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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懿手中的动作一滞,他心中沉闷,有些恼自己,他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这瓶子还挺好看的。”
于是,刚开始只有两人出寨子,后面变成了两人加一匹马,这马不是给人骑的,是用来拉货的。
在时懿和戏邈跑出寨子不知道多少次以后,娄月尘和戏临枫开始麻木了。
戏邈听懂了,自己已经进时懿祖坟了。
时懿转头,正好含住了戏邈的双唇,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爱意的吻。
他们也害怕戏邈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了,又怕戏邈遇到什么危险。
“对了,你修竹篓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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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娄月尘和戏临枫的双重审判下,最后得出结论。
“我之前那什么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那能怎么办,老母亲和老父亲只能原谅了。
戏邈拿起那个小瓷瓶,只觉得这个瓶子挺好看的,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时懿没办法,只能偷偷带着戏邈出去。
“没有不开心就好,这个瓶子就留着吧,这也是我们之前经历的证明,留着做纪念。”
戏邈挪了挪屁股,往时懿怀里一坐,抱着时懿的头像个啄木鸟似的嘬了好几口。
“邈邈我在这,怎么了?”
不过他们害怕的都是多余的,时懿现在已经没再想要出寨子了,会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隔着几座山的镇子了。
时懿握住戏邈的手,坐到戏邈的身边:“我没有不开心,邈邈,我就是气我自己过得太幸福了,忘记了这个事情,对自己有些恼。”
“剩下的,和我的阿父阿姆还有姐姐在一起。”
磕完头,两人默契地跪坐在蒲团上,看着牌位。
没办法,时懿只能顺着戏邈的意思,拿出一个蒲团,帮着戏邈跪下,然后自己跪在旁边,点燃两人手里的香,朝着牌位拜上三拜,之后时懿把两人的香插进香炉里,最后一起磕三个头。
戏邈感受到了时懿心中的悲伤、怀念和庆幸,这些情绪慢慢又变成了开心和幸福。
时间一久,戏邈的胆子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想吃外面的吃食。
时懿点头:“后来我再次出寨子去边关的时候,这个瓶子一直在我的胸口,表面的花纹都被我磨掉了不少。”
“邈邈等我一下。”
时懿走进房间,在衣柜的深处拿出一个小瓷瓶,走到戏邈身前蹲下。
戏邈把瓶子还给时懿,顺势亲了时懿一口:“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才问问的,没想到会让你不开心……”
第一次出去,把娄月尘和戏临枫吓到不行,好在两人没几天就回来了,戏临枫都准备找出自己之前在江湖的行头出去找人了。
于是在又一个大雪封山之前,戏邈闹着要去隔了好几座山的镇子上玩。
都是自家小的闹的,时懿圣子舍不得让戏邈失望,这才带他到镇子上去玩。
甚至已经开始让自家这俩不省心的给寨子里当起了“代购”。
比如让两人带上自家酿的药酒,花蜜酒,晒干的草药去镇上卖掉,然后买更多花色的布匹,更多糕点或者笔墨纸砚之类的东西。
戏邈在心中默念着自己的来历和自己回来的原因,说着自己会照顾好时懿,会让他开心的过完一辈子的。
不过也是,毕竟戏邈在上个世界还看见过自己的坟墓。
戏邈感受到了时懿的情绪,有些后悔提这个事情了,他刚刚就是突然想到这个事情,然后就想问问,毕竟那也是自己的身体。
“好,我们把这个收起来。”
其实娄月尘和戏临枫就是怕时懿会带着戏邈跑到山外去,外面的江湖危险的很,好多苗寨的人都有去无回的。
“时懿!”
时懿正在堂屋里修复着有些松的竹篓背带,听到戏邈叫自己立刻回应。
“好。”
戏邈安分了一个冬天,刚开春,就又拉着时懿跑到了镇子上开始潇洒。
“我当时用山上最好的松木火化了,这是一部分骨灰。”
正所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戏邈和时懿大部分时间就住在了时懿这个木楼里,毕竟在只有两个人的房子里,更适合干坏事。
“阿父阿姆姐姐,我似乎又活过来了,我原本以为未来我又是一个人了,没想到我的邈邈又回来了,依旧照亮着我,这次,我不会让他再离开我了。”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时懿照顾戏邈来着。