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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戏邈舒舒服服的身体开始格外难受。
曹濮在心中计划着,等自己的人来救自己以后,他必要回去参时家一本。
此时,曹濮眼里的白衣少年和记忆里都快要忘记的寻常夜宴渐渐重合。
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胸口还隐隐有些发疼。
“曹大人还没想起来?”
美其名曰,不想让别人看见戏邈的样子。
只是,曹濮看清了坐在时懿身侧的少年,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但是脑子里就是没有画面。
仇人的鲜血染脏了他白色的衣角。
戏邈没有吵醒时懿,他没有呼吸声,也没动,所以时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怀里的戏邈醒着。
“邈邈,还好吗?”
时懿给戏邈带上面巾,遮住了戏邈大半张脸。
经历过这么多小世界的戏邈,手刃仇人这种事,他很乐意。
时懿走上前来,从背后环住戏邈的腰。
“呵,原来是时家的大少爷啊,你家背后的那个时大人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
原本黏在他脸上的血也被冲掉大半,冰冷的水也让他头上的伤口刺痛难忍。
时懿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濮的想法。
时懿不废话了,他掏出一把长剑,塞到了戏邈的手里。
“邈邈,来之前我问过你想不想报仇,你拉了我的衣角,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手刃这个人?”
思忖片刻,戏邈接过了时懿手中的剑。
这种人渣,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这时,曹濮看清了眼前的两个人。
戏邈点头,那就行。
曹濮一愣,想要看清眼前人的脸,只要他不死,那死的就是这些把自己绑起来折磨的人。
曹濮看着院子角落不知生死的人,陷入绝望,他开始思索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眼前的这个时家的大少爷。
丢丢查看了戏邈现在的身体。
客栈里,戏邈拿起毛笔,磕磕绊绊地写了几个字。
戏邈惊恐,不会是这几天下雪,天气太冷,给自己的木头身体给冻裂了吧!
处理完曹濮,时懿带着戏邈到了镇子上去落脚。
戏邈点头,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手看起来灵活,但是拿起笔来写字还是有些不好控制。
手起剑落,曹濮求饶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一剑封喉。
戏邈看着院子里那个人,他很清楚,这个人当年就在那个院子里,把自己和父母家人当做玩物。
虽然吃不了喝不了,但是报仇以后的感觉以及美景让戏邈觉得很舒爽。
“邈邈不用担心,我们提前把粮草拦下来了,会直接送到边关,不会被克扣的。”
时懿看了看戏邈有些委屈的表情。
白衣少年,衣角袖口用银线绣上去的暗纹在太阳下面闪闪发光。
戏邈拉起自己的衣摆,仔细擦干净了剑上的血。
时懿看着戏邈拿起长剑,那意气风发的背影,眼中的温柔慢慢漾开,完全不似在一个杀人现场。
白天的戏邈觉得很好,晚上就不是很好了。
“时家?呵,我早就和时家划清界限。曹大人,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你的侍卫和家仆活着的就剩这几个了。”
“是你……”
“粮草?你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换,等到边关还能剩多少?到时候又甩锅给路上的土匪,回京以后只会给上面一句护送完成。”
这是他的佩剑,戏邈之前的佩剑被折断了,被时懿埋在戏邈身边。
不过现在的白衣少年,拿着长剑,就像是索命的厉鬼。
时懿看了看,勉强辨认:“粮草?”
阁主的人偶白月光7
曹濮恍惚了一阵,猛然想起那个被火把照亮的夜晚,也是这么一个白衣染血的少年,头发用白布束起,挺直腰板倔强的站在视线正中央,拿起一柄短剑,为了救自己的家人,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丢丢,快帮我看看我咋了,该不会是我全身的木头都被冻裂了吧?!】
时懿挥了挥手,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提着一桶水从曹濮的头上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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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镇子比潭水镇大很多,只不过可惜的是戏邈现在吃不了东西,全靠灵力在体内循环来维持身体运作。
时懿读懂了,戏邈的意思是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