粉丝：“唱！”

    还不理解敬语对韩国人的重要程度的林亭玉自然是不信的。她为方便，和所有人沟通说话都是敬语，虽然偶尔会让比她年龄小的人感到不适，但亭玉考虑到自己不能被媒体抓着话柄，知错不改。

    林亭玉带头鼓掌。现场沉浸在沸腾的开水中。

    “亭玉我觉得我爱上你了，你怎么可以如此让人心动！”

    林亭玉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中间休息时，背景音乐正好切到《tiless》，她拿起话筒唱起来俊秀的部分。

    林亭玉：“……好的，前辈大人～”

    林亭玉手里抱着粉丝送的可爱玩偶，笑眯眯道：“没什么啊，我是懂得感恩的好宝宝，所以现在这不是在表达感谢嘛～谢谢我们俊秀前辈，维护我的样子真帅气～”

    金俊秀听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吵闹。他疲倦地掀起眼皮，从眼缝里看她：“你想说什么？”

    “亭玉你好漂亮，又好可爱呀，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粉丝：！！！

    这话他敢说，亭玉也不敢接啊，她疯狂摆手：“才没有，不过我觉得比我在舞台上唱的好听。”

    很好，搭档媚粉成功，上分了。

    粉丝：？？？

    林亭玉露出一个狐狸般狡猾的笑：“清唱一首歌吧，我给你合音。”

    金俊秀倒吸一口气：“你是不是盼着我唱破音，这首歌挺难的。”

    现场诸位好像没觉得她这声“哥哥”有何奇怪，也许是气氛和谐，众人忘了明面上，林亭玉几乎都只称“俊秀xi”或“俊秀前辈”。

    紧绷的精神一到私密空间，尽数消散。金俊秀靠着椅背闭眼假寐，睡不着也想先闭眼休息休息。

    签售继续。有金俊秀方才的那番话，后面的歌迷上台签名就稳重多了。也可能后面为林亭玉而来的人占多数，没再出现第一批时失礼的情况。

    俊秀：“和音还会破？你有得练呢。”

    才五十人的签名会，就已经被告白轰炸到头晕目眩。

    这和在舞台上感受欢呼与尖叫又有所不同，是人与人面对面的亲密交流，会十指相扣，会撒娇卖萌，会眼神对视。有皮肤、气味、声音上的交汇。被饱受爱意的眸光注视，被无条件无底线地夸奖，仿佛飘荡在粉红泡泡里，空气里满满的香甜，愉悦到精神都快迷失了。

    亭玉：“也可能是我唱破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